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烈男性气息压迫下,羞愧欲死的同时,心中也不禁对自己现如今这种犹如玩物般的悲惨处境,泛起一抹酸楚。
带著些许尘垢的绝美脸颊,因羞愤而更加红润,一双清冷美眸,更是被委屈激起了一层朦朧水雾。
这副楚楚可怜,任君采的模样,足以將任何男人的铁石心肠瞬间化为绕指柔。
“嘖嘖。远看风摆荷叶,近看病马歇蹄。果真是个绝世佳人,人间极品啊!”
凡人墨鈺看著眼前这梨花带雨的绝色容顏,伸出大拇指,帮她抹去了脸颊上沾染的污垢,仔细端倪著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
“当真是————我见犹怜呢!”
“....
燕如嫣被他这般轻薄,脸颊上的红云,已经不可遏制地飘至了晶莹的耳根。
她轻咬著下唇,强忍著心中被当成牲口一样挑拣的巨大屈辱,任由墨鈺施为o
凡人墨鈺靠得越来越近,燕如嫣甚至能感到他炙热的鼻息。
就在她闭上眼睛,以为这个男人接下来就要强吻她,甚至撕开她的衣物,在这里对她行那禽兽之举。
【大罗洞观】!
凡人墨鈺眼底燃烧著幽蓝炁焰,骤然大盛。寻了半天,终於在她神魂上发现了一个印记!
“找到了!”
他眼神微凝,顺著在其眉心处的印记,找到了一条延伸出去的因果线。
微微侧过头,目光自血线看向角落里依然昏迷不醒的王蝉,那纤细血线,直直没入其心口。
生死咒!
这是一种只有双方同意,才能种下的禁制。
一旦种下,一人死亡则另一人同死,取生死与共之意!
正常情况下,唯有种下禁制的双方同时施法,共同解咒,才能將其安全解除。
可在,在已然被开发到可以跨越维度限制,能够直观看到时间线的大罗洞观面前。
这世间万物的全貌,都如掌上观纹,一览无余,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隨后,凡人墨鈺手掌上泛起了双全手可直触性命的红蓝光芒,又以直接沟通天地自然的通天籙改变联通对象。
三大奇技合力之下,便可將这根植在神魂上的印记剥离、转嫁!
然而,这一切在燕如嫣的视角看来,却是极其诡异和变態的。
她只感觉到,墨鈺盯著她的脸瞅了半天,眼看就要亲下来,少女都做好了在这阴暗地牢,在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王蝉身旁,被按在地上就地正法屈辱献身的准备。
结果,就在这气氛暖昧到了极点,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
这个可恶的傢伙却忽然起身,拋下她这个娇滴滴的绝世大美女不管,转过身跑到昏迷的王蝉身边蹲了下去。
在燕如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刺啦”扯开了他的衣物,然后又在其心口处一阵乱摸。
紧接著,他又取出一个萌版的王蝉木偶摸来摸去,一脸淫贱的傻笑。
“嘶——!”
燕如嫣看到这一幕,顿感一阵恶寒。
这傢伙,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少女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何月姑那个妖女的存在已经证实了,墨鈺应该也是喜欢女人的。
而且,他刚才看自己的那种炙热目光,分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男女通吃么?
燕如嫣看向墨鈺的眼神更加惊恐了,他————他该不会是打算————要两个一起上吧?”
呕——!”
想到那种画面,燕如嫣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一旁,凡人墨鈺正把玩著手中,刚被他用奇术將生死咒转嫁其上的木偶,心情大好。
“搞定!”
他正准备转过头,拿著这个遥控器对燕如嫣再调笑几句,欣赏一下少女有趣的表情。
结果一回头,却发现这位天之骄女,正用一种看变態的眼神看著自己,像是看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不可救药的垃圾,充满了恶寒和嫌弃!
“???“
凡人墨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完全不理解这女人的脑迴路。
明明刚才自己挑逗她的时候,燕如嫣虽然羞愤,但那低头含羞、静待君怜的表情,分明是已经认命,甚至有些动情了啊!
