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最近的山洞营地,生起篝火,奥朗还用手头种类有限的食材煮了一锅热汤。
接下来便是焦急而漫长的等待。
北地冬季的白天很短,下午不过三四点,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六七点都已经算得上深夜了。
奥朗一次又一次地望向洞口,终於,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交谈声。
“咦?怎么有雪鹿和雪橇,有其他猎人来到这附近的猎场了?”
“也可能是过路的旅人。”接话的人顿了顿,声音变得轻小又模糊,“不管...这..
危险,得警告...离开。”
是花梨老师和海法老师的声音!
心中大石落下的奥朗快步迎了出去,见到了正在小声討论著什么的两人。
当看清是奥朗从山洞营地中走出来时,花梨与海法脸上都流露出了明显的错愕。
海法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沙棘从奥朗肩后露出脑袋,“老大听说你们好久没回去,放不下心,就带著我们找过来了喵!”
花梨脸上先是浮现起喜悦欣慰,但隨即想起了些什么的她脸色一变,急迫中带著些紧张地催促道:“我们没事,再过几天也就回去了,这里不太安全,你们抓紧离开,现在...好吧,明天一早就走。”
海法也有些磕巴著在一旁帮腔,“呃...对,我们俩能有啥事,赶紧回去。”
奥朗敏锐察觉到两人的异样。
她们在追踪监视银峰巨兽,说不安全那確实是不安全,但真正让两人紧张的应该不会是这件事。
毕竟巨兽属於那种你不主动靠近招惹它,它也懒得来搭理你的草食性怪物,不惹事就不会有事。
而且看她们这模样,与其说是在紧张怪物的威胁,怎么更像是在紧张自己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奥朗皱著眉问:“您二位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下你们自己离开的。”
脾气火爆的海法瞪著眼睛走上来,“翅膀硬了是吧,俺们的话都不听了?別以为晋升快点就怎么样了,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我目前是六星,您也是六星,在经歷与经验方面確实还有些欠缺,但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真有多大差距。”奥朗选择顶了回去。
他平时是绝对不会这样和长辈说话的,但为了能了解实情,他选择了针锋相对。
之后认错还是挨揍那是之后的事!
海法闻言噎了噎,磨牙低声嘀咕著,“妈的,早知道就该努力点,想办法早些晋升七星的,还真给这小子追上来了....
”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外面的爭吵声,穆蒂他们也跑了出来。
花梨皱著眉,与奥朗对视著,两人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作为养母与老师,花梨自然知道这傢伙固执起来有多难搞,小时候还能利用见识间的差距小小忽悠糊弄下,但现在似乎...糊弄不动了。
数秒的沉默过后,她嘆了口气,“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但你绝对不能衝动。”
“好。”奥朗果断答应。
“喂!你真告诉他啊!?”海法在一旁叫著,见花梨似乎没有改变注意的意思,她只得看向穆蒂。
“这傢伙要是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的话,记得看住他,或者乾脆点把他打晕了捆起来拖回去也行。”
“啊?”穆蒂先是一怔,隨即用力点头,“好,他打不过我!”
奥朗:
”
“”
“进去说吧。”
花梨带头走入洞穴营地,其他人跟上的同时,海法直接守住了洞口,这样的举动令奥朗有些无语。
“你们应该从会长那边听说了,我们的任务是监视银峰巨兽,如果可能的话,查明它离开弗拉西亚雪山山脉,来到这片雪原的原因。”
奥朗点头,这和他们之前了解的一样。
“从半个月前起,我们就在监视那头银峰巨兽,它正一点一点地朝著西南方靠近。
它的目標很明確,不像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荡。
用信鸽將这个发现通知给公会后,我和海法暂且分开了几天,由她继续监视著巨兽,而我驾驶雪橇,顺著银峰的前进路线前往西南方,想探查看看它究竟在寻找什么。”
说到这,她沉默了好几秒,这才继续道:“在靠近沿海的区域,我发现了一群被屠杀的波波。
在它们的尸体上,我看到了...尺寸惊人的巨大爪痕,如果没猜错的话,游荡著来到了这片雪原,並引起银峰巨兽异常行为的,应该就是那傢伙了。”
奥朗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了些。
“荒鉤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