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能是担心白不凡要自己父亲的手机號存在图谋不轨想勾引的可能吧,陈雨盈最后並没有给出號码。
这让白不凡略显受伤。
“先去玩哪个?”走到入口处的地图指示牌,扫一眼將地图上的所有信息都记住后,林立回头询问。“都可以呀,如果没有什么特別想玩的或者特別不想玩的,就顺时针这样逛过去慢慢玩唄?”曲婉秋提议。
虽然因为环境限制,这种乐园的项目肯定是没有常规的游乐园丰富,但都极其具有冰雪特色,对於林立等人而言都很新奇。
“行。”
“芜湖一一好玩好玩好玩,这个冰上滑梯好爽啊,就是太短了,感觉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就滑完了,等下我们要是有时间的话再来玩几次吧?”
从垫子上起来,將垫子交给负责接收的工作人员,白不凡走向林立的同时感慨道。
“可以啊,不过等下还有个叫做雪圈漂流的项目,其实跟这个差不多,都是从上面滑下来,只是那个是几个人一起坐的。”
目前几人在玩的冰上滑梯,即在提前垒砌好的冰道上,挨个滑下去,而最先滑下来的林立,此刻手里正拿著手机,拍著在不同道上正在往下滑的“三人”照片。
扫了一眼,摇摇头,这种快速远景照片,拍下来真是没几张能看的。
“误,林立。”
等女生下来的同时,白不凡摸著下巴,再次呼唤林立的名字。
“你说。”
“我楼里有个大爷,他腿脚不好,平日里对我还挺好的,你说我要不號召呼吁一下小区里的人,把楼梯改成滑滑梯,这样大爷以后下楼不就方便很多了吗?”白不凡正在使用他的惊世智慧。
“解决人口老龄化问题请使用正规渠道,”林立闻言释然的笑笑,“你这么改,他不仅下楼是方便了,下去也方便了,下辈子更是犹在眼前。”
“嘖,好像有点这个隱患,那是我考虑不周了。”白不凡遗憾的摇头。
“並非有点。”
“这个好玩誒,等下我要不拿手机拍照纯再玩一次。”
丁思涵愉悦的走来,发表了和白不凡差不多的感慨。
“先去下一个,说不定你遇见更好的就又喜新厌旧了。”
“那也是人之常情。”
“喔”
不远处传来人群的呼声,只见一群人围聚在一起。
五人对视一眼,好奇的往那边走去。
靠近后,才知道大家在看的是什么一一就是那种极其滑溜且中间凹陷的大冰坑。
刚刚人群欢呼,就是因为现在冰坑里的人刚刚差点就要跑出来,但可惜还是差了一点。
乐园的工作人员此刻绑著个小蜜蜂,手里拿著个救援仗,笑著询问坑里的人还要不要尝试,需不需要搭把手。
“这个不是很简单吗,”
虽然迄今为止都未曾离开过南方,见到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的白不凡,此刻展现了极高的自信:“只要原地蹲下拉屎,然后再把屎调整成田径赛跑时助跑器的形状,有个借力点之后,不是一下子就出来了吗?”
林立闻言瞥了一眼白不凡:“有没有更加体面一点的出来方法,不穿西装的那种。”
“那当然有了,”白不凡瞬间打了个响指,似乎就在等林立问这句话一般,隨即將他另一个答案说出:“只需要將身上的西装脱下来丟在地上,然后尿尿一一这里有个小技巧,一定要是老百京尿法,溜著边尿,將西装和地面接触的边缘部分狠狠的尿湿,这样过一会儿,西装就会和冰坑冻在一起,有受力点之后,还是一步就能出来的事!”
林立平静的点点头。
已经,没有人类了。
人类,没有未来了。
不过事实证明,白不凡就是口嗨。
五个人都试著玩了一下,而白不凡真进去后,即使已经摔了好几次四脚朝天宴请八方,但死活就是不肯按照自己攻略的那边使用屎尿屁的方式解决问题,最后跟丁思涵和陈雨盈一样,是被救出来的。曲婉秋倒是自己找到了发力的方式,自己爬出来了。
越过这冰坑,则是名为雪地牛仔的项目。
说是牛仔,其实跟牛仔也没什么关係,其实就是在相对光滑的冰面上”溜冰“罢了。
只是溜冰穿的是溜冰鞋,而这个项目是乘坐溜冰椅或者说冰车,用冰刀来辅助行动。
而冰车与冰车之间,是可以连接的。
以至於当林立发现自己在前面越蹬越吃力,越来越沉重的时候,一回头,果不其然,“三人狗”都衔接在自己冰车上面。
並且曲婉秋和陈雨盈好歹手上还在用冰刀出力,白不凡和丁思涵是乾脆直接解放双手,愜意的依靠在冰车上,欣赏周边的场景。
把自己当成骆驼祥子用了。
“师傅,拉快点,我赶时间,你没吃饭吗?”
“就是啊,手脚麻利点。”
並且两人在看见自己回头后,还更加理直气壮的回应。
“你们是懂顺风车的。”林立摇头,回应一个中指。
这群牛子,太坏了。
诸位,切记,当雪地牛仔没了人性,仔就变成了子,雪地牛仔就变成了雪地牛子。
如此在冰面上滑了好一会儿,时间也就临近中午。
几人准备去室內区域吃个午饭。
路上还经过了冰雕展的区域,期待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並没有出现。“呜呜呜”
但在走到室內之前,五人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正在抽噎的小孩子,而那个方向好像还有人在爭执和打架。
不论是出於对孩子的关心(10%),还是对於打架的看戏热情(90%),都敦促著五人前进的方向往那边偏了些许。
“小朋友,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比起更爱看热闹的林立和白不凡,女生们多少还是有点母性和人性,丁思涵在小孩面前蹲了下来,温声询问。
哭泣的小孩抹了抹眼泪,指著不远处爭执的那几人:
“爸爸在吵架,他不管我了。”
“这真有些过分了,”丁思涵皱起了眉头,不管这孩子父母是占理的还是不占理的,都没道理將自己的孩子放在一边不管,但因为面对的是无辜的小孩,丁思涵温声道:
“哪个是你的爸爸,姐姐带你过去。”
小孩止住了抽噎,摇了摇头,指向那边:“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吵的就是这个。”
丁思涵:“居然就因为在吵这个把你丟……”
丁思涵:“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