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猎妖?分红735亿美幣!人均百万起!千里眼?
“被月源一號化合物强化过的果然不一样!”
棲云庄园,刚看完水原翔平发来的技术文档,陈延森一脸愜意地躺在摇椅上,双目微合,感受著耳畔的初冬细风。
竹林摇曳,乾枯的叶子打著旋,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最后落在草皮上。
大福瞪著一双斗鸡眼,一会看看陈延森,一会又扭头看向屁股后面的小路。
它跟橙子医疗实验室的露西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露西是轻度智障,而它是中度智障。
在吃了大量的neuroguard、ng—x,並注射了一支月源一號化合物后,才勉强学会在固定的地方排泄。
但终究还是留下了病根,斗鸡眼没能治好。
王子豪第一次见它就评价道:“这猫一看就不笨。”
但也不聪明!
不过,宋允澄倒也没嫌弃它,把它丟给了陈安屿照顾。
与此同时。
“陈景阳”已全面接入了森联城的政策管理,负责工商、教育、住建、人社、巡检、
水利和財务等多个协会的日常运作。
这也是它负责的第二座人口超500万的城市。
莱格吉则在圣诞节的祝福视频中,提到了从2019年1月1日起,阿比西尼亚將推行周薪制,不管是本土企业还是外资企业都得遵循这一新规定。
远在数千公里外的庐州,魏高带著姚嘉怡、刘登然,以及团队的研发人员,拿著超声触觉研究小组的技术文档,组装了一台超声波触觉原型机。
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戴著一副白色边框的眼镜,他站在实验区,每走一步都透著几分犹豫。
他叫庄远博,也是拼唄產品部总经理庄瑞的小侄子,视网膜感光细胞先天缺失。
对他而言,別说太阳和月亮,就连黑色是什么,他都无法理解。
因为人在闭眼还能感受到眼皮外的光亮、明暗变化,本质是眼球仍在感光。
但先天全盲者的主观感受却是虚无、空洞、没有顏色、没有光影、没有画面,就像你用耳朵去“看东西”,什么都感知不到。
此刻,他戴著魏高实验室研发的外置脑机ai眼镜,可以“看”见房间里的各种物品。
三米外,一张桌子挡在他的身前。
ai眼镜的摄像头將画面信息转化成电子信號,经由系统处理后,从中提取关键视觉特徵,如物体轮廓、边缘、距离和移动方向等,然后再將视觉数据转化为神经脉衝编码模式,进而在使用者的大脑里构建3d空间模型。
但佩戴它的人,看到的並不是一个色彩丰富的世界,而是类似夜视轮廓感的线条,纯黑白的。
就拿人来说,约等於圆加长方块。
至於长相?
根本看不清的!
它能做的是,帮助使用者规避路上的障碍物,分清各种物品的轮廓,仅此而已。
市面上最好的產品解析度也才256通道,即16乘以16的像素。
智橙科技的这款產品是7056通道,比常规產品的解析度提升了好几倍,但依旧是三十年前的电子表显示屏水准。
而人眼看到的像素约1.3亿,普通的智慧型手机在1000万像素以上,差距之大,不难想像。
“嘉怡,把灯关了。
“”
魏高小声说了一句。
“好。”姚嘉怡点头应道。
她的耳朵上,戴著一副灵耳s1,但与对外销售的產品有所不同,她的这副外置脑机耳机,搭配了语音解码晶片,配合ai算法模型,针对语音信息识別精准度几乎达到了100%。
日常生活中所需的文字,基本上都能做到精准识別。
但在复杂单词和语义上,还存在些许不足。
差不多再经过半年时间的完善,才会在2019年的智橙科技的新品发布会上,与客户见面。
“啪嗒”一声!
姚嘉怡將实验区的廊灯、照明灯都给关了,並让人拉上了所有窗帘。
顷刻间,黑一片。
ai眼镜的光感元件,在察觉到亮度变化后,立即开启了超声波触觉系统。
微型超声波阵列开始工作,512个独立控制的换能器產生的超声波束,在庄远博的方圆五米形成了一个个密集的压力点,这些点阵迅速组成每一件物品的轮廓。
在夜视和超声波触觉系统的信息补偿下,完全可以让使用者感受到跟白天相同的效果。
庄远博本能地抬起手,在距离桌角还有三公分的地方,就能感受到一股阻力,隨后ai
眼镜自带的语音提醒功能,告诉了他眼前的物体是什么。
魏高站在监控设备前,目光落在屏幕上,一个由雷射雷达构建的三维点云模型实时更新著。
房间被解构成数百万个带有深度信息的空间坐標点,毫米波雷达补充著摄像头盲区的信息,深度传感器精確计算著每个物体的距离矩阵。
这些海量数据被晶片以脉衝信號的方式传递信息,功耗仅为传统gpu的十分之一。
半个小时后,测试结束。
姚嘉怡递给庄远博一瓶橙子山泉的草莓汁,领著他去了休息区。
“登然,你怎么看?”
