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託付吗?
江凡没好气道:“星渊前辈,你不会觉得这样胡闹一场,我和真言尊者就是夫妻了吧?”
星渊大尊轻轻摇了一下头:“当然不。”
“但,全中土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认可的女婿。”
江凡无语。
这是让他们成为名义上的未婚夫妻。
从此,没有別的男人还敢惦记真言尊者。
除非真言尊者不找男人,要找,就只能找江凡。
“你还是自己对女儿好些吧,她一个人在太仓大州並不容易。”
江凡摇摇头道了一声。
初见真言尊者时,就遇上邪鸦尊者胁迫真言尊者献身。
饶是如此,真言尊者也没有道出自己父亲是一位天人五衰的秘密。
可见,她完全是凭自己在太仓大州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期间经歷了多少心酸,只有她自己明白。
星渊大尊只是嘆气,並未多解释什么。
“你准备何时回太仓大州?”
江凡想了想道:“我想先见怜镜尊者一面,你们可发现了她?”
怜镜尊者与他们一起掉落下来,按理说早该醒来。
星渊大尊微嘆道:“她的天人五衰之劫已经开始了。”
什么?
江凡脸色微变,连忙道:“我想单独见一见她。”
星渊大尊頷首:“跟我来。”
很快。
一座幽静的別院,江凡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怜镜尊者。
一缕缕淡淡的腐臭气息迴荡在房间中。
他不敢迟疑。
取出了一张许愿纸,又抓出一把时空尘含在嘴中,注视著怜镜尊者的面容,轻轻嘆道:
“看在你帮我良多的份上,我也救你一次。”
“今后,恩怨两消。”
他心念一动,催动了许愿纸。
“怜镜尊者领域恢復!”
愿望一出,他的体內像是多了一个无底洞,生机疯狂的被吞噬。
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好在时空尘感应到不对,立刻释放出强大无比的生机,让他的身体恢復。
如此反覆持续了足足十息。
江凡嘴中百余颗时空尘都损耗一空,愿望才成功发动。
“我的天,一百颗时空尘?”
他暗暗咂舌。
当初对付寒山巨人王,他动用了十颗时空尘,已经很多。
现在一个愿望,就耗费了一百颗时空尘!
一千多颗的时空尘,愣是只剩下九百颗!
他有些肉痛:“这玩意,能不用就不用吧,太败家了!”
外界一粒难求的续命神物,他一口气就耗费一百多颗。
幸亏他的娘不在身边,不然高低要骂他一声败家子。
而且,他还得再消耗三粒时空尘。
由於刚才时空尘不足,他的身体苍老无比,成了一个白髮苍苍,满脸褶皱的老人。
正准备再取呢。
怜镜尊者悠悠醒来,她立刻就感应到自己领域恢復了。
大吃一惊道:“我……我领域恢復了?”
“怎么可能?”
除非文海书院所有强者,一起出手,耗费大半浩然之气,或者是一位贤者出手。
但,两者都不可能。
驀地,她注意到床前的苍顏白髮老人,微微蹙眉。
总觉得这老人有点眼熟。
不由诧异道:“老先生,你是?”
“一个路人,你没事,我就告辞了。”江凡哪能让她知道,自己是谁?
怜镜尊者注视著江凡佝僂著腰离去的背影,眉宇间浮现思索之色。
她越看越眼熟。
冷不丁,她心头猛震,这、这不会是江凡吧?
难道,是他动用了许愿纸,耗费生机为自己恢復的本源?
不可能吧?
这小子,这么好心?
不可能!
肯定不是他!
只是,当她感应到,白髮老人的怀中,有自己镜子的气息时。
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瞳孔逐渐剧缩。
心中仿佛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江凡,竟然为了她,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