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帐篷里。”確认奥朗给人捆结实后,拉妮亚收回弯刀,用力推了那人一把。
那人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力,只得乖乖隨著两人一起,进入到他之前呆著的那顶帐篷中。
在帐篷內,奥朗看到了那套苍青色的雄火龙u套装,以及那柄狭长漆黑的黑刀。
接著帐篷內掛著的煤油灯,奥朗仔细观察了两眼。
防具和武器的状態都不算好,看得出很久没有送去工房好好保养了。
“看好他。”嘱咐了奥朗一句后,拉妮亚在帐篷內的行李包裹中仔细翻查起来。
奥朗给那人摁著坐地上,蹲在他身旁打量起来。
虽然头髮长长了许多,加上长时间未清洗打理显得有些脏乱油腻,脸上鬍子拉的脸庞也明显比照片上来得瘦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都不止。
但从五官上依旧可以辨认出,这就是那位“席德”先生了。
“你说你是不是蠢。”目光扫过一旁的雄火龙u以及黑刀【叄型】,奥朗语调中带著一种面对智障式的无语。
“你这半只脚都已经踩进上位了吧?非要现在顶著公会的禁令跟魔王”死磕?
就不能先缓上几年,好好磨练技艺,等正式晋升上位后再找几位实力强大的上位猎人联手,稳稳地给那头魔王”干掉?
还是你觉得那些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给你的同伴们就那么急,非要你赶紧下去陪他们?
那他们牺牲的意义是什么?”
奥朗最后的几句话显然是刺激到了对方,那位名叫席德的猎人一下子跟疯了似的,不顾粗糙的绳索勒破皮肤,疯狂挣扎,狂怒吼叫著。
“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你知道那种亡灵没日没夜在耳边哭嚎的感觉吗?!
你..
“”
“啪!”奥朗甩手抽了席德一个耳光,劲用得不小,席德的半张脸快速肿胀起来,嘶吼的话语也因此噎住。
“自己心里的毛病归咎亡灵”是吧?”奥朗“嗤”地笑了声,“要不是欠了那个豪商一点人情,我都懒得搭理你这种蠢货。”
这句话像是倒在火堆上的沙子般,一下子压灭了席德的怒火。
他垂下头,披散的长髮遮住了他的脸。
“暂时未发现更多违法狩猎的证据。”
旁边,完成了检查的拉妮亚走过来,展示了下自己公会骑士的徽章,开口说:“隨我返回公会,以你当前的罪责,即便是从重处罚也不过是关上几个月的事。”
“居然还挺守规矩?”奥朗都有些惊讶了。
看席德这模样,日子过得可不算好,其实以他五星猎人顶点的实力,隨便狩猎头大型怪物弄去黑市卖,都能过得相当滋润。
但他真的就只是一个劲地追逐“魔王”。
见席德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低著头,失神似地喃喃自语个不停,“你们又知道什么,那种痛苦,你们又知道什么.....
”
这种不配合也不反抗的姿態让拉妮亚感到烦躁。
她抓住席德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来,“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復仇者?”
她侧开点身,指著奥朗说:“在他八岁时,他的部族遭到荒鉤爪的袭击,他是全族唯一的倖存者。
那是公会认定的八星危险级怪物,实力即便是魔王”也比不上。
他是怎么做的?努力学习、疯狂训练,十六岁获得正式猎人身份,今年二十二岁不满,已经是六星猎人。
他计划在几年內晋升七星,获得挑战荒鉤爪最基础的资格后,谨慎制定策略,稳妥地进行围猎.....
“”
席德错愕地盯著奥朗,奥朗同样惊愕地看向拉妮亚。
“不是,您怎么知道这些的?”
小时候的经歷也就罢了,公会档案里有记录,但自己几年內晋升七星,还有计划围猎荒鉤爪的这些事,她为什么会知道??
“从穆蒂和你的猫嘴里套的。”拉妮亚隨口回道。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