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如梦,三日荒唐。
维妮娜坐在主臥宽大的梳妆檯前,镜中倒映著一张略显慵懒却愈发娇艷的面容。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这三天来第几次將那浓艷的色彩覆盖在水润唇瓣上。
“嗶——”
通讯器在门外某处响起,打破了沉静室內的旖旎。
维妮娜连眼皮都没抬,左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在唇峰上勾勒,右手指尖隨意地向外一勾。
“嗡!”
无形的精神念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穿透半掩的房门。
客厅餐桌下,一团散落在地的大红晚礼服被凭空托起,从中抖落出一个闪烁的通讯器。
那通讯器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稳稳落入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掌心之中。
【来电人:耀】
不出所料,是她那位只知道追求力量,被世人敬畏为“禿鷲”的丈夫。
维妮娜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她抿了抿唇,將唇釉均匀地晕开,隨后慵懒的伸出指尖,將眉角与锁骨处几滴白染隨意抹去,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接通了李耀的视频通讯。
画面展开。
003號城市,一处休息站內。
维妮娜的全息投影具现化在空气中,不过只截取了她的上半身像。
李耀穿著一身厚重战甲,看著投影中妻子那副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连衣物都未遮掩的慵懒模样,不满地皱了皱眉。
迅速缩小了全息投影的范围,同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將屋內正在修整的战將级手下全部驱散。
“砰!”
铁门被关上。
“维妮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还没到营地?”
李耀的语气十分焦躁,“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精英训练营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此重要的关键时刻,一旦错过,未来十年乃至几十年你都將被他人踩在脚下!”
“误不了事,你急什么?”
维妮娜神色如常,眼角余光却瞅了眼一旁仍缠绵在一起,相拥入眠的两道身影。
负责这次精英训练营计划的教官都没醒呢,她去那么早有个屁用。
李耀看著屏幕中亦如往常般冷艷高贵的美妻,倒也没怀疑什么,满脑子都在想著另外一些事。
“你两天前给我发的消息果然没错,这次精英训练营计划,三大武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更下血本!我刚才在营地终端看到了部分公开的任务信息,以及內部兑换清单。尤其是绝学类……”
李耀的呼吸变得粗重,阴鷙的脸上浮现出狂热与凝重,“洪最新悟出的《百变千幻枪诀》和《遮影步》,还有雷神提交的《九极浮屠刀》以及《大智能唯识论》!这些东西的兑换標价,都远远超过了原有绝学。”
“甚至其中《大智能唯识论》更是一部可以无视先天精神念力天赋,让武者像吸收宇宙基因原能一样,后天修炼出精神念力的旷世绝学!”
精神念师,可隔空御物、杀人於无形的同阶霸主!
这等足以顛覆地球人类进化进程的惊天绝学,自然在今早凌晨刚一录入系统,便在全球高层掀起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只不过,这些新出的绝学,仅开放在这一届精英训练营內,且不允许用各国货幣或者战神宫贡献点购买,只能用训练营內部发布的任务积分点兑换!
各大势力得到消息后,简直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直跳脚。
一整个晚上,不知召开了多少紧急会议,所有人都彻夜难眠,只为在这场激烈竞赛中抢夺先机。
其他三部绝学且不论,《大智能唯识论》却绝对是任何武者志在必得的!
精神念师本就比同阶武者高贵得多,尤其是在墨鈺推出了军阵战法之后,其战略地位更是无以復加!
李耀这只禿鷲,也是眼馋得要命。
他盯著內部网络上几部绝学的简介,几乎是舔著屏幕看了一整夜,馋得眼珠子都红了。
所以,他才会在这么早发现维妮娜迟迟没有现身,如此急躁地打来这通通讯。
通讯器另一端。
维妮娜听著丈夫那粗重的喘息声,眼底却掠过一抹轻蔑,心底冷笑连连:『就这?看把你给急得。老娘两天前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当时。雷神和洪发来信息与墨鈺商討此事时,她正好跪坐在一旁吃热狗,甚至还因受惊而险些被呛到。
大智能唯识论算什么?
这四部被外界无比眼热的绝学,不过是雷神与洪在参悟墨鈺所授的道心种魔大法后,有所感悟的產物。
大智能唯识论算什么?
这四部被外界无比眼热的绝学,不过是雷神与洪在参悟墨鈺所授的道心种魔大法后,有所感悟的產物。
就在全球各大势力还在急得跳脚的时候。她维妮娜,不仅直接拿到了道心种魔大法的原本,更在墨鈺的灌顶改造下,直接觉醒了精神念力天赋!
维妮娜五指微拢,感受著体內已经不逊於李耀的力量。
回想起这三天的坐火箭般飆升的修炼进度……她忍不住舔了舔娇艷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病態的迷恋。
『早知道修炼能这么简单,老娘就应该继续单个二三十年,等主人降世的!』
维妮娜没有理会通讯器那头丈夫的喋喋不休。
直接通过私人加密信道,打包发送了四份文件。
《军阵战法详解》、《技法意境及领域的编织法》、《凌波微步》、《六库仙贼》。
这是墨鈺原定要开放给此次精英训练营的绝学,分別从集眾之道、技法、身法、肉身四个方面,囊括了基因武者整套体系所需。
只是由於还没起床,连名录都没同步到训练营的主机网络里。
003號城市的休息站內。
李耀看著全息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四份文件,尤其是那部他朝思暮想的《军阵战法详解》,呼吸猛地一滯。
“这……这……维妮娜……”
他那双凶戾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这些绝学,你是怎么从墨鈺手中挖出来的?”
