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白不凡的话说,就是如果只和林立两个人去吃,林立吃一半突然莫名其妙死掉,白不凡会很感激的味道一因为他可以吃林立没吃完的部分了。
“这种开景区里实在浪费了,感觉开城区里会更赚钱,景区限制还是太大了。”白不凡揉了揉自己羽绒服的肚子区域,说道。
“我觉得是寧做鸡头,不做凤尾,开在城区里,虽然还算好吃,但你就得卷价格了,不像它安在景区,虽然价格很贵,但对比周遭不便宜还不好吃的那些店,一下子就显得出眾了。
刷到的攻略很多都在自发性的推荐这家店呢,如果是在城区,估计没这么多自来水。”丁思涵摇摇头,发表了不同看法。
“也有道理,”白不凡点点头,“那我以后也要当老鴇。”
丁思涵:“?”
怎么突然跟老鴇扯上关係了?
林立则突然开始唱歌:“当你在穿山甲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鸡头~时常感觉你在身后的蜥蜴~却未曾感觉在心心头的咪咪”
丁思涵嘆了口气。
这俩人,真是懒得喷。
言语討论著,五人便来到了下午打算尝试的项目,林间漂流。
“是那种刺激向的吗?”
林立抱著后脑勺,悠閒地询问。
“当然不是,大冬天的在水面上玩这种项目不是找罪受么,要是水溅到衣服的缝隙,就算不生病也很冷啊。”丁思涵闻言翻了个白眼,
“薄杨山上也没有適合这种漂流的溪道,”陈雨盈接过话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几下,似乎在查阅之前准备的攻略:
“琉璃溪漂流静观雪韵,慢赏溪光。”
“班长你以后带货养我吧,gg词被你一念都高级了,我直接疯狂下单。”林立依旧諂媚地开始阿諛奉承,小人姿態十足。
陈雨盈没理会,展示宣传图里蜿蜒在覆雪林间的清澈溪流和造型独特的透明漂流艇:“看起来很漂亮,像在画里漂流一样,可以期待一下。”
看照片还准备了船桨,疑似溪流自然的流速可能不能提供足够的动力。
“不凡,来吧,水文学与流体力学在低速观赏型漂流中的应用课堂开课了,又是你最喜欢的江湖秘辛。”
“退隱了,勿扰。”
抵达,购票。
穿戴分发的保暖救生衣,漂流艇不够大,以至於五人又得分成两组。
白不凡老实巴交一因为他感觉林立的眼神有点像是刚刚想要去兄弟坟头说说话的大叔。
有人提问如何区分00后时,曾有人回答,靠摸头就行。
因为热乎的是2000,长草的是其他00。
但白不凡此刻觉得,这个方法马上就要有失偏颇了。
“我来划桨,我来划桨。”
上船,艇身狭长,底部还是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可以看清楚底下,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弧形挡板,能挡些飞溅的极小水花。
轻轻用撑杆一点,漂流艇滑离了木质栈台,匯入了清澈水流之中。
好消息,只要能控制速度,两艘漂流艇可以贴在一起。
现在林立就在骚扰隔壁船的女生。
太好了,自己坟头不用长草了。
当逐渐远离岸边后,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溪水潺潺流过艇底和岸边石头的轻柔声响,以及撑杆偶尔点入水底的噗声。
林间的景致不错。
树木因为披著厚重的白雪鎧甲而枝条低垂,形成一道道天然的冰雪拱门。
艇行其下,仿佛进入隧道,阳光艰难地穿过厚厚的云层和树冠的缝隙,在透明的船舱底部映射得斑驳迷离。
和在缆车上看到的林间风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溪水清澈见底,水流平缓处,能看到被冲刷得圆润的鹅卵石安静地躺著,偶尔有几片凋零在水底的深红色枫叶或松针,在水波的晃动下微微摇曳。
没有大鱼,但有几尾不怕冷的小鱼苗悠悠掠过船底。
村里人曲婉秋忍不住低声惊嘆,身体微微前倾,透过透明的船底看向下方。
丁思涵依旧好看、“好好看“、“哇、漂亮、真好看。
偶尔在察觉林立和白不凡视线的时候,冷眼看了过来“再敢提一句什么三十吨、没文化啊、你俩就死定了”。
大概眼神就这意思。
读懂了的白不凡和林立遗憾闭嘴,转而看向彼此。
“小船,真厉害啊。”
“是啊,是啊。”
“提到厉害的小船和厉害的小河还有厉害的丁子,”倚靠在漂流艇上,仰面看著头顶的雪堆,林立慵懒地开口,“不凡,想不想听听阿基米德是怎么在洗澡的时候发现浮力定律的?”
