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散步呢?”
下楼的林立,在小区內意见了双手负后漫步在道路上的周有为,便招呼道。
“林立?是啊,你……这是要出门?”看见林立后,身体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態,发觉是自己应激后的周有为,点点头。
“对,找女朋友约会去。”林立笑著应答,在马上要交错而过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响指,停下了脚步,扭头:“对了,爷爷,我最近在太极上又有领悟,要不要分享给您?”
“喔,你说说。”周有为也顿下脚步,有些好奇。
现如今林立早上已经很少再出现在小区楼下锻炼了,偶尔下来,更多的其实是在指点自己关於那个“锻体八段功”的打拳方式,几次教导,周有为已经彻底承认了一点,林立这个半年前还是体能杂鱼的孩子,现在在这方面,已经超过了自己。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这个领悟值得一听。
“就是四两拨千斤这个技巧您知道吗,我已经彻底掌握了,”林立也不藏私,“我最近发现,遇见那种公园打太极的老头,上去用四两的力打过去,事后就要拨千金赔偿他,百试百灵!”
周有为:.….”
片刻后,周有为释然的笑了。
“孩子,这个知识点,我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领悟到了,这次,是我贏了。”
林立:“0.。?”
我去,还有这种事?
看著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好和缅怀的周有为告辞继续向前走去,林立也没在意,走向自己的自行车。今天的確有个约会。
不过並不正式,也並非二人世界,还有个电灯泡丁思涵也要参与其中。
其实是因为镇上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所以她俩打算去尝尝咸淡,下午再去逛逛街,某种程度上,林立才是那个电灯泡。
约定碰面的地点就直接定在了那家甜品店,或许是一切安排的刚刚好,林立骑车抵达的时候,正好看见丁思涵和陈雨盈一起从陈家的车上下来。
而少女在注意到远处靠近的林立后,立刻雀跃地踮起脚尖,朝著这边用力挥了挥手,纤细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活泼的弧线,弯弯的眉眼下方,是粲然绽放的笑容。
嘖嘖,女孩子们真奇怪。
明明晚上还有晚自习,结果不论是陈雨盈还是丁思涵,身上穿著的都是自己的私服。
而她俩是不打算回家,奔著逛完街在外面吃了晚饭后直接去校园的,也就意味著她俩需要先麻烦的回寢室一趟,换上一套校服才行。
嗬,女人。
至於你问林立为什么身上穿的也是私服。
那能一样吗?
瞧不起纯欲性感睡衣后妈裙丁字裤丝袜攻速黑丝房事战袍是吧?
靠近,停车,即使车子还未远去,但因为司机並非中登而是专职的那位司机,看著已像只轻盈的蝶雀跃到他面前的陈雨盈,林立笑著自然地张开双臂,將她纤细的腰身轻轻一揽,顺势抱离地面转了一圈。清脆的笑声在阳光下漾开,裙摆划出青春的弧线,丁思涵在一旁翻起白眼,摇头晃脑,嫌弃之前,溢於言表。
也没过多亲昵,简单转一圈后就將陈雨盈放下,扫了一眼甜品店內,还好,还有空閒的位置,於是努了努头:“走吧?”
“走吧。”
三人一同走进甜品店,门顶上悬掛的风铃叮铃作响。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而新店开业,正值服务最热情期的前,在三人走进后,立刻礼貌的询问。
林立:“我要走。”
说完林立扭头离开了甜品店。
门口的风铃再次叮铃,也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o_o)?”
她的笑容僵硬在陈雨盈和丁思涵眼前。
踏马的,什么叫做你要走。
那你进来干嘛!
“那请问两位一”
回过神,强行让僵硬的笑容柔和一点,前看向剩下的两位顾客。
丁思涵:“我也要一份走。”
说完,丁思涵扭头就走。
可惜她没这么顺利,被轻抿著唇的陈雨盈拉住了。
留自己一个人对付快要彻底崩坏的前吗,这种行为非常恶劣,禁止!
林立也又从门口回到了店內。
见前疑似不信邪的还想询问林立,陈雨盈有些无奈,上前一步干涉:“姐姐,別问他了,你再问他他也只会要稳稳的幸福的。”
劝说完前后,陈雨盈伸手轻拍了林立的手背一下:“別折磨人啦。”
丁思涵这个时候也补充:
“林立,你知道吗,人临死的时候,天使和恶魔是会在坟头打牌的,而天使打的牌就是你做的善事,恶魔打的牌就是你做过的坏事,谁贏你的灵魂就跟谁走。”
“我估计,你临死的时候一”
“天使:一张4。”
“恶魔:6斤大王+2斤小王。”
“天使:踏马的,4已经是我最大的牌了!”
林立闻言顿悟。
隨即,顿悟的林立又有些懊恼,对著丁思涵埋怨道:
“那我只要从来不做好事,天使起手就打完了所有牌,不就直接贏了!!丁子,你为什么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告诉我这点啊!!现在已经晚了!”
“因为那年我没出生!”丁思涵笑骂回应。
“不,还有机会,”林立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他眼前一亮:“只要我接下来多干大坏事和小善事,恶魔卡手就能卡死,天使可以直接快攻拿下,我说恶魔的血量已经如风中残烛了有没有懂得!”丁思涵:“0.o?”