维妮娜看著丈夫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嘴角掛起一抹高傲的讥笑。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任由两团<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雪白暴露在镜头边缘:
“怎么得到的?很简单。我下了点药,亲手扒光了我冰清玉洁的舒雅小侄女,送到了他的床上。你们这些臭男人,只要被女人在伺候舒服了,有什么东西是捨不得给的?”
“这倒也是。”李耀点了点头。
他如饥似渴地看著手中四卷功法,也没心思跟妻子继续聊下去了。
至於维妮娜有没有把自己也一块送出去?
呵呵,李耀倒不是相信维妮娜对自己的忠诚和感情,他纯粹是相信墨鈺这十几年如一日,通过自身言行举止所积攒的个人道德。
虽说如他禿鷲这般性子的恶徒,对仁义道德嗤之以鼻。但哪怕是极恶之徒,也是会相信这种用言行註脚的真正君子的。
十几年的清誉,已经是一种很值钱的標籤了,尤其是对墨鈺这等有著绝对实力和地位的上位者。
他犯不著为了维妮娜这样一个虽然美艷但早已被別人穿过的破鞋,沾染一身腥臊。
如果墨鈺真的愿意把自己的道德金身毁在维妮娜身上,那李耀也认了。
维妮娜看著截断的投影,隨手把通讯器扔在了一边,一脸幽怨的抚慰著自己这具熟透了的空旷之躯。
“嘟——”
李耀切断了通讯。
他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研读那几部足以改变命运的绝学。
维妮娜看著眼前消散的全息投影,冷哼一声,隨手將通讯器丟在梳妆檯上。
她低下头,修长玉指轻轻抚慰著自己这具已经熟透了,散发著无尽空虚的肉体,发出一声幽怨的嘆息。
事实上,墨鈺的个人道德確实是值得稍微信任那么一下下的。
这三天三夜的荒唐里,她就像是神州古代大户人家新婚洞房时,那个负责在旁指导、推波助澜的老妈子,或者说有经验的通房大丫头。
吞噬墨鈺即便在舒雅身上彻底释放了<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却还真没將她这只熟透了的毒蝎真的给要了。
他允许她的触碰,允许她用唇舌去討好,却固执地拒绝了她更进一步的试探。
“啵——”
红酒开塞的一声轻响。
武者到了一定境界后,即便睡觉也不会完全失去对周遭环境的感知,维妮娜的一通电话,早已將他唤醒。
吞噬墨鈺將身上的芭比娃娃般的金髮女郎拔了下来,隨后翻身坐起。
舒雅发出一声慵懒的嚶嚀,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就算是战神级女武者的身子骨,初尝禁果便是一连三日的征伐,还是让她的身子骨犹如散了架般酸软无力,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骨头缝里在渗出酸水。
舒雅恍惚地看著男人挺拔的高大背影,心底没有一丝怨懟,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慄与满足。
他是神……一头不知疲倦的凶兽,也是她的老师,她视之如爸爸的最亲近者。
维妮娜看到那依旧战意昂扬的心欢意美之处,不觉淫情汲汲,爱欲恣恣,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主动扭动著水蛇腰迎了上去。
她仰起头,展放樱桃小口,原本冷艷如霜的脸上,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容:“馆主大人,您好像还未尽兴?舒雅这丫头底子太薄了,承受不住您的恩泽。不如……让您最忠实的女僕,来帮您泄泄火?”
“……”
吞噬墨鈺低下头,盯著她张开的嫣红水润唇瓣,以及深处<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灵动舌头,竟然可耻的心动了一下。
好在,超凡的精神意志压制了肉体本能。他还没忘记,今天是精英训练营开启的日子。
心念一动。
“咔咔咔——”
衣柜中的sss级银色战甲,化作数十道流光飞掠而出,精准贴合在墨鈺身体的各个部位。黑神套装贴身构筑出完美的內衬,银色战甲在一连串金属扣合声中,自主穿戴完毕。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冲淡了室內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
“这两天,算是辛苦你了。”
吞噬墨鈺语气平淡,隨手一扬,將一个小物件拋向维妮娜:“明道武馆的事,我就暂时交给你来代管。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我在地球上的全权代理人,就看你这次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维妮娜接住那个物件,摊开手心一看,是一个约有大拇指长短的黑色长方体。
材质似金似木,四周刻有繁复纹路,最上端还有一个被圆形图腾包裹著的『墨』字。
“这是?”她疑惑问道。
“你贴身放好就行。”
吞噬墨鈺整理了一下战甲的护臂,也懒得过多解释,“另外,帮我照顾一下舒雅。今天晚点来训练营地也无所谓,我自会打好招呼,就当你已经到了。”
他说完,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
“轰!”
吞噬墨鈺脚踏虚空,一个加速,身形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瞬间突破音障,在云层中拉出一条长达数千米的真空白痕。
再晚一点,他怕洪跟雷神得跑到扬州城来掀他的床板了。
精心准备了这么多天,做了多少布置,结果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这个计划主导者竟然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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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能忍?
维妮娜光著身子站在窗台前,任由狂风吹拂著她的长髮,仰望著天际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眼手中印著专属印记的小玩意。
“贴身……放好?”
她低声呢喃著,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白花花、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胴体。
浑身上下连个兜都没有,能贴身放住的地方,似乎只有。
“唔,好凉。主人还真是……恶趣味呢。”维妮娜喉口溢出一声压抑长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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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號城市,荒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