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北方邻居来说,哪怕双方现在还没真正的开打呢,但双方在衝突上的花销已经很大了,等到后面双方都开始捋袖子下场廝杀,每年在这场廝杀上的开销那都是千亿级別的——还是美元。
所以跟那些衝突相比,吕尧经歷的这场衝突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衝突摩擦了。
可即便如此,吕尧依旧意识到了战爭的无情—一—以及这背后蕴藏的机会。
所以吕尧抽出烟给侯玉楼散了一根:“所以,你很喜欢战爭?”
侯玉楼想都没想地笑道:“这叫什么话啊?谁神经病喜欢战爭啊,我只是喜欢发財。”
吕尧笑了笑:“害,那等回国后,我帮你把你的安保公司的生意做大做强,往后你也別亲自奔赴战场了,太危险了。”
侯玉楼靠在酒店前台那里抱著枪吞云吐雾,吊儿郎当的说道:“我靠,要不是你在这里,哥们我至於以身犯险吗?你以为谁都能让侯总我亲自过来拿枪枝援的啊?”
吕尧哈哈笑道:“0k啊!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今晚我就开派对!就在这满地废墟当中!派对主题就是“战爭与和平”!”
侯玉楼:“?”
林永珍:“?”
不是!
你认真的啊?
你是不是要这么疯批啊?
侯玉楼下著狠劲挠头皮:“不是吧兄弟?刚打完仗呢?你玩心这么大的吗?”
吕尧哈哈笑道:“听我的吧!谁也没说我办派对就一定要在派对上啊。”
听到这话林永珍不由得鬆了口气,原来是疑兵之计啊,那没事了。
敲定下这件事后,吕尧就拿出手机,开始安排今晚的派对事宜,吕尧这里的派对早就成为一道流程了,通常一个指令下去,围绕著广场酒店的派对团队就会立即运作起来,唯一需要吕尧花精力操心的,那就是派对宾客名单了。
吕尧把这件事交给林永珍来办,他自己则去联繫远在多伦多的陶思雨:“见一面吧,我没死。”
陶思雨的信息回的也很快:“哦,知道了。”
吕尧看著对方回过来的信息心底直乐:“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陶思雨:“谈不上失望吧,也算是意料之中,见面聊吧。”
从多伦多到圣地亚哥,即便是乘坐私人飞机过来,也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正好今天定下派对,明晚举行,在派对举行的时候,吕尧就能“声东击西”,和陶思雨那边会面。
十六个小时后。
广场酒店的战爭废墟上,一场以“战爭与和平”为主题的派对正在召开。
而作为这场宴会的发起人一吕尧已经悄悄地离开广场酒店,去跟陶思雨会面了,今晚,他就要把在海外的所有事情,都给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