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都是基础岗位,但待遇福利都相当不错。
而且阿比西尼亚的消费並不高,一个月三千块都能过得非常滋润。
更別说他们一家人,每月总收入少说也有六七万,在普通人里已算顶尖水准。
“就当是送你的乔迁礼物。”
陈延森的语气稍稍加重了几分。
“那...好吧,谢谢老板。”
黄伯翔满心感激。
他知道再拒绝就是驳老板的面子,便立马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了一栋別墅门前。
陈延森推门下车,穿过花园,走进客厅。
只见维尼卡躺在沙发上,把手机画面投到100寸的电视上,正在看shortmimo上的短剧。
女儿睡在一旁的小床上,由专业的育婴师细心照料著。
他瞥了一眼名字,《没钱还怎么当罗斯福》?
北美的短剧市场,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陈延森暗暗吐槽。
维尼卡一见他来,眉眼间的笑意立马浓郁了十几倍,迈著小碎步,慢慢朝他走过去。
陈延森则快步上前,又把她按回沙发上。
不得不说,北美的小白妞就是虎。
维尼卡生下陈安薇后,第一天就想做凯格尔盆底肌训练,硬是被陈延森请来的护理师劝回床上,安心做起了月子。
“dad,父亲让我恢復后回纽约,继续负责邦浦集团的酒店业务。”
等陈延森逗了会儿女儿,坐到自己身边时,维尼卡才说出接下来的打算。
在她看来,自己姓邦浦,家族的財富理应有她一份。
况且,邦浦家族在纽约的酒店產业,是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手的,还拿到了不少股权,让她就此放弃,绝不可能。
至於她对陈延森的称呼,也悄然变成了“dad”。
现在她有三个爸爸!
“那点三瓜两枣,又没几个钱。放心,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陈延森抱著小女儿,不以为意地说道。
“真的?那我就不管了。”
维尼卡嘻嘻一笑,隨即殷勤地说:“我去给你冲咖啡。”
“不用,让厨师去冲就行。”陈延森说道。
“她们冲的没我冲的好喝,我有独家秘方。”
维尼卡眨了眨左眼,意味深长地说。
陈延森轻轻一笑,没再多说。
他低头看著女儿,今天刚好十天,胎毛又长了些,愈发柔顺。
一双眼睛像蓝宝石一般,皮肤白白嫩嫩,透著粉嫩。
陈延森凑近,忍不住亲了一口。
白白胖胖的人类幼崽,很难让人拒绝,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维尼卡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他,无非是想让他出面,保住她在邦浦家族的利益。
对他而言,仅仅是一句话的事。
另一边,维尼卡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从咖啡机旁拿了个马克杯,却没有从冰箱中拿牛奶。
接著,她背对著陈延森,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薄薄的丝绸滑落肩头,露出白得晃眼的肩线和锁骨。
片刻后,维尼卡端著一杯拿铁走了回来,拉花做得还挺漂亮,是一片歪歪扭扭的叶子。
“尝尝看。”
她把杯子递过来,眼神里带著一抹期待,心里酥痒难耐,暗中夹紧了双腿。
陈延森单手接过,喝了一口。
浓缩咖啡的苦味之后,是一股格外醇厚的甜,口感偏温润,跟平时用鲜牛奶衝出来的味道明显不同。
“好喝吗?”维尼卡瞪著湛蓝的眼睛,笑吟吟地问道。
“不够甜。”陈延森放下杯子,淡淡地点评道。
“那我给你再加点蜂蜜?”维尼卡问道。
“我自己来。”
一杯奶咖下肚后,他拉著维尼卡进了房间。
当然,他也没忘了拿上一罐本地產的花蜜。
与此同时。
艾维隆已在华国获得销售审批,预计10月23日正式发售。
北美与欧洲的销售资质也已进入了最终审批阶段。
下午三点,陈延森和萌洁刚到温泉馆,衣服还没换,就接到了韩锦恆的电话。
“让我担任协会副会长?双会联席副会长?”
陈延森听完韩锦恆的话,微微一惊。
这一次,韩锦恆可是下了大手笔。
儘管这两个头衔並无实权,可职级很高,放在《人民的名义》里,高低也算个大boss。
“韩先生,我年纪还轻,会不会不太合適?”
陈延森试探著问道。
“你当初接受阿比西尼亚財政协会技术顾问、北美气候特使兼科技顾问时,可没说自己年纪小。”
韩锦恆笑著反问。
他这么做,就是要让海外所有人都知道:无论陈延森身在何处,都是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