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谁和你两情相悦?
这两天的蒋青葵显得格外鲜活,此时又在不自觉之间流露出了那种小女人的姿態,她先嗔了一句,隨即摇头轻笑,“你敢这么和我父母说,你就完蛋了。”
“完蛋就完蛋,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不应该让你独自面对这件事情,我这样说了的话,至少,压力大部分会转移到我身上……”
“等等。”
蒋青葵这时候怔了一下,“你……是认真的?”
“当然,难不成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这下子轮到周望莫名其妙了。
“周望,你……”
蒋青葵一下子沉默了下去,迟迟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觉得,他们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而且李阿姨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在他们眼里,你確实老大不小,不能一直拖下去了……抱歉,青葵,这方面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早该想到…”
“行了,周望,这件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吧,我已经有办法了……当然,需要你帮助的话,我会和你开口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蒋青葵淡笑著打断了周望。
恰好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两人也就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周望观察了一下蒋青葵,见她似乎真的是胸有成竹,也就暂时放下了这桩心事。
这方面的问题周望確实还没太想好该怎么办……毕竟华夏的结婚证,只能有一张啊!
妈的,想起来就脑阔疼。
吃完晚餐,已经是华灯初上,两人並肩走在街上,冬夜的冷风拂面而来,蒋青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已经许久没有开口。
周望则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抽著烟,脑子里盘算著宠物殯葬店下一步的发展计划,直到蒋青葵突然脚步顿了顿。
“我想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蒋青葵没有回答周望,只是很快又往前走,“算了,不买了。”
の”
周望一头雾水,但见蒋青葵越走越快,一下子就和他拉开了距离,他也只能赶紧快步跟了上去。而在周望的视角盲区,两人刚刚经过的地方,“金象大药房”的灯牌正在闪烁不停。
“不是,青葵……你走那么急做什么?”
好不容易回到了北都壹號院的房子,以周望的体力都有些气喘,可见蒋青葵的步伐之快。
“我忙著回来收行李。”
“收行李?”
“对,再不走飞机就要晚点了。”
蒋青葵表情平静的一路走上二楼,一言不发的就开始整理行李箱,好像她真的很急一样。
“青葵姐姐,別闹了,我都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
“你让许龄月订的是明天的机票,或者更准確的说,是明天下午。”
周望抱手靠在臥室的门边,表情似笑非笑。
蒋青葵俯身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她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哦,是吗?”
“当然是,我很確定……而且你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你的声音,这是不是说明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其实想让我故意听到?”
周望慢慢靠近她,眼神紧盯著她无暇五官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果然,蒋青葵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上去高冷而又难以靠近,但她的耳根,却开始悄然染上了一丝红晕。那一丝红晕很不明显,但却像是一点点渗透宣纸的笔墨,让蒋青葵的气质由冷艷慢慢转向妖艷,恍然间,臥室里的气氛也在一点点转变。
“嗯,確实不是今晚的飞机,但那不代表我今晚会留在这里……周总,作为您的秘书,我必须提醒您,有时候太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
蒋青葵慢条斯理的解开大衣,露出了里面的束腰黑衬衫和包臀裙,她轻笑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道:“现在,能不能请周总您迴避一下,我要换身衣服去酒店了。”
“作为你的老板,我认为我也有义务对你的著装提出建议,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就在这里看著比较好。”周望顿时义正言辞的说道。
“唔……似乎有点道理,为了不丟掉饭碗,我看来也不能违背您的命令。”
蒋青葵无奈的点了点头,她又转过身,背对著周望,缓缓弯下了腰去,开始在摊开在床上的行李箱里翻找了起来。
“我该穿什么呢……我觉得我首先应该把这双高跟鞋换了,穿著它走路实在太累了。”
蒋青葵似乎在自言自语,然后她伸手,一只手扶著床沿,另外一只手从背后提起了自己的小腿,那红底黑边的细高跟鞋也就跟著翘了起来。
这好像只是一个寻常的揉腿动作,但周望却在瞬间呼吸凝滯,某处又开始生疼了起来。
因为隨著蒋青葵一点点弯腰,那本来就质地很紧张的包臀裙,更是一点点绷紧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圆润、饱满的蜜桃,在灯光的照耀下看不到一丝褶皱,哪怕是天边的明月,此刻也要黯然失色。蒋青葵的双腿上穿著的是灰黑色的、质地显得有些油亮的丝袜,当裙摆一点点往上提升,这双丝袜的全貌也开始展露了出来。
它竟然不是周望原本以为的、蒋青葵一贯选择的,那种传统的连裤袜。
纤细的带子在绝对领域的位置开始显现出来,一点点延伸向幽暗,白腻的腿肉和黑色的吊带交相辉映,直让周望目瞪口呆………
这竞然是一双无比骚气的高筒吊带袜!
它常见於非主流的影视作品,但相信我,现实之中根本没几个女人会真的这样穿……
更別提是在以高冷著称的蒋青葵身上。
周望正血脉喷张的欣赏著这一幕,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居然依旧不是最精彩的时刻。
蒋青葵的个子本来就足够高,当她这样扶著床沿弯腰,而脑袋方向慢慢下沉的时候,周望几乎不用怎么费力,就能一点点看到裙摆遮蔽內的风景。
他本来以为被吊带勒紧的蜜大腿,就已经是蒋青葵的“无声奖赏”,直到蒋青葵彻底弯下了腰去,再无力承受的裙摆在绷紧之后,骤然往上跳脱了一截,周望看到了……
“光”。
是的,他看到了“光”。
凹凸曼的那种光。
“青葵,你你你……”
周望结结巴巴,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今晚就是这样出门的?”
“我没带够换洗的衣物,有点苦恼,不过没关係吧……周总,对不起,嗯,您是不是很介意?”蒋青葵不仅没有及时站起身来,反而又往下弯了一截,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隨即用一种怯生生的语气问道。
wtf!
连做梦都不敢梦见蒋青葵这般姿態的周望,瞬间就炸了……银河系爆炸的那种炸。
他红著眼,喘著粗气的大步上前,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介意,太介意了……所以现在,我要狠狠地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