白不凡停下滑动船桨的手,瞥了眼他:“正史还是野史。”
“狗史。”
“那你说。”
“咳咳,”
林立微笑,清了清嗓子,才优雅地开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
“阿基米德在洗澡,本该是和平日没有区別的一次洗澡,但不凑巧的是,那日,他手牌一不小心掉池子里了。
於是河神便出现了,询问阿基米德,你掉是这个金手牌呀,还是这个银手牌呀;阿基米德很诚实,说他掉的是塑料手牌,河神满意阿基米德的诚实,就把三个手牌都给他了。
纯金的手牌,这可是一大笔钱,但这河神也坏,因为他是把三个手牌融成一起给的阿基米德。这有“杂质“的手牌可卖不出高价,色泽还是银色的,但阿基米德也聪明,能流芳千古的怎么会是笨比?一下子就想到了提纯的方法。
他先用火將塑料手牌给烧了,留下只有银和金的手牌混合物,我们男生都知道,银金这玩意儿,你反覆上下摩擦摩擦,金子就单独出来了,一下子就成功提纯了金子。
这纯粹的金子到手后,阿基米德觉得自己有钱了,膨胀了,他就去市场打算狠狠消费,看见曹冲在那里称象,就直接开口说来来来,小冲子,给我称一头。
结果,他发现一个金手牌压根不够买一头大象的。
哦豁,这下完了,曹冲催他付钱,阿基米德就訕訕的询问曹冲有没有七天无理由退款,曹冲觉得阿基米德在耍他,气得把他爹喊来了,曹操听完前因后果,一怒之下號召魏国大军要缉拿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嚇坏了,赶紧跑。
他跑,大军就追啊。
阿基米德混入人群,希望祸水东引。
但大军不知道为什么,队伍里有人好像很熟练这种环节该怎么找人,直接喊“有鬍子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鬍子拔了,“有头髮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头髮给剃了,“有刚毛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刚毛揪了。
因此,虽然最后阿基米德通过他的急智,成功地躲过了大军的追杀,但代价,是身上所有的毛髮都剃光了。
而很多时候,毛髮的作用是超乎你想像的,就比如刚毛吧,等你没有它的那一天,发现一出汗汗就顺著屁股沟流到大腿的时候,你就老实了。
阿基米德难受啊,但这个时候他看见有人直播,虽然阿基米德不认识这个主播,但主播却信誓旦旦的说阿基米德是他的家人,並且他要给家人送福利,只需要一块金子的价格,就能买到假髮假毛,品质超高,可以一休尼使用,当真毛都无妨。
阿基米德感动啊,没想到患难见真情,自己还有素未谋面的家人,於是立刻下单,到手后,就全戴在身上了。
结果,都是骗人的,这假髮假毛都是劣质產品,还尼玛会掉色,其中刚毛掉的尤其厉害。
但阿基米德不知情,他还高高兴兴的回澡堂再一次洗澡呢,而也就这个时候,阿基米德发现大家都在笑自己,当他找到镜子,看著自己绿色的屁股和刚毛,彻底顿悟了。
喏,福利靛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