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伸手,意思很明显。
星澜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时子初的掌心。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星澜认真说:“这件事没得商量。”
叶鹤栖和傅其修倒是能理解星澜阻止时子初吞噬孩子的举动。
吞噬子嗣用于修为,这比魔修还魔修,对自身有弊无利。
“修仙界内弱肉强食,卿卿想要,给她就是。”
江晚笙开口,漫不经心的语调带着残忍。
小姑娘朝着江晚笙呲牙,黝黑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记仇。
星澜舍不得凶时子初,还舍不得怼情敌吗?
“再说你滚出去。”
凛冽威严的声音不耐又警告。
江晚笙似乎就在等此刻。
他扭头看向时子初,昳丽的面容上露出柔弱,那双圆眼似湿漉漉的,更显可怜和无辜。
“夫人。”
温柔亲昵的嗓音响起。
叶鹤栖望着时子初,矜贵优雅,带着上位者的稳重和从容,好似端着正宫从容不迫的气度。
“听闻顾铭祁的党羽携带鬼疫杀进魔宫,不知道魔宫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时子初就格外喜欢识大体的叶鹤栖,还有旁边安静又温顺的傅其修。
她手腕一翻。
水球出现在掌心里。
薄薄的水幕里包裹着浓黑的东西。
叶鹤栖脸上温和的神色一滞。
“鬼疫?”
星澜和江晚笙齐齐看去,神色都有了变化。
时子初应了一声。
星澜本能地抓过时子初的手腕,哪怕知道她不会被鬼疫侵染,还是诊脉检查了一番。
“……星澜尊者,现在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我们和玉虚宗吗?”
叶鹤栖开口提醒关心则乱的星澜。
时子初是魔神圣女,不会被鬼疫侵染,但他们可不是。
江晚笙见缝插针地怼了一句,“贪生怕死。”
叶鹤栖暂时不和江晚笙这个疯狗计较。
“不会。”
时子初把手里的水球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
那样子,像是在把玩一个无害的水球。
哪怕是星澜,见时子初这随意的动作也是心惊肉跳。
坐在星澜臂弯上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头看过去,目光直勾勾盯着那个水球。
她舔了舔唇瓣,像是馋了。
“酒酒,鬼疫肯定是要解决的。”星澜认真地开口。
时子初应了声,“我知道。”
见时子初心里有谱,星澜开口:“所以鬼疫出世和你脱不了干系?”
时子初侧目,看着冷不丁诈她一下的星澜,笑得无辜又温良,“师父,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最多就是没有阻拦而已。”
星澜:“……”
酒酒颠倒黑白的本事,又长进了。
时子初侧目,看着气定神闲的叶鹤栖,笑着开口:“不怕死?”
叶鹤栖眉眼弯弯,“夫人舍得我死吗?”
话音落下,几道锐利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端坐在椅子里的男人安然不动。
时子初现在的脾气可不好,谁也不敢贸然动手惹她不快。
“舍得。”
时子初笑盈盈地开口。
叶鹤栖也不恼,只是微微垂着眼睑,那张清隽漂亮的脸上露出些许可怜,笑盈盈地说:“夫人好狠心。”
与其说埋怨,倒不如说是调情。
就在这时,坐在星澜臂弯上的小姑娘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时子初手里的水球。
时子初眸光一动,没有阻拦。
等星澜抓住小姑娘的后脖颈时,她已经把水球……吞了!
昨天请假休息【鞠躬】
原因:腱鞘炎
【鞠躬】
请假都会在群里说,因为自身问题,辛苦追更的宝宝们了!