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马寻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为什么会对这部《树先生》如此看重呢?
首先,这部电影当然很是不错。
但这绝对不是他如此看重的关键性理由,这个关键是————
虽然,这部电影里面的原型故事是发生在河北的,而导演韩洁却通过改编,把这部电影给放在了东北。
可马寻依旧觉得,这部电影在东北拍,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没错,关键因素就是东北二字。
跟《钢的琴》一样。
如果说,《钢的琴》是讲述了东北大城市的衰落,以及这个衰落过程中,城市人的种种变化。
那么,《树先生》就是讲述了农村以及农村人的变化。
当然了,现实情况跟电影是有出入的,毕竟不可能完全一样。
就好像东北也不是完全一样的,东北可大了去了。
比如在龙江那边,农村虽然人不多,可能种的地多呀。
一家种个几百亩地,真不算多新鲜的事儿,上万亩的都有。
但是,这个情况大概在十年后,而且,那个时候很多机械都普及了。
比如无人机打药啊什么的。
现在还是少的。
想当年,马寻也是去过老家农村生活过。
他童年的时候骑著高头大马,走在乡间,看著落日,看著一眼望不到边的庄稼。
真的很美很美。
东北的夕阳,绝对是这个星球上少有的绝顶景色。
若是不想骑马,还能骑狗骑猪什么的。
抓麻雀,抓蛤蟆————有时候还抓村里母狗的子————有一说一,其实手感相当不错。
且不说这些了,就是那个时候的农村,人多机器少需要更多的人。
而《树先生》这部戏的时间,肯定不是马寻童年时期的农村,但却一定是转变中的农村。
所以,既然已经搞过一部《钢的琴》了,那么,也就搞一下这个《树先生》。
一个城市,一个农村。
让更多的人看到,马寻觉得,这是有意义的事儿。
想到这里,马寻起身来到了窗边。
看著脚下的京城。
这灯火通明的夜景,確实是让人浮想联翩。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想,只是觉得自己做的没问题。
另外还有那个出马————其实,后来农村有很多西方教的。
好吧,这些事儿不好往深了说。
退一万步讲,《树先生》是一部好作品。
好作品就应该被更多的人看到,就应该取得足以匹配其质量的票房。
影史上有许多好作品,在上映的时候都没有取得不错的票房,这成了遗憾。
遗憾这个词,好像总是跟东北有关係。
所以,马寻现在不想遗憾。
嗯,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原因吧。
马寻笑了,他知道自己其实不应该如此,他应该更加的冷硬果断一些。
就是干,就是要把对手给干躺!
莫名的有些多愁善感,这让马寻自己都笑了。
事实上,保强、韩洁他们在忙碌著,他们在最近就是不断的跑电影院,儘量多的跟影迷见面,搞各种地推活动。
这些活动都是为了这部电影而努力。
至於电影的票房————那报告应该给发过去了吧。
就在这时,有电话进来了。
“马先生,马哥,哈哈哈————”
这电话里的动静简直了,就是保强魔性的笑声。
“怎么了?如此的高兴?”马寻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我,我太高兴了!我们首日一千万啊!哈哈哈————”
一千万,这个票房数据如果是放在一部大片身上,那確实是不算什么。
但是,放在这个小成本电影,而且,目前排片还不是很多的情况之下,这成绩相当的亮眼!
马寻来了一句,“还好,你没有白装疯卖傻。”
此话一出,保强根本不生气,他反而笑的更魔性了,“我就知道的,马哥给我的法子一定行!装疯卖傻一定行!”
他这直接叫上马哥”了,说明他也有脑子。
只是后面这句话,马寻听了莫名眼睛有些模糊。
他想到了未来,在十几年后,东北都成了旅游热门,而各地文旅发各种抽象段子。
还有许多网红助阵。
有条评论突然火了。
我们这么装疯卖傻,能振兴东北吗?
那个雪饼猴回了一句:一定能!
“对!一定行!”马寻说完,也跟著保强大笑起来。
保强听了自然笑的更加更加魔性,只是他不知道,马寻笑著笑著眼泪被挤出来了。
这货真没有哭,就是笑出泪来而已。
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保强这傢伙笑著笑著,电话也就结束了。
马寻感觉自己有些脆弱,他又拿起了酒,顿顿的灌进去。
却在这个时候,叮咚一声响。
这直达他办公室的电梯响了,是谁来了?
马寻看过去,不由得有些惊讶。
“我確定你是忍不住的,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是郭珍妮。
她听了这话,不仅轻咬嘴唇,“你这个傢伙太坏了!人家都来了,你还要嘴巴上占人家便宜!”
这话没毛病。
但马寻笑了起来,他乾脆三步两步的过去,把郭珍妮直接给抱了过来。
这个女人真的很轻。
郭珍妮揽著马寻的脖颈,一脸的幽怨,又有些期待。
是的,她没有忍住。
也许是拍戏拍的太累,压力太大,她需要放鬆。
也许就是纯粹的只想做爱做的事情。
而此刻,马寻也没有言语,乾脆抱著郭珍妮坐回到沙发之中,可接著————
“啊~你,这————太坏了!”
马寻直接拿起一瓶酒倒在了郭珍妮的身上,这琥珀色的酒液混合著她的体香。
醉人。
二人接著就吻在了一起,似乎忘却了外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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