“还有这种破局之法吗?”丁思涵陷入了思索。
陈雨盈嘆了口气。
怎么白不凡不在,丁子直接就白化了呀。
大概是三人里最像人类的她,只能作为最后的门面,上前一步,对著已经目瞪口呆思考人生的前露出好看的笑容:“您好,我来点单。”
如果说甜品最大的讚誉就是不甜的话,这家店的评价还是蛮高的。
或许也是因为新店开业,用的料很足,总之三人感觉都不错。
陈雨盈和丁思涵还打算晚点过来打包几份,带回学校分给同学们吃。
“这个荔枝味的很不错誒,快尝尝,晚点我要再买两个。”
“確实还行,”林立尝了口,点点头,“难怪杨玉环爱吃。”
话语一顿,林立抬头看向两个女生:“你俩知不知道,据野史记载,当时的荔枝是无人机送到长安的,因为有个诗人写过“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机系荔枝来”,好像牌子还是大疆的。”
不过也就是唐朝了。
放现在,无人机送荔枝?你去0m申报了吗?给你一个不予通过如何呢!
陈雨盈、丁思涵…”
“我听过《广东爱情故事》,但《广东口音爱情故事》,还是头一回听。”丁思涵竖起大拇指。“也有可能系广鸡啦。”林立摆摆手,也不知道没人夸他他却在谦虚个什么。
也不知道外地人到到广西如果因为遗精去厕所,跟室友说我得去系掉了,室友会不会劝他不要想不开。甜品当主食的话,对身体不好,所以三没有吃过於多,坐了一会儿,拍了些许照片后便起身,准备先去周边逛逛,再去吃正式的午餐。
门口风铃晃悠,身影交错,林立笑了笑。
溪灵很大,大到“溪灵养鸡场地图”能记满好几页ecel表。
溪灵很小,小到共同铸造了“溪灵黑暗动乱”的两人能在此刻不期而遇。
甜品店內。
女人看著自己这突然停住脚步的男伴,见他此刻回头看著门口,神色怔怔。
可门外並没有人。
“怎么了,路平?”她便问。
“啊?没什么,”宋路平回过神,看著女人,笑了笑,“只是刚刚好像看见了以前认识的一个好朋友,不太確定,可能是我看错了。”
曾经认为可以继承自己衣钵的存在,如今早已渺无音讯。
而时间会带走一切,黑暗动乱爆发后的悲伤,失去人生意义后的麻木,挚友再难寻的孤独。一切都过去了。
不知不觉,那个名为白不凡的名字,已然忘却,只是偶尔深夜翻阅自己的內心,鑑赏养鸡地图回忆录时,会怀念起去年的九月。
只是刚刚的那一眼,又好像將这些都重新拾了起来。
但好像拾起的只有自己,他並没有停留。
那或许真是自己看错了。
“你想要哪个?”
女伴戳了戳自己,再次回神,她看著甜品店內的商品表对自己询问。
宋路平温和的笑了声:“这些我都隨便了,不是你想吃么,我现在只想去卖香蕉,並且要卖的很便宜。“什么意思?”
宋路平深情的看著女伴,不再掩饰:“我香蕉赔了。”
“……討厌~”
见女伴如此娇羞,宋路平便知今晚妥了,於是动作利落,往嘴里丟了一个药片。
备战!
低头,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战友也斗志昂扬的样子一
若有战,召必回!
五点多,三人抵达学校。
因为陈雨盈和丁思涵还得先回寢室换校服,三人便在教学楼下分开,林立独自上楼。
“山外青山楼外楼,兄弟不吃就按头;混过社会卖过萌,兄弟喊疼我装聋;兄弟陪我同甘共苦,我当同甘苦兄弟~”
还没正式上楼呢,就能听见走廊上王泽说的顺口溜。
来到二楼,听到脚步声的王泽扭头,见是林立,先声夺人:“林立,不是说药酒能壮阳吗,怎么我这周末泡了两天,只是变皱了?”
“傻逼一”林立真没绷住的笑骂一句。
王泽这种人最精了,问他b-bo知道吗,他说当然知道,女士內裤嘛,现在身上就穿著一条呢。扫了一眼走廊上和教室內的情况,林立疑惑道:“不凡呢,怎么没有他的野史听?”
“人到现在还没来呢,”王泽摊开手,“而且周末找他打游戏的时候他都推掉了,我怀疑他可能出什么事,已经死掉了。”
“那很可惜了,喏,这些给你们。”林立將手里的袋子递给男生们。
“这里是啥啊?”
“镇上新开的甜品店,今天去尝了下,挺好吃的,所以给你们都带了些。”林立解释道。
突然!
轰隆隆!!地动山摇!
轰隆隆!!天崩地灭!
一大家別担心,没有地震,刚刚只是周宝为从教室里跑出来这个过程引发的小动静,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草?义父啊!”不止周宝为,其他几人听见还有这待遇都面露震惊。
尤其是上前打开袋子一看,见到里面就是很多份精致分装、盒子开合缝隙上还贴著標籤封口的甜点后,居然还不是诈骗或者整活?
林立的袋子里难道不应该装的是糖尿病人的尿吗?
或者拿著几只吸饱血的蚊子,硬说这是甜点一一吸血鬼推荐的。
“真给我们?”
“直接拿,磨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