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刚一扩散,便被苏文以无上手段,强行镇压封锁,让府內眾人,无一人听见这阵中歇斯底里的绝望悲鸣。
“奇怪,为什么,我感觉背后凉颼颼的,好像有什么人在看我?”
置身在阴阳九转夺命大阵中,不少苏家人的表情,都有些魂不守舍。
这一刻。
他们就感觉,四周,凭空出现了无数道幽怨恶毒的目光。那些目光,恨不得將他们千刀万剐,仿佛双方有著生死大仇。
可……
仔细环顾阴阳九转夺命大阵的每一个角落,这些苏府之人,却又无法发现任何人影的痕跡。
“噗。”
就在苏家眾人心悸之时,突然,年龄最小的苏水鳶,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这鲜血,並非是寻常的殷红色。而是诡异的暗红色。
隨著这暗红色鲜血渗入阴阳九转夺命大阵,便见一只只乾瘪的白骨手掌,从阵底破土而出,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带著森然死气缓缓攀升。
白骨手掌凌空一握,就將那暗红色鲜血,生生攥在掌心,然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吞噬、炼化那暗红色鲜血。
不过须臾。
暗红色鲜血,就与白骨手掌,彻底融为一体,让那惨白的骨节,渐渐染上一层妖异的暗红。
“啊,伯父,好可怕的手手……”
“哭哭。”
突如其来的白骨手掌,直接就將內心弱小的苏水鳶给嚇晕过去。
“……苏文哥,我女儿她,没什么大碍吧?”苏玄一也目睹了那暗红色鲜血和白骨手掌相融的一幕,他不由迟疑的看向苏文。
“放心,水鳶没有大碍,相反,她体內九阳绝脉,已经被那灵手给抹去了。”
苏文面不改色道,不过心中,却是有些愧疚。
他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阴阳九转夺命大阵了。
隱匿了那些月宫修士的痕跡,镇压了对方悽惨的哀嚎。
可千防万防。
却没防住这阴阳九转夺命大阵自身的异样,还是將小侄女给嚇晕过去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得知女儿无碍,苏玄一紧绷的內心,也是微微一松,而就在这时,噗,那躺在苏青念怀中,正陷入昏睡的苏玲儿,同样是一口暗红色鲜血吐了出来。
旋即,密密麻麻的白骨手掌,再度抓了过去,欲要將这暗红色鲜血给抹灭。
……
时间流逝。
转眼已是半日过去。
“终於將最后九名月宫的阴阳境修士给献祭了。”
看著阵中,那唯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九道身影,被无数锁链洞穿心臟,然后死在阴阳九转夺命大阵上,苏文適才將目光,落在了苏老爷子身上。
毕竟如今。
整个苏府,只剩苏老爷子体內的九阳绝脉,还没被解决。
而其他人?
体內已经再无九阳绝脉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