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眼见眾人皆是噤若寒蝉,清虚老祖硬著头皮上前半步,訕訕开口道:“那个————我清虚门所有弟子加起来,也仅有两千人不到。这一州之地大大小小,少说也有上万村庄,便是整个宗门倾巢而出,怕也很难完成此事啊。”
清虚老祖这话引起了在场七派修士的共鸣。
他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无奈。
修仙者的时间何等宝贵?
全拿去给凡人测灵根,狡猾眾生,那他们还修个屁的仙啊?!
凡人墨鈺眉头微挑,正想开口给点甜头奖励,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激励一下这帮懒政的傢伙。
却不想,身旁添茶倒水的燕如嫣抢先开了口。
“老祖应是误会主人的意思了。”
燕如嫣面带微笑,竟当眾驳斥了一位元婴老祖的面子。
但因为背后站著墨鈺,清虚老祖却连一丝怒气都不敢表现出来。
燕如嫣也没敢太装,语速极快將墨鈺的目標落实成方案:“村子多难以兼顾,便强令凡人合村並寨便是。至於人手问题————”
“主人只是下令,要求完成灵根资质的排查,並授予基础的纳气之法。这等启蒙之事,其实都不用各宗出人,找一些散修,甚至凡人的教书先生就能解决。”
“更何况,隨著时间的推移,各地修仙者的增加,他们自己就能测试当地之人是否具有灵根。”
“我们几派弟子更多要做的,其实是巡视各地,建立秩序。避免有人妄图瞒上欺下,將纳气之法垄断,不传予民眾。”
“原来如此。”清虚老祖露出一抹恍然。
他久离尘世,一次闭关就是数十年,对这凡俗之事,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其余结丹修士一听这事其实不用他们去干,只要当成一项日常任务下放给下面的弟子,顿时鬆了口气,没將这事放在心上。
苦一苦底层弟子,骂名执事堂去背。
“如嫣所言,甚合我意。”
凡人墨鈺微微侧过头,看著身旁这个无论是容貌、心机还是手段都堪称极品的尤物,讚赏地伸手捏了捏燕如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
他总算明白后宫干政这种事为何屡禁不止了。
有事秘书干,没事於秘书,这谁不喜欢啊?
但该给的甜枣还是要给的。
凡人墨鈺轻笑道:“除此之外,各派弟子的修行和斗法能力也不能鬆懈。自今开始,每年应该有一次类似血色试炼的比斗,不只是练气弟子,筑基、结丹修士一样要比。”
毫不客气地说,越国七派这次抵御魔道六宗能贏,真就纯靠他的微操和机械降神。
要不然的话,就七派修士这拉垮的质量与数量以及斗法经验,纯纯就是被魔道六宗平推碾压的份。
故而,对於这种旨在提升整体实力的提议,化刀老祖和清虚老祖也是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
但那数十位好不容易熬到结丹期,一听到自己都已结丹,还他妈要考试,而且还得每年都要?!
数十名结丹修士一个个面色阴晴不定,犹如吃了苍蝇般难受,想要开口求情,却又畏惧墨鈺的淫威,欲言又止。
黄枫谷几个甚至在暗中用眼神疯狂示意红拂,让她这个曾经的师父出面。
然而,本就喜欢提著剑跟人切磋的红拂,对此也是较为赞同的。
更何况,要在自己曾经弟子手下听训就已经很难为情了,还让她当眾主动开口去求,以她的薄脸皮,还是直接杀了她痛快。
凡人墨鈺將这帮人的丑態尽收眼底,並没有理会他们的幽怨,继续开口道:“当然,既然是比试,就应该有奖励。”
“除了你们各派自行下发的资源外。我个人每年额外拿出三百筑基丹、一百降尘丹,作为低中阶弟子大比的彩头。另外还有诸般增加修为的真元丹、增元丹等。”
此言一出,数十名原本还心生怨懟的结丹修士,眼中的为难瞬间变成了坚定。
其他的什么丹药,对他们这种境界的人来说早就无所谓了。
可那增元丹他们却是势在必得!
那可是专供结丹修士用来增添修为的灵丹,一颗能抵数月苦修。
若是每年都能在大比中拔得头筹,时常服用此等神丹。不说结婴,至少突破结丹圆满不成问题!
“统帅大人英明!我等定当在年度大比中全力以赴,不负统帅厚望!”
刚才还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结丹修士们,此刻如同打了鸡血般,齐刷刷拱手一礼,態度明显诚恳了不少。
他们当初削尖了脑袋加入宗门,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获得更多往上爬的修炼资源吗?墨鈺给的可比他们宗门给的还多呀!
有这种老板,谁不卖命?
就连一旁的化刀老祖和清虚老祖两个元婴修士,此刻眼中都忍不住闪过一抹嫉妒。
他们当年结丹时,可没这么好的机遇,有人直接给发增元丹的。
两位老祖喉结滚动,心中甚至有些心动,有意想要厚著老脸提出:
既然是七派大比,那我们这些元婴老骨头,其实也是可以下场“活动活动筋骨”,切磋比试一下的。要不,那彩头您也给我们匀点?
