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也用上了翔虫,凌空飞跃腾挪著,飞速向前。
隨著他们的快速接近,空气中的血腥气味愈显浓重,地上散落著红速龙的尺体,其中大多数都称不上完整,很难判断具体数量。
尸体与血泊越来越密集,甚至出现了堆积在一起的情况,为了维持速度,奥朗不得不跳跃著翻过一些尸体。
终於,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內。
穆蒂背靠著一块巨岩,一手持盾,一手举枪,警惕应对著空中俯衝而下的翼蛇龙们。
鱼丸就站在她身后巨岩的顶上,充当“诱饵”,每当有翼蛇龙试图扑抓向它时,穆蒂都会及时捅刺出銃枪。
而当有翼蛇龙打算绕过它攻击穆蒂时,鱼丸就会怒叫著跳到翼蛇龙身上,一阵疯狂乱抓。
附近地上已经躺了好几具翼蛇龙尸体,其中有两具头颈要害处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似的,血肉模糊,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至於那些红速龙,也不知是被杀光了,还是被杀散了,现场已经看不到还能动弹的红色身影。
照眼前的情况继续下去,最终只会有两种结果。
要么那群翼蛇龙一头接一头地被杀乾净,要么它们放弃攻击四散而逃,那边两个浑身衣甲毛髮被鲜血浸透的傢伙也拿它们没办法。
支援的赶到更是让局面加速进入第一种结局。
奥朗加速几步上去,踩著穆蒂身后的巨岩纵身跃起,一剑剖开了那头正在和鱼丸纠缠的翼蛇龙的胸腹。
木香则是端起轻弩,对空展开了速射。
对射手们而言,低空飞行的翼蛇龙和地上奔跑的红速龙,没有任何区別。
弩炮开火的轰响与怪物重伤坠地的哀嚎交织在一起,短短不到一分钟,战斗便已经结束。
奥朗甩去剑刃上的血污,將武器收起,他扫了眼四周,“你们这究竟杀了有多少?”
“三...四十头吧。”穆蒂喘著粗气回答。
年糕“咪!”的一声从穆蒂肩膀上探出头来,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劳。
如果不是有它持续发挥著吸引作用,最多解决掉这个数量的一半,剩下的怪物便会四散而逃。
浑身毛髮都被鲜血粘成一缕一缕的鱼丸从巨石上跳下来,落到穆蒂另一侧肩上,抓起那只烟雪鼬將它丟给奥朗后,自己这才跳到地上。
“这些小型怪物不是重点喵,有大事发生了喵!”
木香正在给响清理毛髮,检查伤势,后者同样满身血跡,尤其是牙缝与嘴角边一片猩红,也不知咬断了几头红速龙的脖子。
听到鱼丸的话,她也不由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看过来,“何事发生?”
穆蒂终於喘匀了气,她直起身看向奥朗,“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前,火山主峰喷发了,在那之后砦蟹就突然改变了方向,往火山深处去了。”
奥朗闻言一怔。
所有资料都表明,砦蟹不喜欢火焰与高温。
被喷发的火山所吸引,去了火山深处?他无法理解。
好在此时,教授他们也赶到了此处,听过穆蒂她们的说法后,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变得格外阴沉。
“能对砦蟹这样的古龙级生物造成违反它们天性的影响,恐怕不是小事,很大概率和其它古龙级生物有关..
”
“需要展开跟踪么?”奥朗来到教授身旁问。
“按理说,这不是下位猎人该接手的工作,可反覆来回调遣人员,又容易错失第一手情报。”
说到这,教授沉默了好一阵,最终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几位年轻猎人。
“风险很大,你们敢么?”
奥朗与同伴们交换了下眼神。
“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