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息怒,末将徐宽,愿领兵前往,拼死夺回东关城,只要能将汉军赶出东关,必能重振我军士气,稳住辽东局势!”
公孙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俯身看向徐宽,大赞道:
“好,徐卿有此壮志,本王甚慰,你且说说,打算如何夺回东关城?”
徐宽昂首应答:“禀大王,末将领兵至东关后,即刻集中兵力强行攻城,趁汉军立足未稳打其措手不及。”
“待收复东关城后,便严守城门,闭城不战,筑牢防线以待后续。”
“末将郑山,愿同徐将军一同前往!”
“末将荀石,请战!”
“末将郑孚,愿随徐将军冲锋陷阵,誓夺东关!”
接连三名武将起身,跪地请命。
公孙康龙颜大悦,拍案大叫:
“好,不愧是我辽东的好儿郎,孤命你四人一同领兵,务必夺回东关城!”
“父王,儿臣也愿随行!”
公孙渊忽然上前一步,躬身请命。
公孙康微微一怔,审视着公孙渊:
“你也想去?”
公孙渊久居朝堂,鲜少上阵,这让他不免有些疑虑。
“正是。”
公孙渊神色严肃,目光决然道:
“父王,国难当头,儿臣身为世子,岂能安居襄平?愿与诸位将军同赴前线,拼死夺回东关,驱逐汉贼,以尽世子之责!”
公孙康见状,心中赞许,当即点头:
“好!本王准了!”
随后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如洪钟道:
“众将士听令!即刻挥师东关,夺回失地,让汉军见识一下我辽东将士的厉害!”
“夺回东关城!驱逐汉贼!死守辽地!”
众臣将士齐声高呼。
“来人!”
公孙康厉声下令:
“即刻调遣四万精锐人马,交由世子与四位将军统领,即刻启程前往东关!”
“本王在襄平静候佳音,盼你们早日带着捷报归来!”
“遵大王令!”
公孙渊与四位将军齐声应答,随即转身退出大殿。
五人分头行事,火速清点兵马,率军向东关城的方向浩荡而去。
…
东关城内,残垣断壁间仍弥漫着大战后的硝烟。
萧和与麾下诸将围坐在临时议事的营帐中,案上摊开一张辽国地形图。
萧和指尖点在地图上襄平方向,部署道:
“明日全军休整整备,补给完毕后即刻启程,继续向襄平推进,不给公孙康喘息之机。”
马谡俯身盯着地图,目光落在东关与襄平之间的节点,拱手问道:
“大司马,我军下一步,想必是虎阳城吧?”
“正是。”
萧和指尖移至虎阳位置。缓声道:
“虎阳是扼守襄平南面的关键关口,依山而建,地势险要,素来易守难攻,是公孙康必守之地,自然要攻下。”
这时,费祎捻须思索片刻,开口道:
“不过大司马,虎阳的粮草补给素来依赖东关转运,如今东关已被我军攻克,虎阳成了孤城,城内物资储备定然难以持久。”
“依我判断,不出七日,虎阳便会因粮尽兵慌而自行崩盘。”
萧和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邓艾,沉声下令:
“邓艾,明日你率七千兵马前往虎阳,先试探敌军守城之能。”
“喏。”
邓艾起身抱拳领命。
萧和再扫众人,抛出核心顾虑:
“关于后续进军,诸位可有别的见解?若公孙康察觉我军意图,派兵驰援虎阳,咱们该如何应对?”
马谡率先发声,不紧不慢道:
“属下以为,公孙康必会大军压境,虎阳关乎襄平安危,他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另外,东关城虽缴获不少粮草器械,但我军十万之众每日开销浩大,推算下来,仅够支撑一个月,必须速战速决。”
众人听罢马谡的分析,皆陷入沉思。
虎阳城地势偏高,城墙坚固,若强行正面攻城,汉军必定伤亡惨重,绝非明智之举。
可若放弃虎阳绕道而行,不仅浪费时日,还可能给公孙康集结兵力的机会,陷入被动。
萧和盯着地图上的虎阳,指尖轻击案几,一时也有些举棋不定。
就在此时,营帐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呼喊声:
“快去打水,快救火,营帐燃起来了!”
萧和眉头微蹙,当即唤来帐外陈到,问道:
“叔至,外面发生何事?”
陈到躬身回话:“禀大司马,方才营中一士兵饮酒过量,不慎碰倒烛火,引燃了相邻的两座营帐,此刻将正在全力扑救。”
“火?”
萧和非但没有动怒,反倒眼睛一亮,忽然抚掌大笑起来。
费祎心中一动,忙问道:
“大司马发笑,莫非是想到破敌良计了?”
萧和收敛笑意,缓缓道:
“我们可以用火攻虎阳。”
“火攻?”
帐内诸将皆面露惊色,纷纷看向萧和,不解其用意。
萧和抬手点向地图上虎阳山下的水流,眼中闪过精光,缓缓解释:
“虎阳地势较高,城中水源皆取自山下溪流,全靠上游引水入城,只要我们暗中派人从上游截断水流,待城中水源耗尽,草木干燥后再施行火攻,虎阳必破!”
众人恍然大悟。
费祎大喜,抚掌赞叹:
“此计甚妙,既避开了正面强攻的损耗,又能速破坚城,大司马果然妙计,不知大司马要派谁前往截断水流?”
萧和再度看向邓艾,沉声下令:
“依旧是邓艾,你明日前往虎阳试探敌军时,暗中留意上游水源的布防。”
“喏!”
邓艾再次领命。
萧和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的水流上游位置,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朗声道:
“截断水流乃是此计关键,需隐秘行事,万不可打草惊蛇,此事,谁愿主动请缨前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