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诚忽然想起来大事,“舅舅,先前您让人送来的大將军炮著实好使!”
沐春有点不太理解,“这边山多林密,大將军炮如何好使?”
“咱们也多建城寨,有些用作守城,也有些小点的无非两三百斤,可以人抬骡拽。”冯诚解释说道,“一炮轰下去声震山里,鸟兽飞散!”
重炮有重炮的用法,野战炮有野战炮的用途。
冯诚眉飞色舞的说道,“先前还有那些洪武枪,西平侯习得舅舅三段击之精髓,数次征討蛮夷时都用了在张三丰面前我是太极创始人,大家都以为我是太极宗师。
在沐英面前,我是三段击这个战法的创始人,现在军中的人都觉得我才是战术大师。
在朱棣面前,我则是神机营的倡导者,帮助京卫组建了全火器的卫所。
可是马寻一点都不脸红,主要是习以为常了。
这些事情都是我先做出来的,而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所以我扬名天下都是应该的。
马寻笑著问道,“听闻沐英在屯田、兴教化、修水利,这都是真的?”
“那岂敢隱瞒、扯谎!”冯诚顿时严肃起来,“西平侯逢乱则领兵,平时则兴教化、重民生。”马寻笑的那叫一个欣慰,如果明朝多几个沐英这样的人物,朱元璋和朱標每天都能多睡一会儿。放在社稷上来说,边关稳定、收復民心,这都是利於社稷、功在千秋的事情!
虽然岁数不大,可是看著冯诚这些小子们成长起来,那也是一种快乐。
尤其是看到冯诚现在非常有出息,马寻自然更加觉得开心,这勉强也算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功成名就、成家立业了。
看到冯诚自然高兴,不过马寻更想看到沐英,那才是“亲外甥』。
大队人马继续行进,越来越靠近昆明了。
“舅爷爷,我爹就在前面!”沐春激动的骑著马回来了,“我爹他们都来了。”
“臣西平侯沐英,参见靖江王殿下。”
“臣云南都指挥使寧正,参见靖江王殿下。”
“臣前军都督金事谢熊戈,参见靖江王殿下。”
这也算是“三驾马车』了,沐英不用多说,军政一把抓。
寧正则是云南军事层面理论上的一把手,他也是凤阳人,早年跟著养父投奔朱元璋,当年打庆阳的时候也是参战將领之一,此前长期镇守甘肃、寧夏等地。
“诸位平身。”朱守谦一脸的严肃,“本王奉命巡视云南,云贵新归、皆赖诸卿之功,本王定当奏报以彰功。”
虽然喜欢种地、杀猪,志向是当个村里的老大哥,但是当朱守谦正经起来,还是有点藩王的样子。好歹也是跟著朱櫝等人一起种地的,看那些堂叔们的平时表现也学会做个样子了。
沐英等人连忙谢恩,別管朱守谦能不能做到这些,先谢恩没错,別把靖江王不当王,有些正经的亲王都没他这个靖江王的权力和待遇。
正式的参拜结束,马寻笑著招手,“文英,过来。”
沐英连忙上前,直接先跪下,“外甥拜见舅舅,唯愿舅舅安康!”
“起来!”
马寻用力的拉著沐英,別人磕头是做个样子,沐英这么些年只要行礼就是真情实意一点都不含糊。起身后的沐英眼睛有点发红,“舅舅,舅母和驴儿,弟弟妹妹们都还好吧?”
“好著呢。”马寻笑著吐槽,“你那几个弟弟都越来越管不住了,不省心。”
常茂立刻说道,“三哥,驴儿可没学到舅舅和舅母的半点文气。读书估计就比我强点,武艺倒是挺厉害提起这个马寻也心塞,他觉得可能是传说中的“智商回归』,他和刘姝寧勉强算是“学霸』,结果生的儿子成了学渣。
马寻嫌弃的看了眼常茂,“你还有脸说这些?你连驴儿都比不过,你好意思?”
常茂那叫一个坦然,“我家又不是耕读传家,我读书不好才是天经地义,驴儿书读的不好我才觉得纳闷‖”
这一下又给马寻堵的哑口无言,常茂这小子的观点大概也是很多人普遍的观点。
常家的不会读书大家不稀奇,要是冒出来个读书好的就要敲锣打鼓了。
马家的读书不太好,说出去谁信啊?
沐英就连忙说道,“驴儿自小乖巧、伶俐,就是没用心。”
孩子聪明,就是没好好努力?
马寻看向沐英,感慨著说道,“文英,用不著宽慰我。驴儿还行,没让我失望。书读的是不好,其他地方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