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呢。
应禪溪此时也拿出手机,给乔新燕发了个消息。
“那我跟新燕说一声,文阅那边要是有人过来联繫,咱们就再详谈。”
“嗯。”李珞点点头,“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
“甩手掌柜是给你当明白了。”应禪溪白了他一眼,“平时还有不少综艺节目想要邀请你跟竹笙去参加呢,包括很多访谈啥的,都被我挡下来了,烦都烦死。”
“实在不行,也可以挑一两个正经的回应一下。”李珞伸手摸摸应禪溪的手背安抚道,“比如一些访谈类的,尤其是官方那边的邀约,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知道啦。”
处理完这事儿后,李珞正打算添加一下沙龙负责人的微信。
转念一想,又把目光落在应禪溪身上。
“你还要干嘛?”应禪溪注意到他这眼神,就知道准没好事儿。
“咳————还有个事儿,也得你来处理一下了。”说罢,李珞就把沙龙负责人的微信號推给了应禪溪,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把我当驴使唤吧。”应禪溪轻哼一声,但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本想著吃完饭再把这事儿忙完,结果没想到刚申请添加好友,对面就通过了。
【咕咕】:你好你好,请问是重燃文化的负责人对嘛?我是这次文阅沙龙的负责人咕咕。
【应禪溪】:嗯,重燃刚给我发了你的微信,让我来跟你聊一下有关顏竹笙演唱节自的事情。
【咕咕】:嗯嗯,是这样的,原本我们这边並没有什么节自安排,主要就是跟往年一样的流程,外加一个影视ip改编团队的亮相环节。
【咕咕】:燃神的《大乾巡夜司》这个项目,公司內部是高度重视的,所以这次影视团队也是一同抵达现场。
【咕咕】:如果顏老师能够上台演唱一首跟《大乾巡夜司》有关的歌曲,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们这边的时间完全可以调整过来。
看到对方称呼顏竹笙为顏老师,也不知怎么的,应禪溪莫名的就想笑。
她瞥了眼正坐在李珞另一边吃饭,还不忘张嘴让李珞给自己投餵的臭妹妹,轻轻呵了一声,隨后便继续回復。
【应禪溪】: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到时候应该可以提前一两天抵达,参加一下彩排。
【应禪溪】:不过我这边也有两个条件,希望你们能考虑一下。
【咕咕】:您说,只要是我们能搞定的,绝对没问题!
【应禪溪】:第一点,我这边需要检查你们的直播设备,包括麦克风和音箱,当然,最好是我们这里直接提供一套合適的。
这种沙龙活动,麦克风只要能说话就行,但要是直接拿来唱歌,效果肯定不好。
考虑到这一点,应禪溪觉得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应禪溪】:第二点,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沙龙直播的时候,帮我们宣传一下《开端》。
【应禪溪】:我这边正在和你们版权部沟通,后续《开端》的原著电子版权,应该会交给启点来运营,你们提前在沙龙上帮忙宣传一下,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这两点说完,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给了回復。
【咕咕】:第一点肯定是没问题的,都是为了更好的演唱效果嘛。
【咕咕】:至於第二点,我还得回去跟公司先確认一下,但应该问题不大,三天之內可以给您答覆,您看行吗?
【应禪溪】:可以,那我就等你消息了,到时候顺便把演唱节自的时间安排发我一份,麻烦了。
【咕咕】:应该的应该的。
跟沙龙的负责人聊完后,晚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徐有渔负责洗碗,李珞和应禪溪则是上车帮顏竹笙布置直播场地。
今晚又是周日,距离《开端》上映已经不足一周的时间,正好再让顏竹笙帮忙宣传宣传。
经过最近几次房车直播,几人也算是有了充足经验,专门给顏竹笙安排在驾驶位后面的座位上进行直播。
摄像头视角斜著面向顏竹笙,如此一来,即便李珞他们在过道上经过,也不会被摄像头给拍到了。
晚上七点整,顏竹笙准备开始直播。
李珞没啥事儿干,乾脆爬到二层躺著休息,隨意刷刷手机。
中途感觉有点口渴,便给楼下的应禪溪发了个消息,拜託她拿瓶水上来。
因为李珞躺著的时候,脚对著下楼入口,应禪溪乾脆就直接爬上楼来,给李珞送水,顺带著还能偷偷跟他贴贴。
看著爬到自己怀里来的应禪溪,李珞顿时失笑,伸手搂住她,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便將它放到一边去,翻身將应禪溪压在身下。
“你干嘛呀————”应禪溪见状,顿时有点小慌张,连忙抵住李珞胸口,小声提醒道,“竹笙还在直播呢。”
“没事,动静小点就好了。”李珞埋头深吻下去,欺负了好一阵,直把应禪溪吻的透不过起来。
原本还想抵抗一番的,结果亲的久了,应禪溪便晕头转向,任由李珞施为。
本来正坐在顏竹笙隔壁码字的徐有渔,突然隱约听见什么声音,便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脸色逐渐有些古怪起来。
好在顏竹笙开始唱歌了,声音倒是能完全盖过去。
不过如此一来,徐有渔顿时无心码字,眼珠子一转,便突发奇想,坏笑起来,偷偷摸摸的站起身来,就来到梯子旁边,躡手躡脚的爬往二楼。
结果刚一探头,就跟跪在床上的应禪溪撞了个正著,俩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有、有渔姐————”应禪溪原本捂著小嘴,刘海在衝击之下一盪一盪的,此时看到徐有渔探出头来,脸颊霎时一片涨红,连忙努力憋著声音小声说道,“你、你————你別上来呀————”
“溪溪啊————”徐有渔看著应禪溪此刻的模样,又跟后面的李珞对上视线,隨后便笑起来,不仅没走,还伸出手去,捏了两下溪溪,“偷吃可是不好的行为哦,就让姐姐我来小小的惩罚一下你吧~”
“別、別————”应禪溪闷哼一声,却被李珞和徐有渔前后夹击,动弹不得,只能委屈的鸣咽一声。
一想到顏竹笙还在下面直播,应禪溪更是不敢发出声响,只能任由两人欺负。
一时之间,楼上楼下完全两副景象。
刚唱完一首歌的顏竹笙,隱约听见上面的动静,脸色面无表情,只得继续唱歌。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並不简单如呼吸~”
顏竹笙抱起吉他,冷著脸蛋轻柔的唱起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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