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师,咱们还是聊聊戏吧。”师师还是会说话的。
金老师这自然高兴,大家聊聊唄。
毕竟,他也知道,这部戏的剧本还是人家马寻写的。
而且,还有一些比特別的地方。
“马先生,我拿到这部戏的剧本的时候,就觉得好奇怪呀。”
“有什么奇怪的?”马寻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想到了,这老金头要问什么。
金老师眉头紧皱的说道:“这有点儿不对吧?这魏忠贤————我演的,我知道。但是,他这些个词儿————”
这老头往郭珍妮那边瞟,马寻明白他的意思。
“金老师,但说无妨。”
对的嘛,现在可是要说剧本了,这个郭珍妮是不是我们剧组的人啊?若她不是,那我们可不能泄密了。
这剧组的事儿,有时候真的要严格保密,好莱坞那边的法子是,每次拍什么,剧组的名字就隨便起一个,糊弄外人。
而咱们国內,主要是对媒体记者做封锁,当然有时候得漏出去点儿什么。
这些细节就不说了,金老师现在没毛病。
马寻这个回应————金老师大概明白了点儿什么。
“年轻人,多把握机会。”
啥意思?
师师都都笑了,郭珍妮那个尷尬呀。
马寻则是说道:“金老师,你还是说说魏忠贤的事情吧。”
“好!”金老师这就开始了,“我们这部戏的台词————魏忠贤他最后时刻大喊的东西,这实在是————他那些功绩真的对吗?”
功绩?
魏忠贤还有功绩吗?
郭珍妮瞬间就好奇了。
马寻笑道:“这没毛病呀,而且,你要喊的无比大声,还要冤枉死那种感觉,至於说————”
“真的吗?我是说这些功绩”,魏忠贤在位的时候,那边军真的是连战连捷?明军真的不缺餉银?”
“当然了,不过,也不可能完全都不缺,但至少边军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了,有些地方那確实是搞的不行,比如甘肃等地,他倒是有些能耐,让辽东方面不缺了。
最后要死了,当然要喊的好听一些。”
这————虽然有缺陷,但这也很顛覆呀!
以前一听魏忠贤三个字,那肯定要骂的,可现在一看————
“这,这我们————”金老师有些犹豫。
马寻接著笑道:“该怎么回事就回事,魏忠贤这个傢伙要是能多活几年,没准明朝不至於倒的那么快。
崇禎这货是纯粹被东林党给忽悠了,关键是,东林党跟崇禎那简直就是对立面的,可崇禎却听了东林党的话。
从权利角度而言,太监公公这些,其实是天然的保皇党,他们是几乎绝对要跟皇帝一条心的。
而明朝歷来就是太监跟大臣之间做对抗,明朝的那些大臣,其实已经是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权力体系,他们是跟皇帝在斗。
结果,崇禎这货继位之后,先把自己最应该依仗的给干掉了,那东林党做大了,他这皇帝的权力————哈哈,所以后来这货根本就连税都收不上来。
这魏忠贤是挺坏的,可至少能给皇帝把税给收上来。
我就说这些吧。”
这一番说法,让金老师也连连点头。
“好,我知道应该怎么演了!”
没错,一个完全与眾不同的魏忠贤將会出现在大银幕上!
马寻笑了,其他人那————反正郭珍妮笑的有些奇怪。
“能一起聊聊吗?”
“这夜里了,不好吧?”
“你怕了?”
“我怕个什么,不是你————”
“我就很让你討厌吗?”
“这倒是没有。”
时间过的很快,马寻这边跟剧组布景说说,跟剧组的演员聊聊。
衡店就入夜了。
想不到,郭珍妮却说想聊聊。
马寻一时真有些诧异,她不是一直拒绝老板的饭局吗?
聊就聊吧,怕什么呀。
没多久,他们就沿著一条小河走著。
“马先生,你对魏忠贤的研究很不一样啊。”
“这————歷史上一个人要是被骂的太狠了,那大概率这个人恐怕没那么坏。”
“啊?为什么?”
“很明显,骂他的人肯定是他的敌人,歷史是这些敌人写的,那么显然,不会太公正。”
这个道理好奇怪,但马寻说出来,又让人忍不住信服。
郭珍妮点点头,她接著却发出了一个更加古怪的问题。
“你呢?”
“啊?”
马寻楞了,跟我有什么关係吗?
郭珍妮笑道:“外界总是传你花心的很,跟许多女星有染,那么,这些都是假的吗?”
此话一出,马寻算是明白了。
他乾脆一笑,“都是真的。”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坦然。
“你不想为自己辩护吗?”郭珍妮这个问题更奇怪了。
马寻摇摇头,“辩护什么,就算是我没玩过许多女人,也会有这样的传说的,那么,我不如就真的玩嘍。”
这话,绝对是马寻能说出来的。
但是,郭珍妮接下来就认真的说了一句。
“我能做那个特別的吗?”
嗯?这是什么意思?
马寻几乎一瞬间就懂了,但他还是摇摇头。
“你不用强逼你自己,我也从来没有逼迫过谁。”
说完,马寻就走了。
而郭珍妮却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
她此刻相信马寻的说法,他確实是不需要逼迫谁谁。
因为就不说马寻这个大老板的身份,还有他手中的资源,就是说他这个人。
真的非常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