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尼古拉这会儿留下索洛维约夫,也是要他在彼得堡稳定军心,米罗拉多维奇的伤虽然不至于让他变成废人,但是沙皇本人还是恩准他离开彼得堡总督的职务。
现在索洛维约夫变成了彼得堡驻军总督,在这里的用途也很明白。
至于波斯沙阿,那是比奥斯曼帝国的苏丹更好刷的经验包,经常两倍甚至三倍的军队,兵力优势却打不了什么仗,甚至可能这个数还是虚的,毕竟这事儿在多瑙河岸边经常发生。
尼古拉也确实要安排一下,在高加索充军的事情,眼看着也是有了安排。
这样的话,这些彼得保罗要塞的囚徒,他们倒是不用索洛维约夫多费什么口舌。
而他们的妻子和爱人,将来会是怎样的安排呢?
那个法国姑娘回来以后,卡佳倒是总在问她巴黎最新时尚款的帽子是怎样的,顺带打听雷卡米尔夫人在那边的事情。
嗯,卡佳和夫人关系好,大概也有一点,就是夫人给索洛维约夫的支票簿,以及她们之间比较合拍。
“夫人,就是这样。”
“你也不要担心,米什卡总是有办法的,他能够见到陛下,一定不会把人流放到西伯利亚去的,我们这个家里,已经有人在那里任职过了,那里的生活并不轻松。”
“卡佳,不要说这个了。瓦西里去过那里,在口岸倒还不算太糟糕,只是日子久了更麻烦一些。”
索洛维约夫都不愿意在这些寒冷的地方,西伯利亚再怎么开发,大概也只有靠近乌拉尔山的地带能够带起来,别的地方可不行。
“小姐,至于你。我已经带你去见过安年科夫了,以后的事情,很多还是要靠你自己,我并不是委员会成员,虽然负责审判的斯佩兰斯基先生是我妹夫,但他也只能避免你可爱的朋友去西伯利亚,苦役和流放不可避免,只是不知道最后给你安排到哪里去。如果是美洲的话还好,在那里的俄国领地,有法国人聚居的城市,或许你还可以追随他过去。”
“我愿意和伊万一起去。”
“这样就好。我现在是彼得堡的军事总督,会安排皇上去演习场检阅,等到夏天的时候,大概也要宣判。到时候你带着请愿书到冬宫去,我儿子一直在皇上身边,他一般作为近卫军官,负责代呈请愿书。就像是我这样,要瘦高一些,也是一对绿眼睛。到时候他也会帮助你的”
“大人,感谢您的帮助。”
“安年科夫的母亲,是个我也不敢招惹的老太太。当然了,在彼得堡的老太太有不少不好招惹的,我可能还更‘窝里横’一些。”
“什么是‘窝里横’?”
“就是.”
卡佳方才提问,想到了另外的事情,貌似嫁到穆辛-普希金家的老姑才是那种更难对付的,索洛维约夫都不害怕她,大概是给这位波琳娜的婆婆找个台阶下。
因此她没有接这一茬,开始提到新的时尚。
并且准备掏钱,流行的东西她现在也想要,毕竟她三十多一点,对于一位贵妇来说,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生到了第七个孩子,她也确实发福了一些,不过身材在这个年纪的贵妇当中还是不错的。
因此,她总是要订做些新衣服,给手艺人下订单,大概也能够拉动些经济,现在能够在奢侈品和服装业拉动需求的,总是这些手上有钱的贵族。
市民和农奴,他们的情况就极端分化,有些人可能因为主人的庇护或者自己的生意有些财产,但大部分人在城里贫穷,几乎要付不起房租,在乡下的还要被剥削压榨。
索洛维约夫此时站在贵族这边,他也只能通过自己家里,还有他任职区域的变革,来改善市民和农奴的待遇。
要进行改革,废除农奴制,这事很重要,但也要解决很多事情。
尼古拉刚刚成为沙皇,总是要让他先坐稳了,波斯人上来就找麻烦,自然是要收拾他们的。
不过尼古拉已经决定要帕斯科维奇负责南方,阿尔卡季去美洲,埃森负责奥伦堡中亚,大概自己要到多瑙河去。
又一次到多瑙河边去,从布加勒斯特一直到君士坦丁堡。
不过奥斯曼帝国此时作死还不是那么严重,尼古拉也不会在两条战线上同时打起来,除非有什么变动导致他下定决心。
“我也该好好休息了,在彼得堡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一把名为索洛维约夫的锁,把一些不安定的因素锁在里面。”
等到春天的时候,黑海舰队就已经有船只出航,战列舰“亚速”号已经出发,这是拉扎列夫的第一条战列舰,他自己都不会料想到满级的乘员组就在船上。
经过了一个春天,大概情况也会好一些。
但是路易莎还在南方,她从春天就要动身返回彼得堡。
从她的来信来看,她的身体情况很差,甚至禁不起颠簸。
好在从塔甘罗格到哈尔科夫这段路走的不是很快,皮埃尔的铁路也修到那里,可以让她比较快的从哈尔科夫到莫斯科。
太后对于儿媳妇的情况倒是有些关照,她还要前往莫斯科。
索洛维约夫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路易莎正是在1826年死去的。
要是来得及的话,大概他们这对过去情感羁绊很深的老情人,还能够再见面,相处那么最后一段时光。
因为路易莎的来信以外,索洛维约夫还有医生的脉案和病历,他多少还能够看懂一些。
以此时的情况来看,路易莎能强撑着回到彼得堡就不错了,她的身体健康状况
这一年,索洛维约夫也有些不好的预感,之前路易丝王后就是强撑到了大女儿出嫁。
亚历山大已经不在了,路易莎回来,大概对于还在家里的两个女儿,多少有些母亲的执念。
1826年,看起来注定是个发刀子的年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