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资本易主的消息,如同在金融圈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就在外界普遍预测这家曾经风光无限的资本公司即将崩盘解体时,事情却出现了戏剧性的反转。
鼎盛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在短短一周内完成了债务重组,股价从谷底强势反弹。
更令人惊讶的是,它的实际控股方变更为云天资本集团。
“这怎么可能?”
江城金融大厦顶层,几个资本大佬围坐一桌,脸色凝重地看着最新的市场报告。
“云天资本不是要吃掉鼎盛吗?怎么突然变成收购加注资了?”
“听说简时微亲自操盘,给鼎盛注入了二十亿流动资金。”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镜框,语气复杂:“不仅如此,云天资本还把三个原本要抢走的项目还给了鼎盛,甚至还共享了两个高端资源渠道。”
房间里一片寂静。
这些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这种操作……”
一个秃顶男人皱起眉头:“不像是单纯的商业收购,倒像是……收编?”
“收编谁?苏家那两个丫头?”
“除了她们还能有谁?”
金丝眼镜男冷笑道:“鼎盛的核心资产就是苏清雅和苏清韵这对双胞胎的管理能力。
五年时间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所以云天资本这是……连人带公司一起收了?”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恐怕不止如此。”
秃顶男人点了支雪茄,深吸一口,说道:“你们没发现吗?
这次收购完成后,苏家姐妹虽然还是名义上的管理者,但所有重大决策都需要云天资本审批。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收购,而是……彻底的控制。”
有人揣测道:“那两朵金花,怕是已经成了别人的禁脔了。”
这句话说得直白而残酷,但在场没有人反驳。
资本市场从来不相信童话,只相信利益交换。
苏家姐妹能保住公司,还能得到云天资本的反哺,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江城最顶级的云顶国际酒店总统套房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投下班驳的光影。
苏清韵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蜷在徐云怀里。
她轻轻动了动,发现姐姐苏清雅睡在徐云的另一侧,两人像两只猫一样依偎着这个男人。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距离那天在云顶会所的谈判,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她们姐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鼎盛资本不仅摆脱了危机,还在云天资本的扶持下迅速扩张,市值已经恢复到巅峰时期的120%。
代价是,她们彻底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
还有……自己。
苏清韵轻轻叹了口气,想要悄悄起身,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再睡会儿。”徐云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徐总,我……我今天还要去公司开董事会。”苏清韵小声说。
“叫老公。”
徐云睁开眼睛,看着她,笑着说道:“私下里不用那么正式。”
苏清韵的脸更红了:“是……老公。”
另一侧的苏清雅也醒了,她比妹妹更冷静一些,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今天确实有重要会议,有块地的投资方案需要最终确定。”
“哦。”
徐云这才松开手,自己也坐了起来。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看得苏家姐妹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方案简时微看过了,可以。”
徐云下床走向浴室,说道:“你们先去准备,半小时后一起吃早餐,然后我送你们去机场。”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苏清雅和妹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
这半个月,她们和徐云的关系很微妙。
名义上,她们是他的“情人”,或者说,是用身体换来公司存续的代价。
但实际上,徐云对她们的态度,却超出了简单的交易关系。
他会关心她们的工作,会在她们熬夜加班时让秘书送夜宵,会在她们遇到棘手问题时给出精准的建议。
他甚至……会在做爱后,抱着她们聊天,听她们讲创业时的艰辛,讲那些不为人知的脆弱时刻。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征服,又像是被保护;像是失去了自由,却又获得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姐……”
苏清韵低声说道:“我们这样……对吗?”
苏清雅沉默了几秒,然后苦笑:“有什么对不对的?至少鼎盛保住了,我们也没被那些糟老头子糟蹋。
徐云他……虽然冷酷,但至少守信,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他不把我们当玩物。”
这是最让她们意外的一点。
徐云要她们的身体,但也要她们的头脑。
他明确说过,如果她们只是花瓶,他不会花这么大代价收编鼎盛。
“好好干,证明你们的价值。”这是徐云的原话。
浴室门开了,徐云围着浴巾走出来,看到两姐妹还坐在床上发呆,挑眉道:“还不去准备?”
两人这才慌忙下床。
早餐是在套房的餐厅进行的,精致的中西合璧早点摆了一桌。
徐云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上的财经新闻,突然开口:“昨天鼎盛的股价又涨了8%,市场对你们的信心在恢复。”
“多亏了云天资本的支持。”苏清雅诚实地说。
“不全是。”
徐云放下手机,说道:“那两个共享给你们的项目,简时微说你们做得很好,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是半个月来,他第一次明确夸奖她们的工作。
苏清韵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我从不随便夸人。”
徐云看向她,笑着说道:“杭城那块地,如果你们能按方案拿下来,年底给你们加5%的分红。”
5%的分红,对于鼎盛现在的规模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苏清雅深吸一口气:“我们会做到的。”
“我相信。”
徐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说道:“吃完我送你们。”
一个小时后,徐云把两人放在机场就离开了。
苏清韵看着远去的车尾,轻声说:“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真的成了他的女人?”
苏清雅没有回答,只是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艳女总裁的模样:“走吧,赶回去开会。”
但她心里知道,妹妹说的是事实。
这半个月,她们的生活已经被徐云彻底渗透。
工作、生活、甚至生理需求,都绕不开这个男人。
而更可怕的是,她们竟然……渐渐习惯了。
甚至,在某些深夜,当徐云抱着她们入睡时,她们会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送完苏家姐妹,徐云本来打算回云天资本总部,但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慕。
“徐云……”
电话那头,苏慕的声音带着压抑,问道:“你能来一趟吗?我爸这边……出事了。”
徐云眉头一皱:“好,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徐云赶到江城人民医院的vip病房区。
走廊里,苏慕正靠墙站着,神色不是很好,左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她身边,一个打扮贵气的中年妇女正指着她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你爸还没死呢,你就想独吞家产!
我告诉你,没门!我儿子才是苏家唯一的儿子,所有的财产都该是他的!”
妇女身边,苏志安也瞪着苏慕,眼神里满是敌意。
徐云走过去,直接站到苏慕身前,冷冷地看着那对母子:“怎么回事?”
看到徐云,妇女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还是梗着脖子:“你是她相好的吧?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少管闲事!”
“我问,怎么回事。”徐云的声音更冷了。
苏慕拉住他的衣袖,低声说道:“我爸今早病情恶化,医生说……可能就这两天了。
我本来想按你说的,给他们一笔钱,把法律规定的份额给他们就算了。
可是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他们要全部,说我是女儿,没资格继承家产,我爸名下的所有房子、存款、公司股份,都该是弟弟的。”
“放屁!”
妇女尖叫起来,说道:“法律规定了,儿子就是有优先继承权!
你个赔钱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凭什么分我们苏家的财产!”
徐云看向苏慕脸上的巴掌印:“谁打的?”
苏慕咬着唇,没说话。
但苏志安却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妈妈打的!谁让她想抢我的钱!”
徐云的眼神彻底冷了。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那个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