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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无药可救

周诗禾听出了母亲的担忧,马上应声:“嗯,在。”

听到女儿的声音,周母鬆了一口气:“在想什么?怎么不回妈妈的话。”

周诗禾低头扫眼自己腰腹位置的那双手,“刚才口渴,喝了点水。”

闻言,李恆空出一只手,弯腰从茶几上拿过一杯还冒热气的茶,递到她嘴边。

周诗禾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他,静气两秒后,樱桃小嘴张合几分,配合地连著喝了两口水。

有喝水声从电话里传来,周母不疑有它,接著问之前的话题:“你告诉妈妈,你还爱李恆吗?”

如果没有李恆在身边,周诗禾会十分从容地回答这问题。

可身后有个李恆,自己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少女心周诗禾一时有些羞涩,一时犯了难。

因为说“爱”,无疑是为虎作倀,会让他更加得意,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但如果自己跟妈妈说“不爱了”,那么就等於变相掐断了周家和他的关係脉络,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关於自己爱上李恆一事,过去爸爸妈妈虽然心中颇有微词,但却没有明著反对她。爷爷奶奶也是如此。

假若自己说不爱了,那將来万一自己和他继续纠缠在一起,那这种感情反覆会更加让家里人对李恆更加不信任,不信任李恆能给自己未来和幸福。

摆在她面前的回答看似有两种,其实就一种。

踟躕片刻,周诗禾没有欺骗自己,而是遵从本心地说:“爱。”

果然如此,周母听到女儿的坦白,一点都不意外,深吸口气后说:“你去庐山村过元宵,也是不是为了想见他?

本来这话妈妈不想问出口的,但最近老是梦到你和李恆,就——唉。”

听到母亲忽地嘆气,周诗禾温婉问:“妈妈做了什么梦?”

周母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洁白的贝齿轻咬著下嘴唇,周诗禾面色红晕,因为她的左耳垂现在被人含住了。

她扬起左手,反过来拍了他脸颊一巴掌。

不过她今天的巴掌没用力,声音很小,很轻,只是象徵性响了一下,自的是希望他放开自己。

但李恆是谁啊,老油子一个,岂会错过这种天赐良机?

真是天赐良机!

这未来丈母娘是纯纯在助攻啊,加速自己拿下这人间绝色的芳心。

这不,李恆双手更用力了,不仅咬她耳垂,而且探头过来,吻住了她的樱桃红唇。

周诗禾哪经歷过这种阵仗?

还在和妈妈打电话呢,嘴却被结结实实吻了个满怀,尤其是当两条红色信子像打结似得纠在一起时,她柔弱的身子骨猛地一颤。

霎时,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早就领教过这男人的吻技,知道他很厉害,但没想到他今天还有更厉害的必杀技。仅仅短短几秒间,她的周身每个角落都充斥著美妙异样。

在那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下,周诗禾身子软乎的厉害,甚至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此时两具身体紧紧贴著,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李恆押著她,更加肆意。

就在自己意识快要模糊之际,就在自己快要彻底沦陷在这温柔乡之时,周诗禾用心底最后的一丝清明咬住了他。

她咬住了红色信子一端。

吃痛的李恆僵住了,不敢再动作,双眼眨啊眨,不停眨巴眨巴,求她放过。

周诗禾看得好笑又好气,但她没太多时间和他纠缠,因为话筒里又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放开咬住的一坨红肉,周诗禾从他嘴里抽离出来,偏过头,重新把话筒放到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嗯。”

嗯什么?

嗯是告诉母亲,自己来庐山村过元宵,確实是因为思念成疾,想提前见他一面。哪怕不说话,就简简单单见一面就好。

听到女儿亲口承认,周母再次无声嘆口气,“妈就知道,就知道你是为了想见他。”

尔后周母问:“见到了吗?”

此时,一个脑袋凑了过来,满是笑意。周诗禾用左手推开他脑袋。

但下一瞬,那个含笑的脑袋又凑了过来,又要捣乱,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没点办法,无奈地再次用左手推开他。

这次她学乖了,左手不再撤回来,而是就那样托举著男人下巴,不让他下巴落下来亲吻自己。

周诗禾被这男人的温柔劲缠得不能自已,但同妈妈说话的语气却依旧保持冷静:“妈妈明知故问。”

周母说:“有人告诉我,他这次和四个女人一起过的元宵。”

周诗禾问:“哪四个?”

