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盈:“引用消息”不会来不及的。”
“陈雨盈:提前两小时其实是冗余很多很多的一个时间了,可能是国际航班?因为国际航班才会比较麻烦,毕竟要走一下海关,飞机没赶上又会很麻烦,所以才建议第一次坐飞机的人儘可能早点去熟悉吧。”“陈雨盈:但我们是国內航班,没这么麻烦的。
平江机场我去过几次,值机登机口什么的具体位置都还记得,加上我们一路上又不用打车,而且我也留下了半个小时的冗余,只要不遇见高铁或者地铁延误半小时这种小概率事件,不会迟到的。”“陈雨盈:就算真真真真迟到了,我也能兜底“钱钱钱””
“白不凡:收到了!我不太懂,所以才问问,班长大人,请看在林立的狗脸上,宽恕我对您的质疑。”“陈雨盈:没事没事。”
“林立:温柔盈宝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性啊。”
“陈雨盈:?”
“林立:今日我生物妈远赴公司上班,明日我就能与你相见,莫非,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陈雨盈:“给你一拳””
“陈雨盈:明天见。”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白驹过隙时光荏苒。
转眼一百万年就这样没过去,只过去了一天。
简单的满足了一下口腹之慾一一修行其实已经完全能满足日常所谓摄入营养和能量“的需求,林立现在进食完全是为了好吃而不是活著了,见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林立关闭家里的电源,提著行李箱下楼。先收纳到储物空间,到车站再具现出行李箱可行,但容易被看出什么bug,不予考虑。
所以也就没骑自行车,而是选择公交。
扫完电子交通码,林立心有所感,不禁拿出手机。
“林立:不凡,你说公交车会不会其实是貂蝉?”
“白不凡:因为你在车上的时候一直听见有人在问“骚吗陈宫”?”
“林立:不凡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饿了三天后被反覆吸收的恶臭大便,太懂我了。”
“白不凡:人之常情。”
“林立:无內鬼,来点三国野史。”
“白不凡:据野史记载,有一日,吃饭的时候,周瑜问孙策,你听说过董卓吗?你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看法?孙策怒而拍案曰:策所闻董卓,乃遗臭万年之贼!周瑜挠头不解:不是,你搁那地方闻,闻谁谁不臭啊。”
“林立:好,不愧是我肚子里的大便,够恶臭。”
“白不凡:谬讚谬讚。”
“林立:你出发了没。”
“白不凡:已经在路上了,不过刚出发,估摸著二十分钟左右到吧。”
“林立:嗯嗯,那不打扰你了,你安心上路。”
“白不凡:sb”
放下手机,林立看著车外的景象,以及车內的人们。
溪灵真的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
这里的民风淳朴,大家都很善良。
刚刚一个老爷爷刚上车,发现没有位置后,並没有倚老卖老,而是选择静静的站著。
而一个明明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这个时候却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让老爷爷去坐他的位置,说他正好菸癮上来了,这站乾脆下车抽菸去了。
兽面人心,莫过如是。
而老爷爷也同样民风淳朴,连连拒绝,说不用不用。
於是公德比赛的拉锯战开始了一
誒不用不用。
誒您坐您坐。
誒不用不用。
誒您坐您坐。
誒不用不用,小伙子,我真不会开公交车,这司机位置还是你坐吧。
誒您坐您坐,没关係的,多开开就会开了。
两人就这样在车上拉扯了起来,画面很是感人。
感动到有乘客也温和的加入了对话一一“草你妈的司机你敢现在上班时间下车抽菸但凡我等下迟到了我就找人弄死你个byd”。
“对的对的。”
“是啊是啊。”
诸位,车上明明都是陌生人,却在一会儿的功夫打成一片。
溪灵的美好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林立感觉光是坐一趟公交车,都像是被南宫问天他老妹摸了摸头,被净化了。
抵达车站的公交站,林立下车。
这次並不是最早到的,陈雨盈和曲婉秋到的比自己还早。
陈雨盈今天的搭配是一件米白色的宽鬆羽绒服,围著浅咖色的围巾,头戴可爱的毛绒耳罩,柔顺的长髮今日扎了一个蓬鬆的高马尾,细看之下,几缕髮丝轻柔地垂落颊边,衬得整个人在冬日清冽的空气里格外温婉清新,仿佛自带柔光滤镜,手里提著个行李箱。
曲婉秋今天的搭配是衣服裤子鞋子,手里提著个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20寸標准登机箱,但细看之下,箱体接缝处有著异常精密扎实的防水压胶处理,海关锁旁不起眼的位置蚀刻著几道微不可查的航程刻度標记,轮轴內部隱约可见带自润滑功能的特殊轴承结构,处处透露出一股实用至上的冷静感。“中午好~”
“可恶,居然比我还早。”
下车一分钟后,林立又明白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个道理。
因为给盈宝一个拥抱后,她就回了自己一个拥抱,还牵手手,血赚。
上去就给啾啾一脚之后,她就还了自己一块,以小博大,又是血赚。
数分钟后,白不凡也被家里人送到了车站的门口。
白不凡先是谢绝了热情的站在原地压根没动但说要帮自己拿行李箱的善良林立,隨即看了眼曲婉秋和陈雨盈,见自己居然不是最后到的,便有些好奇的询问:
“丁子呢?”
原本还算笑嘻嘻的“二人一”闻言,瞬间形容枯槁,面色晦暗。
白不凡心里咯噔一下。
最终,是肃穆的林立走出一步,低沉又悲痛的开口:“丁子她…她……”
白不凡心里咯噔两下,嘴唇囁嚅道:“她怎么…”
“她(哽咽),”林立抹了抹眼泪,“她刚刚发生了意外(抽噎),现在在重症监护室wcu抢救,能不能回来……唉tat一”
“不一!!”
“丁子!!”
“你怎么小小年纪就上厕所了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种事情要落到你的头上!!”
知道真相的白不凡眼泪流出来。
在这个时间点进w……
丁子怕是已经……拉裤兜了……
还在哭呢,突然看见面前的林立扭头就跑,正所谓开团秒跟,白不凡反应很快,连头都不敢往回扭,直接跟著跑。
“啊啊啊啊你们两个有种给我站住!!”果然,身后有尸体在喊话。
“不凡一,你有种吗?”
“我没有一,林立,你呢!!”
“喔,那我有。”
“……等下。”
“你有就有,那你站住的时候別拉著我啊!又拿我当垫子啊?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