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呀?”
宫诚刚脱下外套掛在玄关的衣架,听到林娜璉的呼喊,立马冲了过去。
定睛一看,锅里色泽有些差的牛肉,和林娜璉惊慌失措的脸蛋,便接过锅铲————他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习以为常了。
“我来吧~”
“內內~”林娜璉躲在他宽阔的肩膀背后,探头看了看锅里的牛肉,咧著兔牙有些不甘!
“哎一古,怎么会这么难?”
“其实,应该————”宫诚简单给林娜璉解释了下,油为什么会在锅里乱蹦乱跳,但还是安慰道:“肯恰那~你能煲好鸡汤就已经很不错啦!”
林娜璉的厨艺,有些偏科。二人刚交往时,她从她妈妈那里学来的鸡汤,这两年煲的越来越好,但炒菜什么的,差得远呢。
“这样莫?”
林娜璉点了点头,就躲在宫诚的身后。
突然,她皱了皱鼻子,在男亲的身上嗅了嗅,想要闻闻有没有什么女孩的香水味。
但很快,林娜璉回过神来,撇撇嘴,看了眼快要煲好的鸡汤:“哟~不去陪你的mina酱啦?”
“我去陪她,谁来陪你呢?”宫诚將菜品盛了出来,又看了眼案板上其余切好的菜,大概看明白了林娜璉想要做些什么晚餐,便继续的忙碌著。
对於身后大明星的挖苦,虽然他脸皮薄,但也习惯了~
不挖苦两声,在他看来,都不是林娜璉了。
“我可不用你陪~”林娜璉咧著嘴,哼哼一声,“也不会整天一和你生气,就蜷缩著身子,倒沙发上,在那喊药~药~药~的。”
“————”宫诚听的脸皮颤了颤。
自然知晓,她嘴里的那人是谁,整天药药药的~
“可我就想和你呆在一起~”他回答一声,看了眼锅里的火候,转过身子,高挑的身影,斜靠在洗菜池前,“权当你陪陪我好嘛?”
说著,宫诚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戒盒,“啪嗒”打开。
“礼物~试试看————”
林娜璉怔了怔,睫毛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戒盒。
宫诚从中取出戒指,低下头,牵起了林娜璉的手,细长的手指,很有美感,嚕著很舒服。
他將嵌著钻石的戒圈,戴在林娜璉的手指上,“好看!”
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眼光————
“求婚莫?”
林娜璉抿起兔牙,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今年以来,她很迴避这个问题。但这会儿却脱口而出地问了出来。j
看向宫诚的眼神,闪著一丝紧张、期待。
“阿尼呀~”宫诚摇了摇头。
简单的回答,让林娜璉嘴角颤了颤,眼底刚刚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她苦笑一声,看了眼手里的戒指,“是很好看~”
但內心,总有些索然无味,完全没有收到礼物的喜悦————
宫诚鬆开林娜璉的手,靠在洗菜池的边沿,“干嘛不开心?”
“求婚的话,这枚戒指,未免太过寒酸了吧?”
“配不上你————”
他认真的说了声,双眼里满是深情和笑意。
林娜璉愣了愣,刚藏起来的兔牙,隨著张大的嘴巴,露了出来:“真的?”
“真的!”宫诚坚定的说了声。
“你在糊弄我吧?”林娜璉蹙了蹙眉眼,饱经“八爪鱼”的摧残,她可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
人话就是:长记性了!
“才不会!”宫诚很享受当下这种,温馨的家庭感。
也明白,女亲们对自己抱有偏见————没关係的,他理解。
宫诚伸出手,將刚戴在林娜璉的手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紧接著在厨房间里单膝跪地,“现在求婚的话,你会嫁给我莫?”
他如此做,自然很有底气。
大明星不可能这么早结婚的————而且,提前透支下林娜璉对未来的喜悦和憧憬,也才能让女亲们更好的相信自己啊!
“————”林娜璉被宫诚这一出,整的猝不及防。
她瞪大眼睛,细长的手指,捂住了嘴唇。
但立马重重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我愿意!”
在戒圈戴上的片刻功夫,林娜璉翘著嘴角,“但现在我不能和你结婚、要等到三十代以后~”
“好啊~”宫诚起身笑了笑,又打趣道:“这次不作数的~”
“到时候给你更大的戒指~”
林娜璉一听,顿时急了:“当然作数的!哪怕你拿个橡皮筋也作数!”
