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盟书所涉,关乎家族根基,请容我等回去与族中耆老商议,再行定夺。”
“毕竟,三成土地人口,非一朝一夕能够交割清楚。”
无非就是拖字诀嘛,他们是无所谓,反正损失又不大。
但赵氏可拖不起,赵良更是拖不起。
真以为对面的楚丹青是泥胎木塑,真就看著他们坐视不理。
赵良目光锐利地扫过陆家老者及一眾世家人员,缓缓开口:“商议?陆老爷子,楚家竖子的兵锋距此不足百里,他的荧惑势可不会等诸位回宗祠焚香问卜。”
“你们当真以为,今日拖著不决,明日就能安然高枕无忧?”
他等的就是这拖延之计,对方不说,他还真没办法撕破脸。
年轻气盛,是他最好的遮掩。
“楚家竖子崛起之速,两州沦陷之痛就在眼前。”
“他屠戮世家如割草芥,诸位以为,待他击溃我赵氏大军,青松域再无人可与他匹敌。”
“诸位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
说到这里,赵良却是忽然一笑说道:“还是诸位觉得那楚家竖子要强於我赵氏?想要投靠於他?”
“所以这不愿那不愿的,而是想要里应外合不成。”
先扣帽子再站队,这打法赵良確实嫻熟。
但凡有人敢说一句反对,那就先灭了对方吧。
阻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更別说这群人阻挡的还不是赵良的財路,而是通天路。
陆家老者一听到这话,心里也是骂这赵良不讲武德。
哪有直接就撕破脸的。
可这话他又不好回答,不管他从哪个角度应对,只要不听令,那接下来对方就要用盟主身份结合大势强行压著他们去送死了。
天势联盟那可是有约束力,而不是真就只是口头一句话。
“盟主言之有理,是小老儿目光短浅了。”陆家老者一脸羞愧”的被说服”了。
事已至此,拖著不动身基本上是不可能。
这意味著他们多少也得要有点牺牲才能够顺利脱身。
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就想离开就有点异想天开了。
不过正好实施备用计划,既然无法避免牺牲那就想办法在这一仗里为自家谋划到足够的好处。
否则真就自带乾粮来送死,岂会是他们这些世家的性子。
至於好处从哪里捞?他们並不在意。
反正只要有就可以了。
楚丹青现在有些心累。
为了这一战,楚丹青召回了主力。
这意味著商家的春夏秋冬四个兄弟都在。
再配合柳家兄弟,很快就商议出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但问题是这个计划吧,楚丹青用阴、损、毒,来描述。
成功率他不知道,不过用完基本上能把楚丹青的整个团队都归类为黑心肠了。
“执行没问题,咱就说这大兵团作战...谁来指挥?”楚丹青无奈地说道。
在场的人压根就没人会大军团作战的。
“家主大人,有您坐镇不成问题。”商伯春笑著说道。
他说的坐镇,真就纯坐著。
毕竟让楚丹青指挥,他们也不放心。
楚丹青真就纯外行了,带著一百重骑兵都敢去送死突击。
现在这么多人,那能把全军都葬送了。
“废话,我要的是指挥官,指挥官!”楚丹青无奈地说道:“不行直接给我从天上掉一个下来。”
要不是自己龙门关天赋不能用,他直接把熊芝冈喊过来了。
“家主大人,您別耍小孩子性子,这哪能从天上掉下来...”商叔秋也无奈。
骂也不能骂,说也不能说,又是自家人,他们还不会哄孩子。
楚丹青当然知道他们找不到,这话压根就不是跟他们说的,是跟自己身上的加成说的。
“报~”一名士卒飞奔了进来,当即说道:“营门外来了一名年轻人手持老太公的推荐信。”
“你看,这不就从天上掉下来了。”楚丹青觉得吧,抱怨抱怨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