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几天没吃到了。”李长乐笑著接过搪瓷碗,“这么多,吃完非吃撑了不可。”
王新城靦腆的笑笑,“晚上还要干活呢,你多吃点,实在吃不完就算了。”
“好!你俩也吃去。”
“好嘞!”赵阿树揽著王新城出了驾驶舱。
李长乐吃几口鲜香软糯的年糕,又喝两口紫菜汤,不知不觉把一大碗年糕炫的乾乾净净,连那碗紫菜汤也全都下了肚。
他满足的抹了抹嘴,摸摸吃圆了的肚子,拿出香菸抽出一支点燃,站起来在驾驶室活动了起来。
觉得肚子没那么胀鼓鼓的了,这才坐回去掌舵,王新城来把碗收走后,李长乐专心开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渔船还有半个小时就驶入海龟岛海域,此时海面上已是漆黑一片,除了他们的船灯看不到一点亮光。
一连开了几个小时的船,李长乐也有点犯困,抽出一支香菸点燃,靠著椅背抽了起来。
刚抽了没几口,忽然一声巨响从远处海面传来,他也被忽如其来的爆炸声震的从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扶手,耳朵里面也开始嗡嗡直响,连嘴里叼著的香菸也掉在了地板上,闪著忽明忽暗的亮光,他急忙抬脚將香菸踩灭。
“臥槽,什么东西爆炸了?难不成有人炸鱼?可土炸弹的爆炸力也没这么强啊!刚才的爆炸声都快有电视上的蘑菇蛋炸响时,发出的响声大了。”
李长乐揉了揉耳朵,伸著脖子凑到窗前看向黑漆漆的海面,除了李大哥他们的船舷灯,连別的渔船灯光都看不到,他忽然想起一种生物死后產生的爆炸。
“难不成是鯨爆?”想到这儿,他又觉得不可能,如果刚才的爆炸声真的是鯨爆的话,別说是渔船,连军舰都会被炸飞。
他自言自语著走到海事电台前,拿起对讲机连线李大哥,“哥,你们听到爆炸没?”
“听到了,是不是有人在前面用土炸弹炸鱼啊?”
“不可能,用土炸弹炸鱼的不会跑这么远,况且土炸弹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觉得有点像村里那些老渔民说的鯨爆。”
关於鯨鱼,有一种说法叫一鯨落万物生,意思就是一头鯨鱼死后,它的尸体能养活很多海洋生物。
还有一种就是鯨爆,当鯨鱼死去后,它没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和內臟,在腐烂过程中会在体內產生大量气体,就像吹气球一样,达到一定程度就只能炸掉。
据说炸开的瞬间血肉四溅,恶臭瀰漫,久久不能消散。
李大哥听后沉默了片刻,“你说的也有可能,要不你连线满舱老大和陈老大问问。”
“好,你连线二哥一下,我连线他们问一下。”李长乐连线两人后,陈阿毛也怀疑是鯨爆,但他没亲身经歷过,也说不准。
杨满舱直接给了他答案,说他遇到过鯨爆,刚才那声响跟他上次遇到的动静一样大,因为他们现在是逆风航行,才没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我去,我们这是什么运道啊?”
就在这时,驾驶舱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李长乐扭头看到王小强满脸惊惶的走了进来。
“阿乐叔,刚才怎么回事啊?我去厕所出来,被爆炸声震的耳朵都聋了。”
“別怕,大概是鯨爆!”
“鯨爆?你说的是鯨鱼么?”王小强瞪大了眼,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时,驾驶舱的门又被推开了,后面还跟著同样一脸惊惶的阿土,还有王新城和王杰。
黑漆漆的夜里,一望无边的大海上,忽然传来那么大的爆炸声,结果连万事通赵阿树和阿土,都不晓得怎么回事,王新城和王杰都有点不知所措。
赵阿树几人看到一脸淡定的李长乐后,都鬆了一口气,他摇了摇还有些发懵的脑袋,“老大,你听到刚才那一下没?”
李长乐点了点头,“听到了,我耳朵现在都不舒服,你们別————”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大?”阿土没等李长乐把话说完,就拍著胸口说道,“刚才把我们嚇惨了,脑瓜子都被震晕了,还以为是狗特务朝我们打炮呢!”
王小强抢著说道:“不是狗特务,阿乐叔说是鯨爆!”
“鯨爆?”赵阿树和阿土对视一眼,“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是这东西,以前就听人说过,但从来没亲耳听到过,亲眼见识过。”
“赵哥,你跟阿土出去查看一下,把电瓶灯掛起来,开始起网。”
“好的!”赵阿树和阿土接过头灯戴上,过去拉开了驾驶舱的门,“臥槽!好臭!”
他急忙把门关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直击天灵盖的恶臭味,瞬间充溢整个驾驶舱,那味道简直比臭鸭蛋还要臭几倍。
“呕~呕~”李长乐乾呕几声,忙用毛巾捂口鼻,驾驶舱里响起一阵阵乾呕声。
“真的是鯨爆!”赵阿树忙拉开驾驶舱舱门,出去才发现外面的空气跟驾驶舱里面一样,散发著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味,他扑到船舷边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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