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脸色直接沉了下来:“我和你都不认识,哪来的心虚一说?要不是怕惊吓到我孙子孙女,我才懒得管你。”
那妇人上下打量着傅母,眼珠子一转:“哟,一看你这身讲究的穿着,是干部家庭吧,凭什么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得好几家挤一间病房,你家就可以独占一间?
你们这是享乐主义,医院要是不给我个说法,那我就找能说理的地方。”
傅母扫了周围聚过来的众人一眼:“你这张嘴跟吃了屎似的,明明是我们昨天入住的时候,其他病房没有空床位了,护士看我们家一胎三个,也怕晚上孩子哭闹影响到其他人休息,这才安排我们进了这间病房入住,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享乐主义了?
这边的几间病房,都是一间三个床位,你是觉得他们都是享乐主义?
再说了,这里是部队医院,我儿媳妇是军属,别说是没搞特殊,就算医院照顾一些也无可厚非吧?
你又是谁,你是以什么资格来质问医院,质问我儿媳妇的?
莫不是给别人扣帽子吃到甜头,所以缺德上瘾了?”
这话一出,那妇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人扣帽子了?”
傅母看对方一脸心虚,便知道自己猜中了:“刚才可是一口一个享乐主义,这是部队医院,附近的老乡都能来这里生娃,我儿媳妇一个军属还不能来了?”
那妇女心里有些慌,没想到踢到硬茬了:“同志,你消消气,我就是太生气了这才口无遮拦,可不是针对你们,真是对不住了。”
傅母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而且她也不想给儿子儿媳妇惹麻烦,见好便收:“做人还是不要太缺德,不是谁都能有我这好脾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