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去弃海应该能站稳脚跟!”夏道明闻言心头又放心了不少,可紧跟著,他便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微变。
“聆祖山为何要將自己如此强大的一支支脉族人放逐到弃海?这岂不是自我削弱?”
“更何况,如今的聆祖山据说远不如祖上顶峰时期,只有一位万法初期和万法中期金仙坐镇。”
“这等时期,更要爱惜羽翼,壮大自身力量才对,又岂有自我削弱的道理?”
李庭檜闻言苦笑道:“聆祖山自是明白这点,奈何崆嶸谷一脉脉主带人外出与人爭夺万法机缘时,重伤一人,那人正好是云屋州渡厄山山主嫡系血脉后裔。”
“据说那渡厄山山主不仅是万法后期金仙,门下弟子眾多,不乏强者,而且还曾在元鷲洞烛灯上仙帐下听过道。”
“元鷲洞烛灯上仙!”夏道明脸色微变,目中透出一抹凝重之色。
离开西金山时,女帝曾经特意详细交代过仙界的各方返源金仙。
其中就有烛灯上仙,说此人本身实力在眾返源金仙中不算出眾,但身上有多件返源仙宝,凭仗那些返源仙宝能发挥厉害战力。
若仅仅是什么渡厄山山主,夏道明倒也丝毫不惧。
他如今的战力,虽不是返源金仙之下第一人,也肯定是排名非常靠前的万法金仙。
甚至若不惜代价地把所有手段爆发出来,便是寻常返源金仙也能勉强一战,至少逃生不成问题。
但牵扯到烛灯上仙,夏道明绝不敢自大。
“渡厄山山主后来派门下大弟子带人上聆祖山兴师问罪,要聆祖山將崆嶸谷一脉脉主和一些关联金仙交出来,让他押解去渡厄山。”李庭檜继续说道。
“渡厄山欺人太甚!爭夺机缘,各凭本事,互有伤亡,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只是重伤,又没有死人!”夏道明听到这里,心头无名火起。
“可不是!”李庭檜点头附和,隨后再次面露无奈苦笑道:“但聆祖山如今势头大不如前,又哪里招惹得起渡厄山?但聆祖山毕竟也是一方古族势力,如今也有两位万法金仙坐镇,自不可能就这样屈服交出崆嶸谷一脉。”
“但渡厄山他们又確实招惹不起,只好好话说尽,又奉上许多礼物,甚至当著渡厄山山主大弟子的面,重伤崆嶸谷一脉脉主以示惩罚和赔罪,但渡厄山还不肯罢休。”
“好在聆祖山祖上有多人曾在天庭担任过要职,人脉颇广,见渡厄山不肯罢休,只好请天庭两位颇有来头分量的仙君出面调解。”
“而调解的最后结果就是,聆祖山將崆嶸谷一脉放逐弃海十万年,助天庭镇守弃海一处通往魔界空间裂缝的要塞!”
“那时我和罗緋还有数位后来飞升来地仙界的弟子,因为在聆祖山找了双修道侣,又不是什么出眾之人,渡厄山根本不会关注我们,左师伯便要求我们留下来。”
“一方面是接应后面飞升弟子,另外一方面,也是在等候师兄还有岳师伯你们寻来,好告知具体情况。”
“如今,总算是等到了师兄!而且师兄还得证了万法大道,实乃我青元教之幸啊!”
说到这里,李庭檜不胜嘘嘘,眼眶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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