不安的內心里,潜意识的担心著,不作数的话,未来或许没能有见到他给自己求婚的可能————
“內,听你的~”宫诚闻言一笑,看著林娜璉一身粉白色的兔子睡衣。
毛茸茸的布料看起来很可爱,但娇俏的身材,顶的衣料弧度隆起,而锁骨处,露出的大片白皙,在他高大的海拔下低头间,看得清幽谷。
紧接著,宫诚伸出手,关掉了灶台的火。
低头亲吻住林娜璉性感的唇瓣————
“————”林娜璉蜷缩的手掌,拇指摩挲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泛著光亮的眼睛注视著近在咫尺的宫诚。
吻了片刻,她喘了口气:“我们去房间————”
“就要在厨房~”宫诚摇了摇头,手指漫过林娜璉的兔子睡衣,搭在了她身前的长拉锁上。
这类卡通可爱风格的睡衣,多是连体衣。
隨著锁链上下滑,一具雪白的身体,顷刻间,暴露在厨房里的空气中。
“————”宫诚深吸了一口气。
“我教你做菜~”
“手把手教学————”
林娜璉听著他不著调的话,浑身晕乎乎的,满脸緋红。
但都老夫老妻了,被他搞了三四年,也没那么客气和放不开。
“色情狂!”
“6
,翌日。
宫诚来到了maze娱乐的作曲室。
自昨日,公司放出了他二巡《sideeffects》副作用的公告,以及《喝彩之后》的消息。
官宣的事,从韩国蔓延至世界各地。
而lvmh的集团的贝尔纳·阿尔诺,今早便打来了一通电话,详细聊著关於loropiana的签约事宜。
每一次的世巡,都代表著,庞大的消费號召力。”
,,宫诚坐在作曲室里,回想著昨晚在清潭洞发生的一幕幕。
每一个姿势、衝击、都令人回味————
思索之后,他在笔记本的文档里敲下了《levitating》的歌曲名—一兴致高昂。
宫诚本意是想和大明星合作一首,70—80年代迪斯科与当代流行融合的復古舞曲,编曲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唯一没製作的就是编曲。
但在昨夜之后,灵感蹭蹭往上来————
“如果你想要与我一起私奔~”
“我能带你在我知道的一个星系遨游兜风~”
听著编曲前奏的合成器声,宫诚敲下了歌词。
这首歌的基调,並没有心碎与纠葛等爱恨情仇,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有恋爱最纯粹的快乐,比如以“恋爱失重感”为核心意象。
用太空漫游般的浪漫敘事,包裹著纯粹的狂喜与自由。尤其是在迪斯科贝斯与合成器浪潮中,整首歌的氛围更像一艘镀著霓虹的时光飞船~
在星际遨游————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老公~我幸福的快要飘起来~”写到这句歌词,宫诚抿了抿嘴,这句话是昨晚大明星的原话,听起来很动人~但目前歌词的part,是林娜璉的部分。
这种直白的歌词,多少不太好来著。而且,哈基诚没有给粉丝和听眾讲解这类私密事的兴趣。
反手將,“老公”二字,改成了,“我的宝贝甜心~我幸福的快要飘起来~~”
“我想夜夜都与你共舞~”
“我幸福的快要飘起~”
肉体与灵魂的双重起飞,宫诚在完善了下林娜璉的part歌词部分之后,继续写著自己的part。
而他的段落,则用了rap:“我是最伟大的人之一,无可辩驳~”
“讽刺的是,我给她们很多爱,她们最后却恨我~”
正“”
接下来的几天里,宫诚除了严格执行著女亲行程表,就是泡在maze娱乐的公司大楼里,准备著下个月的世巡和综艺。
一想起,面对阔別许久的粉丝,他还有些小紧张。
同时,也在联繫著一些国內的朋友,来演唱会做嘉宾,比较国內的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禁令依然存在,像是炮团这些,或是女亲们,只能在世巡来到韩国的演唱会亮相,或是霓虹什么的。
“jackson哥呢?”宫诚坐在办公室里,闭著眼睛,对电话那头的lay打了声招呼。
相较於朴宰范、吴世勛几人,张艺兴和王嘉尔,在国內活动没毛病————
“他这两天在印尼,不知道搞了个什么厂牌。”张艺兴笑著在听筒里说著。
“这样啊————”
宫诚正和张艺兴先聊著,办公桌下,突然钻出了全昭弥扎著双马尾的脸蛋,她朝宫诚炫耀似的吐了吐舌,舌苔上宛如奶油的泡芙,溢满著口腔。
