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候才给让卫东透个底儿:“所谓洋行买办,古初集团这种就是最典型的代表,有积极的一面,当然也有凶恶的一面,有条件当然好好做生意,没有就採取联合垄断的策略,通过买办进行不光彩的苦力贸易,不计手段地巩固扩大自身利益,所以正面接受他们肯定要有个过程,得观其后效。”
让卫东也解释了是怎么跟自己纠缠打杀上:“就是打不死我,那就走笼络合作的路子了,我也走著瞧瞧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帝国主义也要咬两口的是不是?”
几位领导哈哈大笑,真是把他当自家子弟那么拍肩膀,叮嘱他注意安全:“奥运金牌这个事情,我们都开会聊了好几天,奇蹟奇招,你还抢了两块金牌,对hk的帮助简直立竿见影,更促成了汉城和沪海的这个连线,好好做,我们支持你。”
让卫东那就再顺口说了是怎么跟南丽这几家財阀牵连上:“这个监控產业工作,差不多就是先在hk建立起產业规模,用hk做城市级的测试,然后朝南丽卖了做小国家测试,成熟了就便宜的朝沪海、平京这些一线城市装备,对城市管理很有帮助的。”
眾人站在五號楼边,一排车都等了好一会儿。
看他们围著说得谈笑风生,自然没人敢催他们。
也给远处的施怀特留下了深刻印象。
有位瞄见他,给让卫东出主意:“古初大厦现在属於市原子笔厂,招投局把这个改制的工作承担起来,那栋楼也就归你们来打理,这个诱饵肯定对他们有很大的吸引力。”
就是信任了让卫东的工作能力之后,对於输送子弹什么就没顾忌了。
而且这是输送给招投局,又不是个人私营,那更一点都没问题。
让卫东先答应才哦哦:“套路肯定还是在平京揣摩出来的,把厂区搬迁到新区、工业园之类,宿舍、小区啥的也迁出去,儘快把这类建筑腾出来发挥应有的作用。”
至於原子笔厂能改制生產什么,对他真不难。
这类文具產品生產,hk有很多选择,签字笔、马克笔、水性笔都有很大的未来市场。
约好了明天去一位到机场出席仪式,才相互叮嘱的告別。
让卫东重新回到这边,南丽財阀、花旗体育大亨们都在轻歌曼舞的港式茶餐厅、画廊音乐会放鬆交流。
只有施怀特静静的站在外滩路口,远远看了让卫东,做个示意走走的姿態?
让卫东就跟他並肩走在初秋略带凉意的外滩马路上。
老实说这会儿並不是多好的享受,没有灯光工程,没有多喧譁热闹,五號楼的光彩已经算是外滩仅有能看见的繽纷。
到那栋古初大厦的距离也只有五百多米,中间还经过了万马德酒店,依旧在闭门装修,让卫东像个穷小子似的站在门口踮脚看了几眼,也懒得进去煞有其事的视察,没那么多时间关注这些细节。
施怀特等著他重新走的时候居然说:“我八岁时,也曾经这么踮脚站在那张望,希望这里完成揭晓后,我能来看看。”
让卫东不紧不慢:“隨便来,市里面的態度你也听到了,欢迎来投资,但对於曾经干过些什么,留下什么的名號,就暂时先不要提,毕竟也不是什么温馨美好的回忆。”
施怀特慢慢点头:“就是要先表达诚意嘛,我考虑过了,既然之前的隔阂在於我警惕到港航的进入,做出了收购反击,现在我可以无偿的转让15%古初航空的股份到你名下。”
哪怕以让卫东现在的財富身家,他还是吃惊了下,港航约值九亿,这里面还有溢价。
作为hk航空业现在的巨无霸,英资航空的市值约为六十多亿,15%就是九亿多港幣!
无偿转让,这是真捨得下血本啊!
让卫东都笑了:“你就拿这个来考验招投局的掌门人?我们现在是具有强烈利害关係的经营方,我在里面获取私人利益,过户之后你只需要转手参我一本,你看到今天的这些融洽关係、信任態度都会化为乌有,很毒啊。”
施怀特也笑:“对嘛,还是要先试探下,我把这笔股份转让给招投局,是不是就意味著两家航司彻底合併了,只是我们又分別能对自己的部分做些自主调整,我觉得这样很值,未来港航在你的带领下,我那点股份升值肯定不会低於十亿港幣,对吗?”
让卫东心想特么未来这种风生水起的航司低於百亿规模都不好意思说。
你这大手笔也真是狠辣。
但这確实是个获取信任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在这个先进入就能跑马圈地的关键阶段,等於是完全放弃试探、迂迴,直接取首级了。
不过谁给你这么坚决的信心呢?
两人现在已经踱步到了那座五六层的古典建筑面前,只是原子笔厂肯定下班了,黑黢的。
几名警卫员和施怀特的助理都赶紧散开。
留下两位大佬站在楼前。
让卫东相当精准的反问:“我理解你付出这么大,就是化干戈为玉帛,方便更好的合作投资,那么你想得到什么呢?”
施密特比他高,低头看看他:“我的父亲告诉过我,事情越做越大的本质不是我的能力有多强,而是我的身后有很多段位比我高的人,他们要把利益寄托在我的身上来实现,当你背后有高人替你兜底的时候,其实你就成了他们的投资品————”
说到这里,欧式耸肩:“很显然,在hk我身后已经没人了。”
这话怎么说得有点討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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