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星感激地说道:“家主大恩大德,沉星铭感五內!”
“必定击破敌军,以报家主知遇之恩。”
楚丹青则是笑著说道:“客气客气了,赶紧看。”
萧沉星听闻后,也是沉下心开始翻阅原先的计划和整理各种情报。
看完之后,他心中有了底,开口说道:“此战胜负关键,在於快”与乱”!”
“快?”商伯春若有所思,“我方兵力、天势皆处下风,强攻硬碰恐是以卵击石,如何快得起来?”
“非是强攻。”萧沉星指向联军营地侧后一处不起眼的山坳,“敌军势大,兵力庞杂,更有裹挟的百姓置於前阵作为屏障,看似无懈可击,实则臃肿笨拙,调度必然迟缓。”
“其最大的软肋,就在於各世家人心不齐,各怀鬼胎!”
“赵氏以势压人,已在各世家心中埋下怨恨的火种,只差一阵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內诸將,最终停留在跃跃欲试的商季冬身上:“商將军!”
“在!”商季冬精神一振,总算可以战斗爽了。
“你率本部最精锐的骑兵。”萧沉星语速极快的说道:“记住只要精锐,人数无需多,但必须悍不畏死。”
“今夜丑时,绕过敌方前哨耳目,直扑此地。”
“此地十有八九乃是粮草輜重所在。”
他圈出了联军大营后方一处堆放辐重的区域,“无需全歼守军,只要放火。”
“你的任务只有搅得越乱越好。”
“烧完即走,不可恋战,速向东北方向的预设隘口撤退诱敌。”
商季冬听得热血沸腾,重重一拍胸甲:“末將明白!搅他个天翻地覆!”
他虽然性子粗莽,但对这种直来直去的任务感觉极其对胃口。
“柳阳、柳斛二位將军!”萧沉星转向柳家兄弟。
“在。”两人隱晦的瞥了眼楚丹青后,齐声应道。
“你二人各领本部兵马,紧隨商將军之后。”
“商將军那边火光一起,你二人立刻从正面两翼发起强攻。”
“记住,攻势要猛,但目標不是破阵。”
萧沉星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说道“你们的目標主要是那些被驱赶在阵前的百姓。”
“不必顾忌伤亡,万不可留手。”
柳家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凶狠的光芒。
他们出身寒微,对世家本就充满憎恶,对那些被裹挟来挡刀的百姓並无怜悯,反而觉得是拖累。
此刻接到这样的命令,正合心意。
“遵命!定叫那群草包哭爹喊娘!”柳阳狞笑道。
“驱散百姓,动摇其阵脚只是第一步。”萧沉星又指著地图上的几个关键节点说道:“赵良主力必然被商將军的突袭和正面的混乱吸引,尤其会派兵追击商將军这支溃逃”的精锐。”
他看向商伯春、商仲夏、商叔秋三人:“三位先生。”
三人神色一凛,知道重头戏来了。“请大將军吩咐。
“商伯春先生,你心思縝密,善於洞察人心弱点。”
“赵良此刻最担心的,就是后方不稳,你立刻动用一切手段,让猜忌和恐惧在他们內部蔓延!”
商伯春玩味的看著萧沉星,这人確实了不得,当即说道:“定叫其人心惶惶”
。
“商仲夏先生。”萧沉星点到名字,“你行事果决手段凌厉,我要你立刻著手在赵良主力被调动,追击商將军入隘口之时,集中我方所有能抽调的高手和擅长潜入的精锐,组成数支尖刀小队。”
他圈出了舆图一处的区域。
“你们要趁其注意力被吸引,刺杀或重创其指挥將领。
商仲夏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乱中取利,斩其首脑?妙!此事交予我!”
他喜欢这种直击要害的任务。
“商叔秋先生。”萧沉星最后看向最沉稳的商叔秋,“你行事稳重长於治军守御。”
“你负责坐镇中军,统领预备队。”
“你的任务最重,当我军按计划打乱敌军阵脚撕开缺口后,你稳住我军阵线,防止敌军反扑。”
商叔秋神情肃然,抱拳沉声道:“定不负所托!中军安危,交予我手。”
他深知这个位置是定海神针,压力巨大。
楚丹青很想说百姓无辜,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己方本来就是弱势,所以想要贏肯定只能快。
一旦陷入拉锯,他会被拖死的。
楚丹青的为人標杆一直很明显,从来都是自己人大於外人。
如果真要有牺牲,那他肯定选择牺牲外人而不是自己人。
他又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所以也只能沉默而不是出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