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著独目鸟”飞高高,接著空中盘旋扫视后,袁烛回道:“没了,只剩下一些食草动物,以及小动物。”
周楚又对吕让说道:“可以呼叫丽丽她们前来匯合了。”
言罢,她控制自己的空壳鎧甲拖动三只完好的野兽,朝袁烛等人走去。
此时的梦溪,召唤出八颗【颅骨伺服】,每个下方都,都用无形之力镇压控制著一只六组野兽,熄灭了它们身上的火焰,並对大脑或是意识层面进行著干扰,呈现出一种智障、白痴、无法思考的镇静表情”。
袁烛则趁机解除圣光结界”,撤销【庇护所】,並唤回独目鸟。一手按住还未死透的大型电池”,继续加剧它体內的圣光反应”,压榨出更多【圣咳粒子】望独目鸟”体內灌去。
虽然诞生时间不长,但这只鸟频繁使用【圣瞳】的力量,导致自身疯狂透支折寿,眼看玩不了多久。於是他及时补充圣咳粒子”为其续航,並將【圣光射线】调节到【热焊接.治癒射线】模式。
接下来,依旧是他的才艺展示阶段。
就像只有牢黑会问米,提供占卜服务一样。整个队伍里,也只有他一人掌握治疗技能”,是唯一的治癒型男奶妈。
他目光扫过倖存的13只六足怪兽,六肢健全、全身无伤的共5只。於是他选出一只伤势最重的,放弃治疗,奉献自身,成为同伴们的治癒材料。
接著,袁烛手刀挥斩,在瞬息间將一道圣光屏障”儘可能压缩变薄,重新塑形,化作一柄临时存在的利刃。在斩断怪兽一足后,立刻崩溃消散。
隨即,他一手抓住断足,另一只手按在独目鸟头上,调整【圣瞳】的视角,开始变焦,对准伤口发射出一道【治癒射线】。另一只手则圣光大作,包裹住断足进行焚烧。
这是他最近研究【圣瞳】时,开发出的新用法:【以形补形,生命灌注】。
当【热焊接.治癒射线】將伤口高温加热,怪兽肢体的顏色彻底变亮、变通红,隱约透过透亮的红色血肉组织,窥探到更內部的骨骼结构。
这种状態,好似钢铁在高温中加热后,塑性提升,可通过锻造產生再结晶,获得细小晶粒与良好组织结构。
野兽的血肉之躯,此刻並未因【热焊接.治癒射线】的高温加热而燃烧、焚化、变成焦炭;反而在【私人圣光】的作用下,介於钢铁与血肉之间,大量细胞如同金属晶格,被高温重新加工——————
另一只手中的同类血肉(同款材质)”,也在圣光的高温加工下开始液化。袁烛將右手放在伤口上方,任由液態.血肉精华”流入伤口中,在【热焊接.治癒射线】的加工下,迅速填补伤口,先修復骨骼、再连通血管、然后弥补血肉————与原本的生物组织保持结构一致。
当他完成这轮【热焊接.修补治癒】后,独目鸟转动【圣瞳】,照射下第二处伤口。
原本加工加速的部位,则在常温下自然冷却。隨著通红髮亮”的伤口逐渐降温,血肉也渐渐褪去金属特性”,恢復血肉原本的属性。
再看伤口时,通过高温焊接弥补的血肉组织,呈现出烫伤烧伤的疤痕效果,与周围血肉格格不入,但微观结构却浑然天成。
“好神通!”
一旁围观的梦溪大声叫好,虽然过程有些离谱,但治疗原理却异常简单粗暴,直接跳过生物学、医学复杂的理论知识,直接另闢蹊径,真不愧是高度唯心的【圣光】,实在太残暴啦。
这和她所在【知识学派】环环相扣的魔网编程”截然不同。
隨著一只只六足野兽被治癒,袁烛很快就燃尽了。【热焊接.治癒射线】看著简单粗暴神奇高效,但背后的付出,却是他的高度专注,精力高速流逝。
儘管【圣光】可以通过活电池”来弥补,但【圣瞳】的功率损耗非常高,他在治好3只后,感觉灵魂被榨乾,只能靠在一根黑色树干上休息。
梦溪悦连连讽刺什么好逊哎!”、持久力不足。”、软脚虾!”
在袁烛休息期间,吕让已经通过【通讯鼠头】联络上另一边避险的麦丽丽,杂鱼三人组在赶路途中,与前去迎接的周楚顺利碰面。
当小队重新聚集后,梦溪已经拉著吕让开始打杂,將死掉的怪兽,以及被它们狩猎的本土怪羊聚集到一起,剥皮的剥皮,儘可能收集材料,並切割、处理、
保存了几颗怪兽头颅”。
最后,梦溪拉著无精打采的袁烛,开始研究这些怪兽的肉能否食用?用来补充小队有限的食物储备?
经过小队中,学歷最高的唯二大学生梦溪悦的解剖,她从六足怪物的颈部,剖出两根黏糊糊,紫黑色的毒腺+毒囊”。並通过对血液的简易试纸测试,確认血液中含有针对人类生效的毒素”。
梦溪:“这种大型怪物,对於本土的土著生物而言,存在剧毒,可通过毒腺分泌神经毒素”狩猎,用毒囊储存。而它的血肉,以及另一种本土羚羊的肉,对本土生物而言可能无害,对咱们而言依旧存在剧毒。”
蹲在一旁,对著怪兽嘖嘖称奇,並捡起土疙瘩不断袭击、挑衅它们的富家萝莉凑上前,好奇道:“也就是说,无论有害还是无害的土著生物,都吃不了?”
梦溪摇头:“不好说,我们小队可是有【圣堂修士】的。来,烛子,给大家表演一个圣光净化”,净化掉这条羊腿上存在的污染”。但不要过头,烧焦了。”
袁烛无奈,掏出一个【补魔骚瓶】敷衍的抽取圣光之力,对她手中的羊腿进行净化,確认杀灭、排斥掉有限的阳光污染(绿色热毒)”后,便摆摆手,表示快滚开。
梦溪悦开心的收回羊腿,冲吕让招招手:“小钳,你来尝一尝。薄薄切下一片,蘸点芥末。不用担心寄生虫,【圣光】在杀菌消毒方面还是很可靠的。”
“我?”
“不然呢?全队就你们三个男人。老袁已经够辛苦了,还是说让新人替你趟雷?”
吕让无奈,只能硬著头皮上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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