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几个人长得其貌不扬,穿著打扮又过於灰头土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有身份的人。
“去去去!別在这里捣乱!你当王府是什么地方?!王爷岂是你们隨便什么东西都可以求见的?!”那侍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走开!別逼我们赶你们走,到时候这长矛一不小心戳到谁,可怪不得我们!”
“小哥,你別急。”祝余从陆卿身边走出来,脸上堆满笑容,手里拿著两个小锦囊,先把一个塞在那侍卫手里,“我们大老远而来,是诚心诚意求见王爷来的。
我们手里有一种极为稀罕的香料,想要献给王爷,看看能不能入得了王爷的眼。
有劳小哥,就看在我们风尘僕僕的份上,帮我们通融一下吧,代为通报一声。
若是王爷看过了我们的香料,还是不肯见我们,到时候你们就是拿棍子把我们打出去,我们也绝无二话。”
她一边说,一边把另外一个锦囊也递过去,在侍卫伸手过来抓的一瞬间,又往回收了收:“这香料极其稀罕,我们这一次也只带了这么一点点来,还请小哥无论如何仔细著点儿,不然王爷也要心疼的吶!”
那侍卫並不高兴祝余的提醒,但是另外一只手搓了搓手中的锦囊,摸出里面那个银锭的形状,就又把不悦压了回去,点了点头。
祝余这才把另外的锦囊也递给他。
那侍卫掂了掂这个轻飘飘的锦囊,虎著脸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等著,自己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转身进了大门。
常鈺不知道祝余方才给那侍卫的香料是什么,怎么就能够確保打动这澜王府里的那个冒牌货,让他们得以进门,一时之间充满了好奇,但是又不能开口乱打听,只能克制著自己的好奇,垂目留在后面,忐忑地等待著那个侍卫的归来。
大概只过了不过一刻钟,方才还踱著方步进去的侍卫就快步跑了出来,急急忙忙拉开大门,闪到一旁去。
在他身后是一个管事打扮的人,那人站在门里把陆卿等人打量了一番,隱藏起眼中的好奇,客客气气冲陆卿他们拱手道:“王爷正在府中宴请宾客,听说有客从远方来,请几位入府赴宴。
几位客人,请隨我里面请吧。”
陆卿面带微笑点了点头,拱手回礼,口中道了谢,和祝余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一行八个人鱼贯而入,进了澜王府的大门。
澜王府不光从外面看起来十分堂皇,里面也是一样极尽奢华。
陆卿和祝余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隨意扫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林琨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四下打量著,留心著他们经过的每一处,在心里面默默比较,衡量著如今的澜王府与过去的格局变化有多大。
经过了一番七拐八拐,他们终於被那管事带到了王府的內院。
在那宽敞的院落中摆开宴席,一副十分热闹的景象,哪怕眼下还没到晌午,这里看起来倒好像已经饮酒作乐许久了似的。
一群年龄各异的宾客在桌旁推杯换盏,大快朵颐,一旁还有乐师在弹奏著乐曲。
在对著院子的堂屋门前,设有主位,主位上坐著一个身材瘦小单薄的华服老者,此刻目光正投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