抿了抿嘴,她俏生生的咽了下去,紧接著起身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漱了漱口。
10月29日。
首尔,瀰漫的著雾蒙蒙的大雨。
清早,宫诚端著一杯白开水抿了口,注视著落地窗外瓢泼的雨珠,在听到身后名井南从衣帽间里换好衣服的动静后。、
他侧了侧身子,“今天別开车了,我送你去公司~”
宫诚有些担心,雨天路滑。
加上他今天没什么事,还不如自己去送名井南上班,也放心些————
“內!”名井南穿了身黑色的卫衣和休息库,整个人还打著哈欠,有些没睡醒。
她从沙发上拿起游戏机,塞进了包里。
宫诚戴上棒球帽,从客厅的桌上拿起车钥匙,而名井南则像女主人一样,在玄关处熟门熟路的找出雨伞,在別墅的门前撑开。
“我来吧~”宫诚接过雨伞,將其揽在怀里,二人顺著伞檐下的雨丝,朝车库走去。
,“”
“记得去看医生啊!”jyp的地库里,名井南不放心的扒拉著阿斯顿马丁的车窗,叮嘱了一声。
宫诚点了一下头,今天的心理治疗约在了下午。
他也嘱咐了一句,“你也要记得吃药~”
“我知道的,诚酱!”名井南拍了拍手提包,意思今日用药都在包里装著呢,紧接著看了眼手机手机,她挥挥手,“路上慢点,別开太快~”
说完,她便又拉上口罩迈著企鹅步朝地库的电梯走去。
宫诚拨著方向盘,將车子开出jyp,行驶在街道上。
在公司附近的道路上,他开的很慢,这会几正是高峰期,加上雨天,来往的行人,都打著雨伞,行色匆匆的。
他將车停在一旁的车位上,拿起雨伞,走下车。
“”
准备去咖啡厅买杯橙汁喝喝~~
深吸了一口雨后的新鲜空气,宫诚心情不错,他也不嫌麻烦,越过狭窄的巷道,步行去了jyp公司大楼后门附近的一间咖啡厅。
往日里,公司的练习生和艺人较在这里聊天,休息什么的。
在jyp的时候,他也没少来。
路过靠窗的位置时,宫诚站在雨幕里,正好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黄礼志。
很有豆德吶!
他站在伞下仔细想了想,感觉这座咖啡厅像是黄礼志的刷新地一样,宫诚记性不差。
在他印象里,他在这座咖啡厅里,最少撞见过黄礼志三四次。
这几次偶遇,涵盖了黄礼志出道前后的时期,不过再一想,yeji16年从全州跑到jyp做练习生,到现在19年出道,近乎四年时间————
在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撞见三四次,也不算多,反而感觉缘分有些浅薄的样子。
“————”宫诚靠近了布满雨珠的窗户。
高挑的身影静静站在伞下,他注视著坐著靠窗位置的黄礼志,正侧对著自己,桌上点了杯橙汁,也没看手机什么的,一手拄著瓜子脸,小狐狸似的眼睛,微微眯著,似乎是在发呆。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
宫诚敲门似的,敲了敲黄礼志身侧的玻璃窗户。
清脆的响声,瞬间传入了咖啡厅里黄礼志的耳朵,她受惊似的猛地扭过头,看向声音发出的窗外。
可在看到宫诚站在黑伞下,笔挺的身影和熟悉的笑容时,黄礼志瞳孔短暂收缩之后,立马便的有些惊喜。
一时间,她喜悦的朝窗外的宫诚挥了挥手~
“等我~”宫诚张嘴做了个口型,笑了笑、
隨即迈著大长腿,在咖啡厅门前收起了雨伞,在前台位置点了杯橙汁。
“哦莫~tarot欧巴?”
“——好久没来了呢~”前台的小姐姐在看到宫诚帽檐下的脸孔时,惊讶的很。
脸色喜意浓厚,但也没像追星的粉丝那样,她在这里上班两年了,去年时,就经常遇到这位大势艺人来店里和朋友閒聊。
“內~毕竟很少来jyp了莫。”宫诚笑著打了个招呼,回应了一声。
他又关心的问了声面前的前台:“荷佑啊,有没有升职加薪啊?!”
叫做具荷佑的小姐姐有些得意:“当然啦欧巴,现在是副店长了呢~”
“赞!”
宫诚哑然失笑,很快来到了黄礼志靠窗的位置,是一个靠窗的小包厢,位置不大,但对坐的沙发,能够容纳四个人。
“欧巴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黄礼志语气有些惊疑的问了声,印象里这哥自从和公司解约后,虽然有时会去公司。
可再也没来过这座咖啡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