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盈站在观景台的栏杆边,轻声感嘆,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小小的白雾。问:这时何依偎?
答:林立的手臂。
“嗯,確实漂亮。”
林立站在陈雨盈身侧半步的位置,感受著被依偎的重量,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女身上,回应道。细雪依旧无声地飘洒。
更多的雪花落在陈雨盈乌黑柔顺的发间,也落在林立微短的发上,点点晶莹,星星白白。
“別在这个时候对著我说啊,会不好意思的。”
明明视线还投向远处,但陈雨盈却知道林立此刻在看著自己一般,轻声道。
陈雨盈对林立的手臂使用了头槌,效果拔群。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林立吟诗的同时,抬起手轻柔地將陈雨盈睫毛上那点微凉的雪晶拂去。
陈雨盈缓缓转过头来,眼眸清澈,映著远处的灯火与近处的他,脸颊的红晕在雪光和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看到了林立发顶和自己一样的点点白痕,也看到了他眼中比灯火更亮的温柔,於是轻轻伸出手,也拂去了林立肩头堆积得稍厚的一小片雪花。
“可我们“同淋雪”的並不是“他朝”啊。”陈雨盈笑问。
“所以“共白头”这件事也不將是“也算”啊。”
对视一眼,轻笑,言语成了多余。
林立握住陈雨盈刚才拂过他肩头的那只手,手有些凉,毕竞不是无敌的修仙者大人,林立便用自己的掌心包裹著,缓缓揉搓著帮她取暖。
陈雨盈將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臂膀上,安静地依偎著,一同望著雪夜下如梦似幻的景色。
一旁。
咦惹。
情话话。
噁心心。
白不凡:“他俩说情话的时候不知道小声点吗?说实话,听著有点噁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曲婉秋:“我们吐槽的时候是不是得小声点,林立他小心眼。”
丁思涵:“这俩人现在演都不演了,没当著我们的面亲一个,就已经算是把我们当人了。”白不凡扬了扬下巴:“我看未必。”
丁思涵:……行,看来是真没把我们当人,把我们当成py的一环了是吧。”
曲婉秋:“起码雨盈还知道害羞,旁边那男是真没救了。”
丁思涵、白不凡:“確实。”
赏完乐园的夜景,又最后体验了一下狗拉雪橇这个项目,因为还需要乘坐缆车下山到民宿处,几人没有再继续逗留,去礼品店將买的礼品都拿上后,便离开了乐园。
白不凡:“好失望,我以为狗拉雪橇是狗会当著我们的面拉出一辆雪橇,我还想看看什么样的狗才能有这样的大胃袋。”
林立:“好失望,我以为狗拉雪橇只要我们自带狗,就可以少付点钱,我还想看看白不凡到底能不能拉动三十吨的乘客呢。”
本来是没打算理这两个神经病发癲的,但奈何感觉有自己的事,丁思涵嘴角微抽:………三十吨这个设定什么时候过去,我有点受不了了。”
林立:“瘦不了就胖著唄,然后就可以三十一吨了,阁下意向如何?”
丁思涵冷笑:“晚上给我烧一吨的夜宵,否则我会极端愤怒。”
林立:“收到收到,丁子的命令是绝对的。”
乘坐缆车返回民宿。
丁思涵就看见林立很有自觉的,走向了一楼的冰箱。
“那我想想看吃什么。”於是她用手指捏著自己的下巴思索。
“是啊,吃什么。”曲婉秋点点头。
“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白不凡应激一般接话。以至於丁思涵和曲婉秋一脸迷茫的看著白不凡,不知道他嘰里咕嚕在说什么。
“林立,你为什么弄这么多冰块?”
不过没等丁思涵询问这个,她先发现第一目標是往冰箱走的林立,从冰箱的製冰格里,取出了整整一大格的冰块,应该是早上他在出发之前,提前在冰箱里冻好的。
难道是对夜宵的提前准备,但什么夜宵还需要冰块的?
“这个很有用啊。”林立往嘴里丟了一块冰块,闻言看向丁思涵,回答道。
“什么用?”“三人狗”用狐疑的眼光看著林立。
“你们也用得上的,正好帮你们提上楼。”林立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隨即帮著女生,將她们买的纪念品之流,都提到了二楼主臥的门口。
“里面还有浴室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可以进去吗?”手里还提著一盒子冰块的林立,在门口驻足询问。
“三人”对视一眼,彼此確认后都摇摇头。
“所以进来干嘛?”等林立都走进来后,陈雨盈好奇。
“展示冰块用处啊。”
因为已经得到允许,林立直接推开了主臥內嵌的卫生间的门。
然后在“三人”以及也进来看热闹的“狗”的视线下,林立一块块的,將冰块摆在了梳妆檯上,紧贴著镜子。
“………这是在做什么?”丁思涵看著林立摆得虔诚,满腹疑惑。
“你不知道吗?”
林立还在摆,一边理所当然的回头解释:
“浴室要冷镜啊。”
丁、陈、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