怎么转个身的功夫,她就用这种看一坨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凡人墨鈺皱著眉,想了想自己刚做过什么。
他瞅了瞅地上袒露胸口的王蝉,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雕刻得极其可爱的q版王蝉木偶————顿时猜到了燕如嫣这个腐女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大爷的!老子是直男啊,取向正常得很!
被人当成那种变態。
凡人墨鈺也顾不上再调戏她了。
当即將生死咒发到了诸天聊天群內,然后根据群侠大佬几乎是秒回的改造术式,有样学样的將手中木偶中的生死咒改动。
而燕如嫣却只见对方眼神有些嚇人的瞪了自己一眼,隨后又对手上的木偶,施加一连串她看不懂的咒印术法,大脑思路更加发散。
“天吶————”
“这傢伙————他该不会是————相比之人类,其实更喜欢玩弄木偶吧?”
怪才,大多都有些不太擬人的独特癖好。
而在这个少女眼中,墨鈺完全就是这样的一个怪才。资质绝佳,体质特殊,有著惊世的智慧和城府。
像这样的绝世怪才,就算有点恋尸癖、恋物癖一类的特殊变態癖好————那简直是在正常不过了!
燕如嫣恍然大悟,甚至带著几分怜悯的看向墨鈺。
长得这么好看,实力这么强。
可惜了,是个喜欢木偶的变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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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墨鈺敏锐捕捉到了燕如嫣眼神的变化,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已经懒得去猜这女人的小脑瓜里,到底又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必须得出重拳了!
凡人墨鈺举起手中已在他的术法下,面容变幻成了燕如嫣q版形象的木偶,大拇指恶狠狠的刺在其腹部上。
“噗!”
已然被诸多咒印加持的木偶,其质地已然被法术改变。不再生硬,反而变得极其柔软、甚至有著几分血肉的弹性。在他这一刺下,深深陷了进去!
“唔!!”
燕如嫣娇躯猛地一僵,只觉腹部一阵抽痛,比被人一枪刺穿,还要可怕。
发生了什么?我的丹田!”
她痛苦的蜷缩在地,像只煮熟的大虾,迷茫的双眼瞪得很大,脸色惨白如纸,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渗出。
凡人墨鈺並没有就此放过她。
为了惩戒这女人方才竟然敢在心里对自己產生那般噁心的想像,也为了让她明白其自身现如今的处境。
他鬆开手指,又在双乳之间的膻中大穴,用力一碾!
“咕——!”
燕如嫣骤然扬起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白天鹅般。
她右手死死捂著腹部,左手痛苦地捧著心口,整个人疼得在泥地上剧烈地抽搐,来回翻滚著。
这种直接作用於因果的巫蛊咒术,直接將痛苦未加肉身衰减的,施加於她的身心上!
要知道,肉体的痛觉到达一定程度,是会触发身体的保护机制,强制熔断的。但这种通过咒术转嫁,直接施加於身心感觉的痛苦却不会!
它会让你保持清醒意识的,百分百承受所有痛苦!比世间任何的酷刑都要可怕!
“求————求你————”
燕如嫣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眼角不受控的淌下生理性泪水。
她看著墨鈺的动作,终於是明白了这怪物方才在做些什么!
而就在燕如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之时。
一旁陷入昏迷的王蝉,也在墨鈺方才从他神魂上剥落印记时,不可避免的刺激到他,使他醒来。
然而,他刚刚开始甦醒,意识尚未完全回归,耳边便传来了,自己费尽心机才刚刚定下双修之约的绝美未婚妻,天灵根天骄少女的痛呼,隨后又是气喘吁吁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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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蝉顿觉一股逆血直衝天灵盖,迫切地想要清醒过来,看清发生了什么。
可脑袋无比沉重,像是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一样。
纵使他如何努力,就是睁不开眼!
耳边,天骄未婚妻的哀求声,倒是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卑微。
那痛苦的颤音中,甚至带著一丝他王蝉都从未听过的婉转娇媚。
“师兄,墨鈺师兄,师妹错了!师妹真的知错了!”
“呜,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过如嫣吧!求求您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