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位是固定的，一级神格就那么多，除非上位者陨落，否则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资源分配极度不公。神界九成的神晶矿脉、神药园、秘境，都被五大神王和一级神祇垄断。

底层神祇只能捡他们剩下的残渣，或者……去危险的边缘区域冒险。”

“更残酷的是，底层神祇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百晓神的声音带着讽刺，“你们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神祇愿意接通缉令追杀你们吗？

不仅仅是为了赏金，更是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获得神王关注、甚至可能得到晋升机会的途径。”

他看向酒馆里的其他客人。

那个独眼巨汉，曾经是某个神殿的守卫队长，因为得罪了上级被废掉一只眼睛，流放到这里。

那个狐尾女子，是某个一级神祇的侍妾，因为失宠被赶出神殿，只能靠美色和情报交易维生。

那个背棺材的老者更惨——他原本是生命女神座下的神官，因为目睹了某些不该看到的秘密，被追杀至此，只能伪装成死神信徒，背着棺材等死。

“神界底层，早就对委员会不满了。”

百晓神总结道，“只是没人敢反抗。因为反抗的代价……是形神俱灭。”

酒馆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千仞殇放下第二枚魂导核心。

“这些情报……很有价值。”他说，“但还不够。”

“你们还想要什么？”百晓神问。

“我们想要知道……”古月娜开口，金银双瞳直视百晓神的纯白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神界的秘密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个问题很危险。

因为触及了情报商最核心的秘密——身份。

百晓神沉默了很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