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休书!
殿下也要休他吗?
殿下不要他了?
一路走来殿下甚少让他同处一榻,就算是同房也是屈指可数。
殿下不喜他了吗?
脑子里想不出其它,不喜两个字在脑子里不断浮现。
“小呆子,你有没有听小爷说话?”
得不到答案的未曾试心中焦急,在原地来回转动。
刘公公说陛下给了三月时间,说明此事有回旋的余地。
眼前这位是三句闷不出一句话的呆子,他是傻了才会同他打听。
“算了算了,小爷不同你说。”
未曾试不耐烦地摆手,转身朝梅洛山庄奔去。
出头鸟便出头鸟,他倒要问问时暖玉到底什么意思。
说要便要,说不要便不要,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
与此同时身在北临太子府的俞长风也收到了信,休书被他撕个粉碎。
“好,好的很,时暖玉,你果然是个心狠的女人。”
前脚他欢好缠绵,后脚就送来合离书,什么二心不和、各生欢喜,在他眼里都是废话。
这世间他俞长风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怎会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太子殿下,二皇子动作频频拉拢朝臣,与东辰密切往来,南月要与北临、东辰开战的消息便是在七日前传开。”
无良头也不敢抬,小心翼翼地禀报,碎纸片上合离两字让他触目惊心。
南月太女真是个奇女子,把休书递到敌国太子面前,莫非是要与太子一刀两断?
太子殿下前一次发怒还是得知生母去世的真相之时。
他不敢再猜下去,把头埋得更低。
俞长风皮笑肉不笑,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地上碎纸。
“他要闹随他去,北临与南月不会打起来,与那些大臣通通气,二皇子想闹便陪他玩玩。”
朝中大臣被他笼络大半,现在北临国主的权势慢慢被他架空,近年来皇子被他处理干净,唯独剩下被贵妃庇佑的二皇子,享了十几年的福,也该换个地方了。
“去取些糨糊来。”
无良心中寒毛直竖,他恭敬行礼。
“属下遵命。”
糨糊乃是黏黏之物,太子殿下要糨糊作何?
俞长风脸上笑容顷刻消失,把纸片搂起放在桌上。
随意背弃他,他也该找她算算账。
答应相伴,就不该私自做决定。
平日安静的梅洛山庄热闹非常,里里外外被士兵警戒,下人们忙前忙后的打扫伺候。
来了一日的时暖玉在后院闲逛,她方才睡醒,在梦中做了噩梦。
梦里青鹤七人相继死去,各个死状凄惨不得善终。
时暖玉望着朦胧的夜空感慨,倘若这里真是一本书,他们定是书中最凄惨的男女主,只期望他们的结局不像书中一样悲惨。
只希望他们每一个都得到自由,包括她。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