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將大剑挥劈在桩靶上,戈登眉头微蹙。
穆蒂的动作很標准,教科书式的標准,如果她此时只是一星,那这样的標准值得表扬。
但她现在是六星,这种標准到刻板的动作意味著她很少,或者压根从不去使用蓄力斩,没有针对自身情况对动作进行过合理微调,整体显得有些僵硬。
这样根本无法完全发挥出攻击的威力。
他本想批评几句,但突然反应过来,这孩子现在是统枪使,他能批评什么?批评一个上位统枪使为什么用不好蓄力斩?
当年“不適合大剑”的评语可就是他下的,这孩子好不容易走出了自己的路,难道他还要去指责对方为什么不在错路上多走几步吗?
想到这,他心中的一丝不满与遗憾也消散了,眉头鬆开,语调轻鬆道:“还不错,很標准的动作。”
然后他的目光就转向了奥朗,他要严格地,全面地,仔细地,好好点评一番这小子!
严厉目光注视下,心中有些发毛的奥朗接过训练用大剑。
深吸口气,他摒除杂念,进入集中状態。
“嗯?”戈登挑了挑眉。
这小子集中精神还挺快,对大剑使而言,这是十分关键的一点,直接影响到蓄力速度0
蓄力斩、强蓄力斩、真蓄力斩接连释放,未开刃的训练用大剑在实木桩靶上砍砸出几道深痕。
“嗯......”戈登沉吟著。
和穆蒂不同,这小子身上就没有那种刻板僵硬的问题,显然时常使用蓄力斩。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名太刀使会时常使用蓄力斩....
他沉吟两秒后,开口道:“你的蓄力速度很快,威力却差点意思,你是故意的?以放弃部分威力为代价,提升蓄力速度与灵活性?
还有,蓄力斩本应是肌肉力量与斗气齐头並进的攻击,但你似乎更侧重对气”的运用?”
不愧是传说中的大剑使,一眼就给看穿了啊....
奥朗心中暗嘆著,同时点头道:“是的,与同级別大剑使相比,我的肌肉力量有所不足,不过由於我主练太刀,我的斗气强度与凝聚程度是优势。
所以比起力”,我更侧重气”的方面。
放弃部分威力,加快蓄力速度的习惯是因为我一般都是用太刀发动蓄力斩,所以进行了些调整。”
....行吧。”戈登发现自己有些不太好点评。
如果奥朗是一名大剑使,他能说的有许多,但这小子是个会用太刀真蓄力斩的太刀使虽然他也偷用老婆的太刀玩过真蓄力斩,但总是被骂得很惨,所以这方面他也没太有经验。
只好从別的方向进行点评,“亚摩斯前辈说过,你的协调性非同一般,学习新技巧,乃至融合各种武器的特点,对你而言都是很容易的事。
你在这方面加大投入,使得自己在技巧方面远超同级別猎人,这点没错,但也別忽略了力量本身。
你是太刀使,但又不是普通太刀使,在不影响协调性的前提下,再多增加些力量吧,提升会很直观。”
奥朗听得一愣。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他获得那份剑道秘卷后,他似乎已经很久没进行专门的力量训练了。
他的长板越来越长,而短板似乎並未被补上。
“感谢您的指点!”奥朗郑重鞠躬致谢。
戈登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直起身的奥朗正开心著,突然发现训练场边上,穆蒂的表情有些落寞。
朝夕相处的他一眼看穿了穆蒂在想些什么。
无非是“对我就只是简单一句还不错”,对他就又是点评分析,又是提供建议的,我果然不是亲生的...”之类。
这傢伙好不容易拋开的自卑情绪眼看著又要回来了,奥朗连忙开口道:“其实穆蒂的流斩大剑用得很不错,要不您也给她看看?”
“流斩大剑?”戈登听得一怔,“你还会流斩大剑?跟谁学的的?
炎火村的倪泰?还是埃尔迦德的塞尔瓦吉纳?”
他一时间想不到还有哪个擅长流斩大剑的高手。
“跟奥朗学的。”穆蒂小声逼逼。
戈登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奥朗,“我的,女儿,跟你,学大剑?”
奥朗:“不是您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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