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海商如梦初醒,也纷纷互相告辞,各自上了马车离去。
延福宫。
回到皇宫的赵孝騫心情不错,走路都有风。
兴冲冲赶到福寧殿,殿內只有狄莹抱著儿子餵奶,见赵孝騫回来,她也不避开,而是娇俏地白了他一眼。
赵孝騫心旌一盪,凑过来见儿子吃得吭哧吭哧的,顿时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夫人————”
赵孝騫刚开口,狄莹就果断打断:“少来!想都別想!”
赵孝騫愕然:“朕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管你想说什么,反正不准!”狄莹哼了一声,垂头宠溺地看著怀里的儿子。
——
“夫人误会了,朕只是想抱抱咱们的犬子,享一享天伦之乐————”赵孝騫正色道。
狄莹冷哼道:“不准!別以为妾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吃了他可就没得吃了,你也不想看到你儿子饿肚子吧?”
赵孝騫悻悻一笑,转身走出殿门外。
“老郑,把今日江南海商送的那些箱子都抬进来,朕亲自清点。”赵孝騫大声道。
郑春和愕然道:“官家,这些厚礼不入內库吗?”
“入什么內库,朕今晚就躺在这些厚礼上面睡觉!”
一只只大小不一的箱子被抬了进来,赵孝騫满脸兴奋地搓手。
现在才是真正检验今晚收穫的时候。
宦官们当著他的面,將箱子一个个打开,福寧殿內顿时一阵金光闪耀,亮瞎狗眼。
饶是赵孝騫见多识广,吃过见过,此刻被金光闪了一下后,也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金山银山。
珠光宝气,奇珍异宝,拇指大的珍珠,通红的珊瑚,白皙的犀角象牙,百年的山参,还有一块块堆放整齐的金砖————
赵孝騫惊愕地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財宝,心中仿佛地动山摇般震撼。
殿內其他人也看呆了,郑春和两眼睁大,浑身直颤,刚餵饱儿子的狄莹走过来,看著面前这堆金山,片刻的寂静之后,发出尖利的惊叫声。
“官人,你派兵抢光了天下的有钱人?”狄莹兴奋得浑身直颤。
赵孝騫自光紧紧盯著面前的金山,喃喃道:“就算派兵去抢,怕是也抢不到这么多吧”
郑春和是老宦官,见过的钱財不少,对钱財有著比较专业的估算。
围著殿內这座金山转了几圈,郑春和一脸激动地道:“官家,奴婢估算,江南海商送的这批厚礼合计至少一千多万贯。”
赵孝騫深吸了口气。
一千多万贯————
大宋如今每年的国库收入大约一亿贯左右,但这一亿贯却还要付出官员的俸禄,各地的补贴,治河修堤,军队兵餉等各种支出。
所以別看大宋的国库收入数据很亮眼,可支出也高,每年支出了所有之后,剩下的寥寥无几,有时候甚至还是亏损。
否则赵孝騫北伐之心如此急切,也不得不等著国库慢慢攒钱粮,就是因为支出太大,国库暂时还支应不起一场战爭。
没想到今日召见江南海商,却给了他送一笔意外的横財。
一千多万贯,相当於国库每年十分之一的收入了,这还是不用支出的纯利,全归他自己。
郑春和算了算,笑道:“奴婢估计,江南海商们覲见官家之前应该已经商量好了,大约每家送出一百万贯,今日在座的十几位海商正好凑齐一千多万贯。”
赵孝騫点点头,朝殿外拱了拱手,深情地道:“感谢榜一榜二大哥以及各位家人们刷来的火箭!”
“朕无以为报,下次亲自给你们跳个大摆锤。”
“老郑,把这些宝贝均匀地铺在朕的床榻上,朕今晚便躺在它们上面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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