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居高临下,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如果我没猜错,是吕温侯派你们来的?”
那领头者紧咬牙关,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眼神怨毒地瞪着肖晨,却死活不肯开口。
林正浩上前一步,脚步轻抬,精准踩在那人仅存的完好手掌上,脚掌缓缓用力。
“啊……!!!”
十指连心的钻心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那人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剧烈抽搐,冷汗混合着血水浸湿了衣衫。
“回答尊主的问题。”林正浩的声音比寒冰更冷,不带一丝温度。
“是……是!”
极致的痛苦终于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声求饶,“是吕少……是吕温侯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让我们带周小姐回去!饶命!大人饶命啊!”
肖晨的目光淡淡扫过其他几名奄奄一息的吕家高手,对林正浩淡然吩咐:“除了这个,其他人,处理干净。”
“遵命。”林正浩躬身应下,转身走向那些失去战力的吕家高手,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对于肖晨的命令,他从不问缘由,只需绝对执行。
肖晨则在那名领头者面前缓缓蹲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色泽暗红、表面隐有血丝流转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他声音平淡无波:“服下它,然后,替我带句话给吕温侯。”
那人看着那枚透着诡异气息的丹药,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等他开口,肖晨屈指一弹,那枚暗红丹药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射入他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灼热而诡异的气流瞬间顺着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流窜,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痛得他浑身痉挛,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呃啊……!”
凄厉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出,那人浑身剧烈抽搐,冷汗混着血水浸透衣衫,体内那股灼热气流如跗骨之蛆,啃噬着经脉脏腑,痛得他几乎晕厥。
就在这时,肖晨冰冷的话语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钻入他耳中,不带半分情绪,却透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告诉吕温侯,让他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今夜,我会亲自登门栖云山庄……取他性命。”
话音落,肖晨随手一挥,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劲气卷起那人,如抛垃圾般将他甩出数丈之外。
“嘭!”
那人重重摔在草坪边缘,浑身骨骼仿佛都要散架,体内药力翻腾得更凶,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灼痛与脱力感。
他连滚带爬地撑起身体,看向肖晨的眼神满是极致的恐惧,不敢有半分停留,踉踉跄跄地朝着栖云山庄的方向夺命狂奔。
肖晨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眸中寒光微敛,正欲转身回屋,身后却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肖晨,如今整个西部大区都在传,你与吕家必有死战。”一道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我想,此刻的你,或许正需要‘血魔会’的力量。”
肖晨脚步未停,甚至没回头。仅凭气息,他便已洞悉来者……苏玉,以及那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血魔会西北分部掌舵者,江血刃。
“我说过,不需要。”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江血刃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浅笑,语气却透着几分笃定:
“你该清楚,吕家这次请来的是终南山的尊者。仅凭你一人之力,如何抗衡?如今的吕家挟终南之势归来,已是西部大区第一武道势力,无人能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