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陈宣完毕她才上前道:“老爷,这就是关於那刘玉元的详细信息了,小部分是昨晚从我们景国那边传递过来的”
接过她手中厚厚一摞资料,陈宣忍不住好奇道:“幸苦梅姨了,等下去休息吧,其他还好说,我们景国那边的信息这么快就传递过来了?”
“分內之事,回老爷,我们景国在玉华国的密探,拥有一种叫传声鸟的异兽,数量及其稀少难寻,通常都是成双成对,分属两地能隨时传递信息”,夏梅解释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对此陈宣並不惊讶,只能说是自己见识少了平时没关注这些。
让夏梅去休息后,他在院子里石桌旁坐下认真仔细的瀏览拿来的资料。
认真翻看了几遍,確保没有任何遗漏后,陈宣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不出所料,那刘玉元的確是老刘的后人。
刘玉元,现如今玉华国凉州小衫郡竹县人士,现年三十二,父母早亡,至今未婚,二十年前来到竹县定居,六到十二岁信息不详,十六岁后家传武学有所成,自荐於竹县担任捕快,直到三年前已是捕头,结识一红顏,双方情投意合欲要成婚,婚前刘玉元红顏莫名消失,从此辞去捕头之职辗转调查。
玉华国凉州靠近景国,小衫郡竹县並非刘玉元祖籍,据查其祖籍乃景国叶州望阳山刘氏。
可靠消息,刘玉元此人年少之时曾隨其父途径游龙坡,遭遇走蛟事件,危机中其父对进京赶考玉山先生施以援手,后负伤不知所踪。
景国叶州望阳山刘氏两百年前显赫一时,几欲与五大门派比肩,皆因一位惊才绝艷人物刘昌河,其人三岁被拐七岁归家,武道天赋超绝,三十五隨踏足宗师境界,力压当代,八十岁时突然失踪。
自刘昌河失踪,各方覬覦刘氏绝学,从此败落,犹如曇花一现,至今依旧有人寻找刘氏后人,百多年来已然被世人遗忘。
刘玉元,乃刘昌河直系十世孙,族谱可查,家传绝学代代遗失,泯然於在沦为江湖底层,而今以无人关注……
认真反覆看完资料信息,放下后陈宣心念闪烁,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刘玉元乃刘昌河后人,家传功法做不了假,有跡可循。
只是时间太过久远了,曾经显赫一时的刘氏被人遗忘,老刘临终前半只脚踏足人仙境界的存在,年轻时惊艷一个时代很正常,他八十岁失踪,绝对是因为踏足渡劫境界苟起来了,亦或者去往更广阔的天地寻求突破,那个阶段管你天大的本事,该怂还得怂,因为稍不注意就会引来天罚地劫加身,即使这些都度过了,还有意识蒙昧修为不存的化凡人劫。
如今陈宣才算是明白,为何遇到老刘那阵,他居然干起了拐子勾当,感情是小时候被拐过,犹如心魔执念,化凡后反而把自己陷入其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於资料中刘玉元小时候曾隨其父去过游龙坡遭遇走蛟事件也对上了,那时玉山先生崭露头角,所谓走蛟本就有一部分是在针对他那违背士族的思想阴谋,这起事件是有真实记录的,那么凶险的局面,玉山先生还能落得残疾活下来,想来就是刘玉元的父亲施以援手。
陈宣还记得当初和玉山先生去安葬老刘后,回到客栈曾对玉山先生主动提过老刘给他传承的事情,那时玉山先生还嘱咐他不要乱传,自己也当不知道,一直烂在心里。
如今想想,当时玉山先生神色有异,估计是想到了游龙坡救他的刘玉元父亲,就是百多年前消失无踪的刘昌河后人,因为救命之恩,而陈宣得到了刘昌河传承,所以他才帮陈宣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哪怕连小高都没有提及过。
『未曾想时隔多年还能遇到故人之后,当真是造化弄人』,陈宣不禁感慨道。
搞清楚这些,接下来陈宣在考虑该如何对待刘玉元这个人,虽说先祖之泽五世渐消,可刘玉元毕竟是刘昌河的直系后人,而今还混的如此落魄。
当然了,当初陈宣和老刘的恩怨已经两清,谁也不欠谁,况且刘玉元和老刘还差了十辈,更谈不上亏欠刘玉元的,可毕竟有这层关係,遇到了陈宣自然也做不到无动於衷。
心念闪烁,陈宣很快就已经有了计较,拋开一切不谈,自己开心就好。
在这样的基础下,他才开始认真琢磨当下情况,回忆昨天刘玉元述说的那些,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刘玉元是被月香居的人给安排了。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吗?
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刘玉元盯了月香居几天都没事儿,结果秦如玉离去的当天下午就出事儿了,刚来玉城自己就和刘玉元接触过啊。
陈宣用自己时长掛在嘴边的不灵光脑袋考虑,都有八成把握怀疑是在针对自己,秦如玉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恶意他可是一只都记得呢。
秦如玉看似和月香居八竿子打不著,可月香居那么大的生意,没有通天背景岂会安然无恙?
所以那个十分有九分不对劲的秦如玉,到底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亦或者说她想给自己玩什么套路?
心头一动,陈宣大概有了眉目。
『大量女子失踪,刘玉元昨天已经证实和月香居有八成关係了,那么刘玉元再次从我这里离开之后绝对不会无动於衷,加上他昨天的遭遇,那么必定是要出事儿的,我会视而不见吗?嘖,估计率是想玩调虎离山的把戏吧』
当陈宣脑袋里面冒出这些念头的时候,敏锐的感觉道昨天去暗中尾隨刘玉元的杜鹃匆匆返回了。
『定然是出事儿了,来得还挺快,若有人算计我的话,当真是打算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吶,且耍子两下』
心头一乐,陈宣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嘖,管你什么阴谋诡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