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行具体去了何处,暂时无人知晓。
“希望他不会有事。”
安兮若沉思道。
陈青源望著远方,表情严肃,沉默不言。可以瞒过他的演算窥视,就连眾多帝君都办不到,卫景行究竟在何处?做了些什么?
根据陈青源的推断,只有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卫景行去往了仙骨禁区的深处,有著禁忌规则的阻碍,陈青源很难看清。
第二种,卫景行乘坐著小木船,逆流岁月长河,处在非常特殊的状態。
第三种,他进入了未知可怕的古老秘界。
第四种,他离开了神州,去往了混乱界海。
“若是有缘,自会相遇。”
思索许久而无果,陈青源不去执著此事。
此后的一些时日,两人居住在雅居,相伴观景,任由时间从指缝流逝。
又多日,陈青源与林长生道別。
离开青宗,去往他处。
沿途赏景,顺便与昔日的故人相见。
縹緲宫的长孙丰燁,云棲城主韩山等等。
这次回青宗,还有很多朋友都没碰面,例如:黄星衍、叶瑜。
“我快老了,陈兄风采依旧啊!”
长孙丰燁鬢角已有几缕雪白,忽见陈青源,惊愕了许久,而后大喜高呼,情绪近乎失控。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绪,眼中掠过一抹黯然,感伤道。
“藉助延寿之物,你少说还能活两万年,別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噁心。”
陈青源笑骂道。
“在理。”
多年未见好友,长孙丰燁儘管竭力压制自身的情感,可还是没能办到,眼眶不禁红了一圈,隱约蒙上了一层水雾。
“保重身体,好好活著。”
两人畅聊过往,饮了几十壶珍酿。分別前,陈青源重重拍了一下长孙丰燁的肩膀,语重心长。
长孙丰燁笑道:“会的。”
目送著陈青源的身影消失於天际,长孙丰燁依然没收回目光,身体石化,痴傻似的。许久,他嘴唇微微张合,呢喃道:“青......青帝。”
恭贺陈兄登临帝位,如愿以偿。
未能看见你证道时的绝世风采,略感遗憾。
“一壶酒,万载梦。风霜刻骨,再无年少。驀然回首......”
长孙丰燁的脸上冒出了较为明显的皱纹,承载著无限沧桑,忆往昔岁月,自言自语。
与韩山相见,亦是类似的画面。
起初,韩山诚惶诚恐,不敢与陈青源对坐,一口一句『尊上』。
陈青源笑著踹了他一脚,说起了年少时的荒唐趣事。
很快,两人的思绪回到了过去,实力与地位的差距慢慢被淡化,韩山不再那么紧张,偶尔还会主动提上几句,甚至说起了陈青源曾经乾的一些腹黑事。
很久以前,陈青源过来看望了一眼韩山,给他留了许多资源。因此,韩山的实力虽然不在顶端,那也相差不远,寿命较长,安全无忧。
酒过三巡,韩山放开了,敢和陈青源勾肩搭背,聊著年少时谈论过的话题。
少年时期的他们,岂会猜到今日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