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克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杯子里剩下的龙舌兰一口闷了。
“债券...”格克念叨道。
“行,我帮你看著,要是有人在东区还有西区这边打听路子,我的人应该能听到风声,有消息了通知你。”
说这话的时候,格克语气很认真,认真到那副骚包的表情都收了大半,他知道grim
reaper要搞的事,谁碰谁死。
说著,格克从高脚凳上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拥抱姿势,但没敢真抱上来,只是比划了一下,笑道:“brother,下次来提前说一声。”
埃里克转了转杯子,笑笑不说话。
格克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转身往人群里走,清场的那些穿黑西装的壮汉从旁边跟上来,很快便隨著格克一起被人流吞没。
吧檯周围那圈无形的压力隨著格克的离开也骤然鬆了。
调酒师方才一直低著头擦杯子,此刻才抬起眼皮,把格克那只空杯子收走。
一切恢復如常,好像刚才那几分钟的插曲,不过是这片灯红酒绿里翻起的一个小浪头,浪过了,水面又平了。
埃里克一脸平静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喝完,放下之后,准备去拳场那边找怀特。
还没等他起身,埃里克就看到拳场拱门那边人群动了一下,怀特从里面挤出来,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
但埃里克知道失败了,毕竟这种事完全是撞运气,线人不是资料库,不可能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所以能问出点东西就不错了。
怀特挤出来之后,眯著眼扫了一圈吧檯的方向,看到了抬手的埃里克,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格克刚才坐过的高脚凳上,长出一口气,隨后向调酒师点了杯威士忌。
“怎么样?”埃里克问道。
怀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摇了摇头:“没戏,问是问了,但也就那样。
他说那种体型的大块头確实有见过,但是隔三差五就能见著一个,这些人的名字、身份、人在哪儿,一概不知道。
不过他会帮我们留意一下,打听这方面的东西。”
埃里克点了点头,把酒杯推进吧檯里面,站起来。
“走了,该给佩尼亚他们带夜宵了。”
既然確实有符合特徵的人出现过,那么格克就能帮他查到。
怀特怔了一下,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不多玩会?这才几点。”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埃里克,脸上带著点来都来了的不舍表情。
但埃里克已经转身往出口走了。
怀特只能赶紧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快步跟上去。
“去哪儿买?”他一脸鬱闷道。
埃里克头也没回:“我知道一家墨西哥卷饼很好吃。
怀特嘖了一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嘟囔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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