但终归是考虑到自己这把乃是堂堂元婴老祖,话到了嘴边又訕訕咽了回去。
倒不是拉不下脸来什么的,主要是元婴修炼所需的资源不同於结丹,便是那些大宗门也提供不了多少。
否则的话,掩月老祖当初就不会从合欢宗叛出。而灵兽山和燕家堡,当年也不会从御灵宗和鬼灵门分离出来,跑到越国独立建宗。
说白了不就是宗门发的工资,跟他们自己单干能拿到的差不多么?
那我凭什么还要屈居人下,受你那窝囊气啊!
“好了,都退下吧。儘快把架子给我搭起来。”
凡人墨鈺见士气可用,笑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滚了。
“弟子告退!”
数十名结丹修士连同两位元婴老祖退出了大厅。
向之礼斜眼瞥了一下站在墨鈺身旁、眼中春意浓得都要溢出水来的燕如嫣。
这等媚骨,便是向之礼这千年老怪看了,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妖孽”。
他低咳一声,站起身来,十分知趣地拱手道:“墨道友。老夫忽然想起,还有些琐事需要亲自处理,这便先行告退了。不打扰道友歇息了,哈哈————”
“向道友慢走。在下初掌大局,俗务缠身,就不远送了。”
凡人墨鈺站起身,客套地拱手相送。
一路目送著这位化神老怪物的遁光消失在门外,议事大厅內就剩他们主奴二人。
燕如嫣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上前半步,將凹凸有致的丰腴娇躯,贴上了墨鈺的高大身躯。
两只白玉无瑕的藕臂环过墨鈺的脖颈,嫣润唇瓣凑到墨鈺的耳畔,用一种酥麻的嗓音,娇媚软语:“主上大人~今日神威盖世,只身入敌阵,归来后又这般耗费心神,想来已很是疲惫。”
她大胆地轻轻含弄了墨鈺的耳朵,吐气如兰,“不如————让燕奴用新学的手段,好好为主上解解乏,如何?”
两年多如履薄冰却又食髓知味的侍奉生涯,这个聪明而有野心的女人,早已將墨鈺的所有喜恶掌握,一顰一笑都像带鉤般,鉤在男人的软肋上。
凡人墨鈺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被这等尤物如此撩拨,腹中强忍了数月的邪火瞬间升腾而起!
“啪!”
他反手揽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將燕如嫣熟透了的丰腴身姿狠狠揉进了自己的怀中,仿佛要將她揉碎。
“你这小妖精。”
凡人墨鈺居高临下地捏著她那尖尖的白皙下巴,指腹在娇嫩红唇上摩挲,眼神中透著一种要將其吃干抹净的侵略性,“相比於鬼灵门,我看合欢宗才是最適合你这种天生媚骨的骚货。”
他为了突破结丹,几个月闭关不出,未近女色,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泄。
既然这女人自己不知死活地撞到枪口上,他自然不会有半点客气!
“唔————主人好坏,就会变著法儿地作践人家————”怀中的佳人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呼。
她非但没有因为墨鈺的羞辱调笑而感到难堪,反而绽放出一种杂糅了雌伏与渴望的媚態。
“燕奴这副下贱的媚骨,只对主人您一人。”
燕如嫣將傲人的本钱抵在墨鈺的胸膛,桃花眼里泛著动情的迷离与水光,在这男人的怀中勾人地扭动著身子。
“人家才不是合欢宗那种人尽可夫的骚蹄子呢。燕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燕奴————
想要被主人占有,被主人弄坏————”
“呵呵。”
凡人墨鈺俯览燕如嫣因情慾而泛红的绝美脸庞,大手顺著她的腰线,在浑圆满月上狠狠捏了一把,调笑道:“要是让何月姑知道了你在背地里这么编排她,她怕是要提著剑来让你好看的。”
“咯咯————人家才不怕那人老珠黄的老女人呢。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如何?”
燕如嫣发出一声放肆的娇笑,双臂抱紧墨鈺的脖颈,踮起脚尖。绝美无暇的脸颊紧紧贴在墨鈺滚烫的胸膛上,仰起头,用一种满是崇拜、痴迷的目光,仰望著墨鈺深渊般的眼睛。
“只要能侍奉在主人身边,燕奴什么都不在乎。燕奴————只要主人————”
凡人墨鈺看著眼前这女人深情款款的痴情模样。心中却清楚,这女人全是装的,纯粹是馋他的身子。
之前,他由於阳灵根的问题,阳气多到积淤成煞,故而双修时从不採补,反而任由对方榨取自身阳气。
也正因此,他身边与他亲近的女人,修为增长的才会如此之快。
尝到了这般甜头。
燕如嫣这种野心勃勃的女人,更是对此上癮,为了更高的修为,特意学了一身媚术。
凡人墨鈺却乐得如此。
媚术不仅能极大增加女修的风情姿色和撩人气质,花样百出的房中术————
他玩爽了就是。
大家走肾不走心,挺好。
“今天就你一个,能吸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咯咯,主人这一下子就要离开三五年之久,人家今夜一定要吸一次性吸够本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