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时间对她们只是一眨眼,谁能想到这小子真就在这几年里追上了她们的步伐?
海法可能还好些,毕竟在一年多前的洛克拉克防卫战中与奥朗他们並肩作战过。
但在花梨眼中,可就真有种“孩子怎么一眨眼就长大了?”的感觉了。
海法鼻子轻“哼”了声,“还挺会说话,你小子是不是经常这样花言巧语哄女孩子啊?
这就给小穆蒂哄到手了...不对,这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又是谁?”
海法睁大眼睛,望向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甚至都没怎么动弹过的摩根。
“上次见你们时,跟你们一起行动的不是一个身材很棒的姐系射手吗?好像叫木香对吧,怎么转眼又换了个清冷系的小妹妹?
我操你小子不会真是个渣男吧,花梨我们以前是不是忘了教育这小子这么做是不对的了?”
奥朗:
”
“”
摩根面无表情地望向海法。
花梨无奈,“他叫摩根,是男性,一个多月前在里维尔城集会所你还向他搭过话的你忘了么?他那时穿的是重甲虫防具。”
“啊...噢,噢!是你啊!”海法一副恍然的表情,“换了身防具变了个髮型俺都没认出来!
你是奥朗他们的朋友?怎么不早说呀,那群牲口虽然心不坏,但一个个嘴上没门的,俺帮你警告声也能省不少麻烦。”
她们第一次遇到摩根时就是酒馆,见到有醉鬼在调戏他还上去帮忙解了下围。
奥朗也有些惊讶地看向摩根。
摩根在出发来北地前,他专门给了对方一封手信,告诉他要是去里维尔城的话可以找花梨海法获得帮助。
看样子这傢伙是一句也没提。
“那些小事我能处理,没必要麻烦二位。”摩根平静回答。
好吧,自己早该猜到这傢伙就是这样的性格,奥朗手指点了两下自己的额头,把被海法打岔扯开的话题拉回来。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又对荒鉤爪起什么心思,实话说我也很难证明自己不会。
这样如何,確认荒鉤爪位置並对其进行监视的工作就交给沙棘鱼丸它们,它们隨时可以钻入冰雪中,荒鉤爪拿它们没办法。
我和穆蒂还有摩根从另一个方向上监视银峰巨兽,与您二位保持一定距离,但又保证短时间內能互相支援到位。
一旦荒鉤爪接近,狩猎伙伴们立刻发出警告信號,我们就撤退到远处进行观察。
等两者交战结束,有了结果后,我们就离开这片区域返程。”
“需要我加入作战吗?”兰德指著自己。
奥朗摇头,“不用,兰德大哥你守在营地就行。”
“好吧。”兰德点点头,实话说他也並没有加入上位级別作战的把握。
海法盘膝抱胸坐在篝火旁,一脸微妙地挠著下巴。“有必要搞这么复杂吗?”
“確实没有必要,但这样能最大程度上避免意外。”
奥朗看了她一眼,“万一荒鉤爪来到银峰巨兽附近时发现了您二位的存在,决定先把您二位解决掉,您二位想要摆脱追杀怕是也不那么容易吧?
但如果是两支队伍相互掩护,即便是遇到最差的情况,撤退起来也会顺利很多。”
花梨与海法交头接耳地小声商量了几句,最终花梨点点头,“就算我们不同意,你怕是也不肯就这样离开。
就按你说的办吧,穆蒂,帮我看好他,他要做出什么非理智的判断就给他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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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奥朗:
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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