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海应下还没走出去,李母和罗阿柱就回来了,看到桌上的零嘴又把李长乐念叨了一通。
“好了,阿乐还买了你喜欢吃的黄桃罐头,还有火烧饼。”李父说著把烧饼递给罗阿柱,“別听你阿婆的,坐下吃饭。”
李小海提过他的小竹篮,“阿柱哥哥,我们还摘了好多树莓、乌饭子,给你吃。”
罗阿柱接过竹篮放一旁,“小海先吃饭,这个吃多了牙酸倒了,就吃不下饭了。
,李长乐看到罗阿柱想到镇上商品房的事,想到他手里有一千多块,自己再预支几月的工钱给他,应该买得起一套。
“阿柱,听他们说涂下桥要建商品房了,要不给你订一套?”
罗阿柱不解的问:“阿乐叔,商品房是什么东西?”
“就像单位那种住房,不过这种的可以隨意买卖,一套可能就我家两间屋子一层的大小,五六十平方的样子————”
罗阿柱还没开口,李母就嫌弃的冲他说道:“阿柱,我们不要那种的,屋子太小,不能养鸡鸭,就连种个葱姜蒜的地方都没有,连喝水都要给钱。”
李父也道:“我也觉得那种屋子不好,还是等镇上有地皮卖的时候,买块地皮自己建划算。”
罗阿柱根本没见过单位住房是什么样的,见李父李母都说不好,犹豫著说道:“阿乐叔,涂下桥离沙头村好远,我还是等著买地皮建房子算了。”
李长乐不好劝他,“好,那就认准了买地皮建房。”
说话的功夫,饭菜上桌了,大家坐下开吃,两个孩子吃了那么多野果子,又吃了一个火烧饼,上桌吃了一小碗饭,就拿了江米糖跑出去找哥哥姐姐玩去了。
两个孩子刚走,李母就说起了八卦,“阿生嫂说,郑彩花要跟王麻子离婚,她阿娘和大哥上午把孩子送王家来了。”
李父有些诧异的看向李母,想到郑彩花跟赵老大的事,在沙头村就是公开的秘密,“赵老大在的时候不都好好的么,怎么现在才吵著离婚?”
李母撇了撇嘴,“郑彩花早就回娘家了,她娘说郑彩花和孩子在娘家几月,王家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就这样吊著还不如趁年轻早点离。
郑老大说,孩子是王家的,他们帮养了几月也不要他们给伙食费,让他痛痛快快的把婚离了。
王麻子堵著门不给他们进,说郑彩花是烂潺货,勾引他姐夫,还说那孩子是郑彩花跟赵老大生的,让他把孩子给赵家送去。
郑家说孩子还给你了,你爱送哪里去就送哪里去。”
“咳~”李长乐被不要脸的两家人惊的呛了一口,幸好扭头扭的快,才没喷到桌上,不然桌上的菜就他一个人吃了。
李父:“赵老大腊月的时候就被高炮了,难不成送赵家给王翠娥带?”
李母说道:“郑家把孩子的衣服啥的扔门口就走,那孩子追著喊外婆,娘舅,郑老大蹬著脚踏车跑的比汽车还快,孩子摔倒了也不管。
孩子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母子俩连头也没回一下,最后还是王老抠回来,把孩子抱进家的。”
周若楠忍不住插话道:“听说郑彩花年前回娘家,就是被王麻子打回去的,当时她都没捨得孩子,现在怎么又把孩子送回来?”
李母:“村里人说,郑彩花上次没捨得扔下孩子,现在把孩子送回来,八成是找到比王麻子家好的下家了,才捨得把孩子扔给王麻子的。”
“作孽哦,那孩子也是命苦才投生到王家。”李大嫂嘆息著跟李大哥、李二哥还有李二嫂进了门。
李二嫂接过去说道:“村里都传遍了,都说王老抠为了钞票卖女儿、卖儿媳妇,害人害己。”
“到最后还不是王阿宝那孩子受罪。”
李母和周若楠开始收拾碗筷,李父和罗阿柱去作坊继续开工。
李长乐把商品房的事告诉了李大哥几人,“我回来找阿楠商量一下,顺便问问你们有没有想法?”
李大嫂觉得每一家都有自己的房子,哪来的那么多人租房住,对李大哥说道:“买铺子可以租给別人做买卖,房子还是算了吧?”
李大哥担心把钱都用出去了,等船造好手里没现钱给尾款,“阿乐,镇上的房子还要花钱,我们就买两间铺子就够了。”
李二哥和李二嫂商量后也道:“我们也不想要商品房,买那东西还不如多买间铺子。”
李长乐见他们都不想买,也不多劝他们,“好,我等一会儿就去坤叔那儿,把铺子订下来。”
“行,今天收了两三千斤牡蠣,我们先去干活去了。
四人走后,周若楠也收拾好了锅灶,李长乐把商品房的事跟她一说,她也跟李二嫂说的一样,觉得买商品房还不如多买间铺子划算。
“阿楠,房子也可以租的!”
“我晓得,周鸿彬两公婆刚搬出去的时候,在鹿城租的屋子也才几块钱一月。再说,一套五六十平方的房子,少说也要两三千块,还不如添一点钱多买一间铺子。”
李长乐听后算了一下,发现商品房的增值钱景真的比不上铺面,“好,就多买两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