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摩天闕怀抱禁武钟,准备找个好地方供起来的时候,忽然,有女妖的尖叫声响起。
那声音尖锐而惊恐:“檮杌,你想干什么?想抢我的山河经纬图?”
声音划破了虚空,传入了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万族代表立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几位浑身穿著火红薄纱、背后一对红火羽的女妖,此刻已经被几个体態狰狞的壮汉团团围住。
虽然都还是人形,但大家一眼就看出了它们的身份。
那几位女妖,是礼器族群火羽鹤,身形纤细,面容姣好;
那几个壮汉,则是號称南荒第一妖族的檮杌族,虎背熊腰,面目凶恶,浑身散发著暴虐的气息。
此刻,为首的檮杌族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的獠牙,声音中满是戏謔:
“几位小娘子別怕,我们是一片好心。”
“你把山河经纬图交给我们,我们帮你把它护送到你们族中。”
“你们火羽鹤一族势单力薄,万一在路上被人劫了,岂不是人財两空?”
周围,许多妖族代表嚇得急忙后退,远离了此地。
谁都知道,檮杌不讲理,它们抢完了火羽鹤,指不定还会抢谁。
那些实力弱小、没有靠山的礼器族群代表,纷纷抱紧了自己的山河经纬图,脸色煞白。
那几位火羽鹤女妖则是冷声喝斥,声音中满是怒意:
“不必!”
“我们自己能保护好我们的山河经纬图!不劳你们费心!”
另一个檮杌壮汉冷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些女妖:
“几位火羽鹤的小娘们,你们族群不过是运气好成为了礼器族群而已。”
“但这山河经纬图,你们把握不住。识相的,交出来,否则,嘿嘿……”
一个檮杌老者更是目露凶光,声音沙哑如钝刀割肉: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交出山河经纬图,否则,先奸后杀!”
他的目光在那些火羽鹤女妖身上扫来扫去,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和淫邪。
火羽鹤女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死死护住怀中的山河经纬图,不肯鬆手。
她们知道,交出去,族群就完了;
不交,今日可能就是死期。
几个火羽鹤女妖,满脸的绝望,但却不可能交出山河经纬图。
周围的代表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愤怒,有的恐惧,有的则是暗暗脱离了大眾的视线,准备悄悄离去。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火羽鹤,檮杌族是南荒第一妖族,势力庞大,凶名在外,谁也不想招惹。
龙阔海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被身边的龙族长老拉住了衣袖。
那长老低声说:“少主,別管閒事,此地是南荒,檮杌族在南荒的势力,非同小可……”
就在这时,张楚忽然开口:“够了!”
所有代表们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张楚的身上。
那几个火羽鹤女妖,也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朝著张楚大喊:“盟主救命,它们檮杌族,想强抢我们的山河经纬图。”
虽然万族大会並没有结盟,也没推选什么盟主,但这几个女妖,却发自內心的希望,张楚就是盟主,可以给她们主持公道。
此刻,所有代表们,也都把目光落在了张楚身上,想看看张楚是不是真的会“多管閒事”。
张楚一步踏出,目光冷冷地看著那几个檮杌族的壮汉。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却让人不寒而慄。
“恆族大会刚结束,你们就敢当眾抢夺?”张楚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当我不存在?”
为首的檮杌壮汉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狞笑:
“张楚,我们不是抢,是帮忙护送。”
“再说了,这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张楚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那些火羽鹤女妖,淡淡道:“过来。”
火羽鹤女妖们如蒙大赦,抱著山河经纬图,跌跌撞撞,朝著张楚跑来。
几个檮杌族强者没敢阻拦。
最终,这几个女妖,来到了张楚的身后。
檮杌老者的脸色阴沉下来,声音中满是威胁:
“张楚,你確定要管这閒事?”
“你虽然是人族恆族代表,但这里不是中州,是南荒!我檮杌族在南荒,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张楚笑了:“你们檮杌族,跟我之间好像还有很多帐没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