魏高看向自己的学生兼助理问道。
“老师,有点难受。”
刘登然嘆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7056个通道便是他们的极限了!
实际上,不是做不出来100万个、1000万个通道的独立刺激电极,而是塞进大脑后会乱串,普通人压根就没能力识別如此多的光电信號,再加上神经编码不是像素逻辑,硬堆通道也没用。
在普通屏幕上,一个像素只亮自己,互不干扰。
而外置的脑电极,电流会在脑组织里扩散,相邻电极刺激的神经区域大面积重叠。
通道越密集,串扰越严重,有效解析度不涨反跌。
更何况,数百万个通道如何解决供电、布线、信號处理的问题?
从工程逻辑上,就不可能!
“除非晶片製造工艺进入皮米级的时代!”
刘登然又补了一句。
“慢慢来唄,从256到7056通道,我们都搞定了,还怕下面的路?你得明白一个道理,科技是会进步的!放在十年前,你觉得会诞生灵耳s1这种產品吗?”
魏高轻轻一笑,拍了拍刘登然的肩膀安慰道。
“应该会觉得很魔幻吧。”
刘登然咧嘴一笑,如实回答道。
2008年,那时候还是一个全民山寨机和功能机的时代,能在wap网站看小说、玩qq农场、加载一张苍老师的工作照,都是一件很稀罕的事。
像灵耳s1这种能完成人机互动的產品,只在科幻电影里出现过。
“喊上嘉怡,晚上请大家去涮唐风吃火锅。”
魏高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衝著刘登然说道。
此时,窗外竟飘起了雪花,初冬时节吃火锅再合適不过了。
“好的老师。”刘登然倒也没有拒绝,应了一声后,就在实验室的云舟项目群里喊了一声。
魏高每次请客吃饭,那都是实验室全部出动。
这笔钱是他个人掏!
毕竟,实验室的名字前,还有“魏高”两个字。
七月中旬时,他还请了实验室的300多人去游乐园包场团建。
一天花了40多万!
也是自掏腰包!
庐州电视台採访他时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而魏高的回答却很真诚,但也装到了极致:“钱太多了,我一个人花不完”。
儘管在学术界,他的名气比不上孟杰、吴俊哲等人,但他参与研发的电子和医疗產品可不少,每年光专利分红都有两三千万美幣。
钱这东西,一旦多了,就像池塘里的水藻,越长越多。
很快,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就收拾好了工作檯,准备下班。
庄远博作为实验室的兼职测试员,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去。
姚嘉怡给庄瑞发了条信息提醒,牵著庄远博往外走。
“姐姐,我以后能一直用这个眼镜吗?”
“当然可以,等技术更成熟一些,说不定你就可以看见爸爸妈妈了。”
姚嘉怡揉了揉庄远博的小脑袋说道。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中间涉及到脑机视觉、皮米级晶片、人工视觉修復等多项技术黑洞,若无法在半导体和生物技术层面取得突破性进展,智橙科技最大的能力上限,也只能为视觉障碍患者创造一个类似贪吃蛇的像素世界。
说完,姚嘉怡的心情有点低落,並与刘登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被禁的无奈感。
同一时间。
位於杭城的科游互动总部,ceo冯雾也戴著一副眼镜,与庄远博的有点像。
但他的心情却很亢奋!
其实,他的这款ai眼镜也是智橙科技的產品,主要技术方案由魏高实验室提供,但细节层面交给了橙子科技的智设部门。
它將ai、ar和超声波触觉系统结合在了一起。
在冯霽的视线內,办公室被ai眼镜分割成了两层。
一层是真实的办公室,另一层则是虚擬叠加层。
一只通体赤红、双翼舒展的毕方,就站在两米外,火焰般的羽毛熠熠生辉。
毕方是《山海经》的一种独脚异兽,又叫火鸦,拥有吞吐火焰的能力。
“冯总,毕方的毛髮渲染,我们用了物理引擎模擬风场,每一根毛髮都能隨著真实风速飘动。”
技术总监赵凯指著屏幕上的毕方3d模型,十分得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