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滚动,涩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隱姓埋名?躲进深山老林闭关千年?”
“非也非也!”老君立刻否定,语气反而轻鬆了一丝,“据老夫长久以来的观察推演,此界天道意志的主要关注点,或者说主要气运承载者,九成九落在韩立那小子身上!他才是此界天命所归、因果纠缠的核心!与他牵扯过深,无论福缘还是灾劫,都会被放大无数倍,极易引火烧身!”
“换句话说。”老君总结道,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告诫意味,“你最好————別跟在他屁股后面捡漏,別去抢夺本属於他的仙缘!离他的核心因果线远一点,天道自然就懒得多看你一眼。”
,,方宇沉默了足足十息。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荒谬、以及一丝我特么真是日了狗的精彩表情。
他幽幽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后山显得格外清晰:“————老君。”
“嗯?
”
“你————怎么不早说?”
“嗯?你指什么?”老君一时没反应过来。
方宇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特么现在不只是抢了他的仙缘————我连他以后的女人————都凿了啊!!!”
识海中,死一般的寂静。
连老君神识,都被这句过於生猛的话给震得当场宕机了。
过了好半晌,才传来老君一声乾涩无比、充满了哭笑不得的回应:“咳!那————那倒无妨!反正————咳,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了!只要你別像个跟屁虫似的,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面,把他命中注定该得的那些小机缘、
小法宝、小药草————都抢先一步划拉到自己兜里就行,那才是真正触动他核心气运、容易引动天道注视的作死行为!”
方宇挠了挠肿胀的后脑勺,“那意思我还得把这金色小箱子还给南宫婉,再由南宫婉把机缘拿了,把属於韩立的那部分还给他?”
老君摇头说,“没那么麻烦,你先前其实做的很好,给了韩立不少好处,让天道误以为你只是韩立身边的一个配角,现如今虽抢了部分机缘,但还有得救......不如,你再给韩立一些补偿?”
方宇想了半天,“乾坤袋、隱身符,这都是好宝,我自己还要用,那金门得来的东西也都散的散,扔的扔,现如今......
"
忽然,方宇一拍脑门,“有了!”
这句有了,让老君感到一些不妙,但也不知道哪里不太妥当。
“好,你想好了就可...
”
然后,老君就后悔自己没多问一句了。
待二干分钟后,韩立接过方宇递去的沙漠之鹰时,老君说不出话了!
他已经能联想到,若干年后韩老魔悄咪咪打阴枪,丟的不是符宝,而是真开枪的画面有多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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