周母说:“我还以为你不好奇。”

周诗禾心说,已经由不得我不好奇了,你女儿现在就被他搂在怀里亲热,死皮赖脸还推不开他口周母告诉女儿:“宋妤、陈子衿和黄昭仪,还有一个王润文。”

不待女儿说话,周母补充一句:“由於是新面孔,我托人调取了王润文的个人资料,竟然是李恆高中英语老师。

人家教了她三年书,他转头把人家变成了自己女人,好为他生儿育女。这真是教书育人的典范”

周诗禾转过头,静静地盯著他眼睛,凝视他。

面对这双世间最纯粹无暇的眼眸,饶是李恆脸皮厚,这时也有些罩不住。

对视半晌,他很是吃力,最后招架不住地抬起头,瞧向天花板。

看他怯懦,周诗禾回过神,与母亲说:“我知道她。”

周母惊讶:“你知道了?”

“嗯。”周诗禾嗯一声。

周母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诗禾说:“年前,去邵东游玩回来那段时间。”

周母反应过来:“是麦穗告诉你的?”

周诗禾没否认,也没承认。

周母问:“你现在和麦穗关係如何?”

周诗禾说:“一直很好。”

周母用右手揉揉眉心:“妈妈一直没想通,我女儿平时眼光那么高,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能接受和好姐妹——”

后面的话,周母没说下去,也说不下去了。

周诗禾眼帘下垂,沉默。

知道这话撮到了女儿心窝子,周母適合转移话题:“加上王润文,再加上你的话,他身边已经8个了,还能接受吗?”

周诗禾继续沉默。

周母也没指望女儿回话,而是讲:“花心归花心,毕竟他是大文人,需要感情寻觅和激发创作灵感,我能理解。

但这也太花心了。

而且他还不只是玩玩,还每个都付出感情,每个都想定终身,这——妈妈给你一句准话,要是他在外面还敢招惹新的女人,要么你和他一刀两断;要么我直接出手干预。”

周诗禾顿了顿,左手用力掐了一把他的下巴,恬静说:“好。”

猝不及防被来一下,李恆痛的差点喊出声,好在他及时忍住了。

他下巴抵在她左手心,满满地鬱闷。

周诗禾仿佛没察觉到他的神色,心口起伏了好几下。

很显然,她內心也不平静。

周母问:“你就没想过李恆把那四人聚到一起,是为了什么?”

李恆暗忖:別讲了啊,老子就在旁边听著呢,给几分面子行不行?

周诗禾安静说:“能猜到一些。”

周母说:“李恆应该是在为宋妤蓄势,怕將来是想娶宋妤,你打算怎么做?”

周诗禾不看某人,低头说:“不打算怎么做。他不娶我进门,我寧愿一辈子单著,也不会跟他”

这话以前她和母亲说过好几次,不是什么新鲜话,但在这里非常有用,是周母最想听到的话。

这话对於李恆来讲,是她第一次明牌。

过去她也有类似暗示,但非常委婉,碍於矜持和性格原因,她从没直白说出过。

可今天,周诗禾藉助和妈妈的谈话,也是迫不得已,她打明牌了,她摊牌了,不再遮遮掩掩。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周母安静。

周诗禾安静。

李恆也安静下来。

良久,李恆下巴离开她左手心,把她从怀里翻过身,两人面对面看著彼此。没多会,他再次用力抱住了她。

周诗禾没动静,身子笔直笔直的,像根被砍断了的竹竿,靠在他怀里,也没去抗爭什么,由著他抱个满怀。

再过一阵,周母说:“妈妈记著你的话。”

周诗禾声音温润如玉:“好。”

很多事情过犹不及,这男人既然已经知晓自己的全部心思,周诗禾在婚姻一事上,聪明地选择点到为止。

她稍后岔开这个话茬,转而问:“妈妈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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