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喊我爹?哼,莫要脏了我祈元赐的耳朵……”
祈元赐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寧稚月的灵魂上面。
她一脸茫然的看著眼前幸福的一家三口。
寧稚月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原来真的是祈家的子嗣。
她的父亲更是高高在上的少族长。
她的姐姐还是祈家第一天骄。
但是,这些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係。
因为她是妾室所生。
寧薇也並非她的亲生母亲。
寧稚月的生母,名为秋荷。
当初为了保护自己,秋荷牺牲了自己,才把寧稚月交给了寧薇和寧妍。
之后,寧薇,寧妍二人带著寧稚月躲去了东神域。
寧稚月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一点都不笨。
她终於意识到,为什么这些年来,寧薇带著她隱藏在了玄州那个小地方。
是为了躲避仇家。
但是这个“仇家”,竟然是她亲生父亲所在的家族。
看著祈元赐那冷漠无情的面孔,寧稚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难怪寧薇从来不肯告诉她这些事情。
也从来不肯告诉她的身世。
原来,真相远比想像中的更加残酷。
所谓的真相,就像是一柄钝刀,不断切割著寧稚月的心,要將她的心臟切成无数碎片。
祈凤綾得意的笑道:“怎么?觉得委屈了?还是想装可怜,博取我们的同情?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悯呢!”
公孙玉蓉冷冷的说道:“贱种,收起你那该死的表情,你们母女两个耽误綾儿太久了,你们给家族带来的损失,就算死一万次都无法偿还!”
寧稚月沉默不语。
她心如死灰,仿佛掉进了冰窟中。
祈元赐也隨即说道:“行了,她也没几天活头了,綾儿,我们走吧!这些天你好好休息,把状態调整到最佳,到时候融合血脉也能更轻鬆一些。”
祈凤綾浅浅的笑道:“知道了,爹!”
说完,祈凤綾朝著寧稚月挑了挑眉,如同在炫耀。
公孙玉蓉隨即对著塔楼里边的一眾守卫道:“都看好了,別让这个贱种又跑了,你们时时刻刻都要给我盯著,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一眾守卫齐声回应。
“是,少主母!”
祈元赐也隨即说道:“夫人倒也不必担忧,祈四长老还在塔楼坐镇呢!她別说逃跑了,就算是自杀都没机会!”
公孙玉蓉点了点头,隨即不再多说什么。
而后,祈元赐,公孙玉蓉,祈凤綾三人有说有笑的朝著门外走去。
看著三人的背影,寧稚月內心有著说不出的悲凉苦楚。
这就是她一直好奇的真相。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知晓的秘密。
寧稚月潸然泪下,瑟瑟发抖。
“娘,妍姨,你们在哪里?”
寧稚月喃喃低语。
这一刻的她,仿佛被整个世界拋弃了一样。
她似乎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