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袖见这人还没反应,脸蛋越发滚烫,贝齿咬著嘴唇,臻首缓缓沉入水面之下一
然而当看到眼前景象后,整个人顿时呆住了,秀目圆睁,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怎、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这也太……”
这时,陈墨的声音传入识海,“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指点你一番……逆徒,准备好迎接师叔祖的当头棒喝了吗?”
季红袖:???
天都城。
海棠池雾气蒸腾。
玉幽寒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正在用锦丝帕巾帮她擦拭著脊背,水珠顺著脂玉般的肌肤滚落,泛著莹润细腻的光泽。
“最近庄景明那边可有动静?”玉幽寒出声询问道。
许清仪摇头道:“自打东宫地震那日起,姜家就再也没有和他主动联繫过,看来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些世家行事素来谨慎,见武烈驾崩的消息没有传出,便猜到计划已经失败,而庄景明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姜家人怕是不会再轻易露面了…”许清仪询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们筹谋多年,不可能只有庄景明这一枚棋子,为了挽回颓势,势必会在朝堂上大做文章,只要静静等待他们露出马脚即可。”
“只要能顺藤摸瓜,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处,一切问题自然都迎刃而解。”
以往玉幽寒受限於规则,不能擅自动用武力,处处束手束脚。
但今时不同往日,有了陈墨托底,她便能放手施为,纵使將这天都城掀个底朝天又有何妨?许清仪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真的改换新天,娘娘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可还作数?”“本宫答应你什么事了?”玉幽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清仪低著头,声若蚊纳道:“您当时说,等解决了宫里的麻烦,就带我一起去陈府,让我……让我给陈墨当媵妾……”
玉幽寒好气又好笑道:“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惦记著给人当小妾了?能不能有点出息?”许清仪脸颊羞红,摇头道:“奴婢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只是想一辈子侍奉娘娘左右……”
“行了,你那点心思本宫还不了解?你是想给陈墨暖床吧?”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放心,本宫言必行行必践,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到时候你就算给陈墨生一窝都没人管。”
许清仪身为宫中女官,这点规矩还是懂的,一本正经道:“奴婢怎么敢抢在娘娘前边?要生也是娘娘先生!”
玉幽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宫人慌乱的声音响起:“皇后殿下,贵妃娘娘正在沐浴,您不能进去!”
“你敢拦我?信不信本宫砍了你的脑袋?”皇后来到浴池门前,用力拍著门扉,怒气冲冲道:“玉幽寒,你別躲在里面装死,出来把话说清楚!那天你到底在本宫的寢房里干了什么?”
许清仪眉头紧锁,不解道:“皇后这些天已经来了五六次了,非要找您要个说法,到底是啥意思?”玉幽寒揉了揉眉心,脑仁有点发疼。
她心里自然清楚,皇后究竟是为何而来。
那天在玄清池撞见陈墨和皇后、长公主三人的荒唐事后,她心里气不过,就在养心宫的寢房主动和陈墨修行了起来……
刚开始她还能勉强忍耐,谁知道陈墨那傢伙越发来劲,再加上红綾的效果,导致她意识逐渐模糊,不受控制的说了些胡话………
当时皇后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听到后当场破防……
接下来的这几天,陈墨以公务为藉口待在司衙,一直没有入宫,皇后见不到人,就天天来她这闹事,弄得她不胜其烦。
咚咚咚
皇后还在鍥而不捨的敲门,“玉幽寒,你出来!”
“本来就是她先胡来的,还有脸来找本宫的麻烦?”玉幽寒面罩寒霜,咬牙道:“本宫一再忍让,她还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本宫怕了她?”
哗啦一
玉幽寒站起身来,蒸乾身上水分,披上浴袍朝著大门走去,准备和皇后正面硬刚。
结果刚来到门前,突然脸色一变,手腕处传来滚烫灼热,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涌起,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强烈,瞬间就將她的意识吞没!
“这道力波动,是因果本源?”
“那狗奴才到底在干什么?!”
玉幽寒扶著门扉,浑身颤抖,白皙肌肤染上了一层緋色。
儘管她已经努力忍耐,但喉咙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陈墨,现在不行……”
浴池门外霎时一静。
紧接著,更加剧烈的砸门声响起,伴隨著皇后悲愤的呼喊:
“玉幽寒,你还来这一招是吧?!”
“小贼,你也在里面?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你这无耻女魔头,还不快住手,本宫不准你碰他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