庄元面色一沉,上前一步,扬声喝道:“肖先生身为西部武道军教习,在外执行要务,稍有耽搁实属正常!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执行要务?”
端木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动。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西部武道军怎么就这么护着这小子?一个藏头露尾的庸才罢了,也配让你们这般卑躬屈膝?明明是怯战不敢来,却被你说成执行要务,西部武道军如今的借口,倒是愈发可笑了!”
庄元双拳紧握,却沉默不语。他侧身看向身旁脸色苍白的李灿,声音压得极低:“昨日肖先生救你脱困时,可曾提过何时归来?”
李灿捂着胸口的伤处,眉头紧锁,低声道:“肖先生未曾提及……镇守,您说……他该不会是在极阴岛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吧?”
“以他的实力,出事的概率微乎其微。”庄元眉头拧得更紧,眼底却掠过一丝焦虑,“可今日一早,极阴岛突然对外宣布全面闭关,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此事太过蹊跷!偏偏又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肖先生的通讯也彻底中断了……”
心头的焦灼,如野草般疯长。
庄元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凝重:“若是肖先生未能准时赶到,新武会便有权依据武道公约,对他名下的所有产业及相关人员采取强制措施,甚至……甚至可能发布全球追缉令!到那时,肖先生便真的插翅难飞,陷入绝境了!”
台上端木觉又瞥了一眼时间,嘴角的冷笑更甚,字字如刀,狠狠扎向众人的心口:“当日那肖晨何等猖狂,口出狂言要踩碎我的傲骨,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懦夫!”
“更可笑的是,这般懦夫,竟还是你们西部武道军的教习!真是笑掉人大牙!”
“多少年了,西部武道军竟堕落至此?靠着一个废物撑场面,庄元,你这个镇守,该当何罪?!”
这番话,句句刺耳,字字诛心!
台下,几名西部武道军战士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们虽个个实力不俗,却牢记军纪,未得命令,绝不敢妄动分毫!
庄元压下滔天怒火,厉声喝道:“所有人严守原位!未有我的指令,谁也不许擅自动手!”
安抚完部下,他再度抬头望向台上的端木觉,目光锐利如剑:“端木觉!你辱我西部武道军,我尚可容忍!但你一而再,再而三辱及肖先生,未免太过放肆!”
昨日,肖晨单枪匹马闯极阴岛,踏浪而来,镇杀无数强敌,救下数十名濒死的西部武道军精锐!
若无肖晨,李灿早已魂归黄泉!
若无肖晨,西部武道军颜面尽失!
这份天大的恩情,他们永世不忘!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这般侮辱肖晨!
“肖先生?”端木觉像是听到了什么谬论,笑声愈发张扬,“就凭他也配称先生?一个连现身的胆量都没有的废物,也配?他昔日的狂妄之言,如今却要你们西部武道军来承担后果,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等只敢逞口舌之能的庸才,我端木觉,不屑一顾!”
他抬腕看向计时器,声音陡然转寒,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还剩十秒!你口中的肖先生若再不现身,我便即刻启程赶赴京城,请动最高武道裁决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